我背着书包,雀跃的从屋里蹦哒着出来,书包上的铃铛随着动作的摆动发出清脆悠扬的声音,远远的隔望我便瞧见他环抱手臂,好整以暇等待的身影,我脚下的步子也增快了几分。
林文汐“边伯贤!”
我定定的站在他面前,他习惯性的伸手去触碰我的脸,感受着我的温度。
我的脸瞬间覆上温热的触感,半晌,他好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轻笑出声,微风拂过,将少年磁性的声音吹入思春期少女的耳中,惹的人春心荡漾。
边伯贤。“嗯…”
边伯贤。“看来小孩儿今天比较听话,在家乖乖吃完饭了。”
我在心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但我还是可以包容他的恶趣味,后退半步,微颔首。
林文汐“谢谢您的关心。”
后,两人步子一致的往红木门的前走去,崭新的红木早就已经历经沧桑干裂成皮,几乎风一吹,就会掉皮。
从屋里传出阵阵嘶哑的怒吼,漾着玻璃划伤黑板的呲呲声。
我身影猛震,几乎没有想就红着眼往里冲,大力箍住我往里冲的双臂,我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边伯贤。
他摇了摇头。
搁着清晰的玻璃,我心疼的望着身影高大的少年蹲下身,他伸着手去捡拾地上破碎的玻璃,触碰到的那一刻,尖锐划伤了他的肌理,从伤口中流出汩汩的血液,从指腹荡到指尖聚成一个小血滴流下,他好似乎感受不到疼,麻木的捡拾着碎片,直至手指满目疮痍。

我眼睁睁的瞧着这一幕幕,少年背上书包走出来,我面露不忍,心里早已千疮百孔。
朴灿烈闪躲又局促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我的眼,他受伤的手无处安放,正无措的找寻着口袋插进去,找了半天却无济于事,只能无奈的垂了下来,狰狞的口子,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不哭也不闹。
从小到大亦如此。
从来都是他看着我和边伯贤吵吵闹闹,他只在一边无奈的笑着摇头。
曾经我以为,他是最坚强的。
一旁的边伯贤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视线从未落在落魄少年的身上,而是死死的盯着我,生怕错过我的每一个表情。
我忙抓起朴灿烈受伤的手,掏出口袋里常备的创口贴,用嘴撕开包装袋,小心翼翼地往他的手指上圈。
不知哪一瞬,我炙烫的泪跌落在他的大鱼际上,引得他身子一颤。
而他却看了看女孩儿可爱的发旋,笑了。
笑得开,笑得释然,
他扬起头,笑了,
朴灿烈“文汐,我不疼的。”
我愈加心疼,只能抛开这沉重的话题,看向沉默已久脸黑得像煤球的边伯贤,
林文汐“我们走吧!”
三个身影,中间夹着一个高马尾的女孩儿,两个少年伴身侧。
很多年以后,林文汐再想起此景,抑着苦涩她哭了。
你以为校园暴力就这一次吗?
她们落荒而逃并不代表是放过了。
而是——
还要来!
就像此刻,我兀自的整理着书包,门又被人大力的推开,这一次——
不是两个人,而是——
一堆人!
可是,我又招惹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