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女生从我面前落荒而逃,心里忍不住嗤笑出声,垂头伸出手无声的将边伯贤肩上的书包从他的手臂上顺下来,挎在自己的肩上往人流中涌去,不管是被受欺负还是他帮我出头,我全程都沉默无言。
边伯贤骤然感觉肩上一轻,手中的书包肩带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走了,心里一空,他忙转身却发现人流中没了她的身影,他立马慌了神的往群流中跑去寻找着那个让他心动又心疼的身影。

正当他恍神之际,眼前陡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眼前瞬间氤氲上一层雾,那个身影孤单又无助像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他顿了几秒钟,旋即选择抬步朝她跟去。
此刻夕阳早已下山,独留几缕残辉铺照在漆黑的柏油路上照人无比,煞是好看,它给人暖暖的感觉,却独独照不到前面少女的身上。

边伯贤就这样一直跟着,他无言的跟着,他陪她走过汤馆,陪她走过他们早晨相遇的篮球场,陪她走过好多好多地方,数不清了。

好多年以后等他再次想起的时候,都会笑出声,可是…笑着笑着怎么就哭了呢。
他们就这样,一个不言,一个不语。
半晌
少女终于在阖上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他也一样停下了脚步,他只见少女倔强的身影犹豫了一番似是在暗暗做着决定,好久,她才抬步推开了沉重的大门,那大门一开瞬间想像打开了闸门的水管,从里面传来振聋发聩的嘶叫生,边伯贤心中猛然一疼,对她的心疼又增加了几分。
她…过的一直都是这样的日子吗?
她被人欺负她们知道吗?
她…累吗?
他自己给出了答案,累!
这一刻青涩尚未成熟的少年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要保护她!他一定要保护她!
他却不知怎么的就这样痴痴的呆立在了原地,他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头涌到脚让他动弹不得。
我推开门,入耳的是熟悉的谩骂和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我平静沉默的走到他们面前,眼睛如死水般泛不起丝毫波澜,平静的可怕。
许温愁“喂,你们小点声,我要写作业。”
声音像化不开的冰霜,那两人怔愣了半秒,还在继续他们的事情。

说完我就推开了房间的门,随意的扔掉书包,将身体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本能的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泪却不自觉的掉了出来,划过鼻梁躺在了光洁的布料上烫出了痕迹。
直至再也修复不了!
一个旁观者从始至终将一切听进了耳中,当他听到她的那句,
“你们声音小点,我要写作业。”
他乍然瞪大了双眼,从黄昏到冰冷的夜色寂寥,他就这么站着,终于在漆黑的黑夜中可以看到微星的时候,他才端正的站直了身体,由于持续一个姿势时间太久酥麻瞬间遍布全身,他活动了几下,最后复杂的看了一眼大门朝光明中走去了。
今夜的月色真是好看。
只是她能感受到吗?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