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打定主意,看热闹的热情被浇灭了大半,月浅撇了撇嘴, 迈开步伐正准备溜之大吉,却被一个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小仙子一把拉住。
这小仙子一袭紫衣,生的倒也眉清目秀,瞥见她身上的衣着,月浅顿时反应过来她便是方才的紫衣小仙。

道友留步,想必道友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大罗金仙吧。都说见到流星许愿就能成真了。我方才许的见大罗金仙的愿望,不过片刻就灵验了,流星真厉害!
月浅暗道,逢人便道大罗金仙,莫不是个缺心眼的?
月浅压低了声音,

嘘!这位道友,你小声点。
什么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大罗金仙,她只知道要是惊扰了花界其他人更甚者引来了长芳主,即便有珈蓝印掩盖真身,可万一她们识得自己的容貌,岂不是又要被关回去了?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紫衣小仙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凑近月浅悄声道,

金仙,我们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是花界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妖邪之物,金仙是来此收服他的?
月浅实在不能不很佩服紫衣小仙的脑洞。

那个,这位道友,你可能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大罗金仙,更不是来抓什么妖怪的。
紫衣小仙眉头轻蹙,仿佛不大相信她的话。

你不是大罗金仙?那你是谁?你也是花界的人吗?
这紫衣小仙真是花界中人,只是看她灵力低微,又对她的出现毫无提防之心,恐怕只是这花界中一普通精灵罢了。
只是眼下不编个身份怕是难以脱身。
月浅细细斟酌了一番,

我亦是花界中一个普通的精灵。
月浅以伽蓝印幻化出昙花真身,如今这番说辞也算是瞒天过海。
紫衣小仙一脸失落,低头哦了一声。

原来真的不是大罗金仙啊。
复又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流星!我的大罗金仙在哪儿啊。
这精灵倒是天真的有些可爱,月浅正想安慰她流星不能送来大罗金仙,却突然瞥见他头上的锁灵簪。
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她自然再清楚不过,所以紫衣小仙其实是个女子,却伪装成男子之身?
紫衣小仙闭上眼睛,猛地吸了吸鼻子,

怎么有一股烧焦的味儿?
月浅试探性地提醒这位看起来记性不太好的道友,

许是那坑中之物烧焦后所散发出的味道?
紫衣小仙眼前一亮,

对哦,道友你真聪明。
随机抱拳道

在下锦觅,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月浅险些将自己的真名报了出来,顿了顿道,

在下......浅月。
如今既已被她发现,倒不如先寻个由头转移她的注意。

锦觅仙友,你我不妨一道去看看那烧焦之物如何?我方才见它可是从天上飞来之物,说不准它便是你要寻的大罗金仙呢。
锦觅垂头丧气道,

我刚刚看过了,那分明就是一只烧焦的乌鸦,只怕比我还不如呢。如何算得上大罗金仙?

锦觅仙友可别小看乌鸦,乌鸦出自于鸟族和羽族,皆是天界之中的大族,若说灵力高强修成上神也是有的。
锦觅两眼放光,

真的吗?那我们快去看看吧。
虽然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真正看见那只黑漆漆的乌鸦时,月浅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黑,可真是太黑了!便是在羽族,也从未见过如此黑的乌鸦。

浅月你看,这乌鸦它都不会动了。怎么可能是灵力高强的上神呢。
说着,又拿树杈子戳了它几下。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道,

我这辈子总算见着一只鸟了。不过,先烤后冰镇,这是什么吃法?
言下之意是要吃了这只乌鸦?不行不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怎么说月浅自己也是只凤凰,还是有必要解救一下眼前这只有可能和她系出同族的……乌鸦的。

佛曰:慈悲为怀,我看它还有气儿,兴许还能救上一救呢。
锦觅看了月浅一眼,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也是,好吧,那就救!
锦觅乐呵呵地拎了那乌鸦上了后院,将它埋在了一颗芭蕉树下。
“这……这能行吗?”月浅对此举持怀疑态度。她虽长长久久地居于上清天,却也从未听说过将乌鸦埋在土中可救命的。
锦觅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放心吧,我们小时候不就是这么长大的吗?给它浇浇水,明天晒晒太阳,肯定就好了。
月浅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是,她忘了,在花界,所以的精灵都是这样长大的。
月浅心中叹息。
但是,乌鸦......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