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色逐渐吞噬傍晚的霞光,像他们之间逐渐贴近的身形。
“已开锁”机械的声音响荡在别墅内,听到声响的家伙从书房出来,下楼。在楼梯上扶着栏杆,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
狼若初去把床单晒了。
在她说的同时,他也逐渐贴近她至到站在她下面第三个台阶与她面对面。轻笑一声,将脸低下凑近戏谑道。
球胜狼谁弄脏的谁去。
听到这个坏蛋不知羞的说出这种混话,脸涨起红潮。
狼若初你……你不知羞!【气豉豉ᕮ◥▶‸◀◤ᕭ】
狼若初明明你也有份。【小声嘀咕】
球胜狼不知是昨夜哭唧唧求饶!
狼若初你个混蛋!【打他】
虽然球胜狼站得低她三个台阶,但两人还是差半个头。
她想打球胜狼,但也只能打胸肌。有点想女朋友发脾气小拳拳捶你胸口……
不过……好像就是啊!她根本就没大力打。
球胜狼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宠溺的揉她的脑袋。
球胜狼好了,我去……不闹你了,太不耐逗了!
球胜狼乖乖去晒了昨夜鱼水之欢后粘上了痕迹的床单,至于谁洗的?当然是狼若初啦!
洗漱之后,球胜狼邀请她回房一起睡。
球胜狼一起?
狼若初双手捂住胸部,持怀疑的态度和警惕的目光看他。他被狼若初给搞无语了。
球胜狼放心,只是单纯的睡觉。
球胜狼你昨儿第一次太累了,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再说我又不是饥不择食的饿狼,不是吗?
狼若初好吧……再信你一次。
今夜确实只是睡觉,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