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忙活到很晚的卢凌风,回来就听说温皎生病的事情,于是连忙赶去小院。
费鸡师带着杨纾去煎药了,温皎好说歹说才劝着杨澈也回房休息一会儿。
屋内闷的不行,她吃着杨澈留下的糖,裹着被子走到窗边,为了不被发现,悄悄的只打开了一个小缝隙。
她趴在窗户边的缝隙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自己心中郁结的浊气被排出不少,心中畅快非常。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人影,温皎反应敏捷将身子缩了回来。

“额!”
“......”

四目相对。
“怎么不走门?”

“吓了我一跳。”


“是想走门来着,但看到窗户虚掩着,就猜到是你。”
温皎又开始不着调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采花贼,觊觎本姑娘的美貌呢~”

卢凌风示意她往回退,然后轻巧的跳了进来,将温皎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是啊,你的美貌,我确实觊觎很久了。”

“快些回床上去,要是因为吹风病再严重了,我饶不了你。”
温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不松开。
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那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对不起,我来迟了。”
“没有理由么?”


“我去帮苏无名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来迟就是我的不对。”
说完摸向温皎的额头给她测温。

“不烧了,身体怎么样还难受么?”
“难受~”

因为嗓子发炎,说出的话像是带有哭腔,忍不住叫人怜惜。
卢凌风没有放下她,而是坐在床边将温皎抱在怀里。
温皎窝靠在卢凌风怀中,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夹杂着他独有的味道,让她舒服很多,就像刚才闻到的冷空气一样。

“药吃了?”
“嗯。”

看到她没精打采的样子,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心疼的不得了。
“你吃饭了没?”

温皎突然抬起头问他。
看他的样子,一定是刚回来就赶过来了,想来是没有吃东西的。

“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现在才最需要补一补,我明日给你煲汤补补身子。”
“不用!”

温皎连忙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想到那碗面,她真的很难评。
“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卢凌风却噗嗤笑出声。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我也是有所长进的好不好。”

“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所以学了两道菜,专门来哄你开心。”
听到这话,温皎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好,我就勉强尝一尝吧。”

捏了捏她的脸。
看着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可爱的不行。
“好了,好了,你快将我放下来吧。”


“怎么了,不喜欢?”
说罢放在她腰间的手捏了捏。
温皎身体立马紧绷,她羞愤的拍打卢凌风,见目的达到,于是对方笑呵呵的将她放下,自然的在温皎身边随她一起躺下。

“你今天吃了什么?”

“老费来看过了?”

“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关好门窗,知道不?”
他侧躺着,一手拄着头,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搅弄着温皎的头发。
温皎被他问的头痛,皱眉。
“卢凌风你觉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你要是能让我放心,我也用不着这样啊。”
温皎撇了撇嘴,一一回复。
“老费来给我配了药,眼下应该是跟纾儿一同煎药呢。”

“下午纾儿拿粥来,吃了一碗。”

说到这温皎想到了杨澈,面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跟你说,要不是这次生病,我还真发现不了原来小澈他心竟比纾儿细腻。”


“他?”
“对啊,今天他忙前忙后的,还喂我吃粥来着。”

卢凌风冷哼一声。

“怕不是只对你吧。”
“那又怎样啊?”

“我养的自然是对我好啊。”


“表里不一,见我跟见仇人一样,每次我离老远都能闻见浓浓茶味儿。”
温皎忍住笑意,之前跟他说过绿茶另外的意思,他竟然就记住了。
“你怎么就这么看不上他?”


“那是他看不上我。”
“我看上你难道还不够嘛?”

说罢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话虽如此,但他...”

“没分寸。”
终究是没忍住笑,看着眼前这个吃酸的醋包。
“可怜见的,他还是个孩子啊!”


“我像他这般大的时候,已经去长安了。”
“哎呀好啦,你个范阳醋王。”


“......”

“你这是又从哪儿学的?”
温皎没有说话,拿过他的手放在腰间。
“今晚别走了,陪着我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在我就没那么难受了。”


“想不到我还有这功效?”
“嗯对啊,你就是我的药。”

这情话说的,听到这话两人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于是松开手。
“咦~”


“咦~”
没说话,相视一笑。
卢凌风凑过来,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询问。

“那现在要不要吃药?”
热气喷洒在温皎耳朵上,顿时脸就红了,但是她绝不认输!
翻过身面对他,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温皎伸手抚上卢凌风要躲开的脸。
“不是说要给我吃药么,你躲什么?”

声音轻柔,仿佛带有某种魔力。

“现在还不行。”
怕她误会,于是补充道。

“等我们成婚之后。”
“晚了。”

“可是你先来撩拨我的啊~”

说罢温皎捧着卢凌风的脸亲了过去,但并未停留,只轻轻触碰了一下,让他恍惚。
卢凌风有些意犹未尽,于是主动翻身上前。
看着逐渐逼近的脸,温皎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主动环上他的脖子,等待他一点点的靠近,吻上他的嘴唇,很轻,一下一下的,撩拨的人心痒。
他的动作很温柔,只是脖子上凸显的青筋能看出他的克制,温皎懂得他对她的珍视,但也想回应他,于是轻轻吻了吻他的耳朵。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额头被弹了个脑瓜崩,她吃痛出声,看向眼前的人。
对方喘着粗气,翻身而下躺回床上。

“我不能趁人之危啊,等你病好的,我尽快娶你回家。”
温皎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个很负责任的人。于是钻进他怀中,牵起他的手,用手指在对方手心写下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