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破镜重圆”
“真的存在吗?”
“还是说”
“破镜重圆,其实就是重蹈覆辙?”
祁韵年啧,这S市变化挺大的啊
助理的确,听他们说是因为七个王,改变了这里的制度以及法律规矩
祁韵年七个?葫芦娃嘛?
助理这倒不是,年姐,刚才萧总打来电话说可不可以一起参加晚上的宴会
祁韵年这个嘛,哼,想和我一起参加晚宴的人多了去了,排队去哦

光洒在祁韵年身上,犹如神明坠落,优雅而触不可及
晚上——
祁韵年这宴会也没什么好玩的
她嘴里叼着糖,红色的礼服衬得她如同红玫瑰一般艳丽

正是初秋,但S市却异常的冷,大门被人打开,冷风吹来,让祁韵年起了一身疙瘩,她有些不满地咬碎嘴里的棒棒糖,她因为是艺人,经常被私生跟踪,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看向了他
她眸光清冷,抬起了头,拿了一杯香槟,准备走,又被另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萧延祁小姐
祁韵年压根不想理他,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却还是假意笑笑
祁韵年萧总找我有何贵干?莫不是,因为我没能当您的舞伴,而赌气
萧延那倒不是,只是需要祁小姐帮萧某一个忙
萧妍笑了笑,是恶是善,祁韵年不知道
祁韵年不必了,我马上就要回去了
萧延又劝了一番,还是不行,他便提出带祁韵年去酒店没有太多人的地方谈正事,她同意了……但,等着她的是什么?她喝的香槟被下了药,她逐渐迷糊
祁韵年萧总?
萧延抱歉,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我没有退路了
祁韵年瞟到了旁边的一位西装革履的人——丁程鑫,她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她明白,丁程鑫是个恋旧的人,她以为会得到他的帮助,但来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离开了。祁韵年愣了,失了神

好吧,是她太自信了。她伤的太深了,16年的夏天,本来要和丁程鑫成婚的她被逼出国了,她一声不吭地走了,丁程鑫疯了似的找了她三年,他放弃,开始恨她,恨她不辞而别,但他不知道的是,祁韵年的离开,是因为他的父亲在压榨祁家国外的资金,她必须走
他更不知道的是
当年的祁韵年带了一份遗憾就走了,她把热闹的尘世就给了他,自己选择了逆风而行,哪怕前方是命中注定的深渊
祁韵年昏了过去,醒来是在酒店,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她转头,头要炸了似的,但她那含情目看见了另一张熟悉的脸
她不慌不忙地走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
祁韵年呦,这不是风皇嘛?怎么有兴趣找我了?

他还是她印象中的少年,只是肉弱强食的真理磨灭了他的稚气,骨子里却还有一丝青涩,白色的衣服衬得他皮肤白皙,光照在他身上……他是祁韵年的蔷薇
少年…哦不,那位先生不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微微皱着,他的手机响了,苹果……14
祁韵年
祁韵年内心os:艾玛,看老马这样子就知道,他混得比我好
马嘉祺喂,乖,马上回去
他的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电话那头的女声让祁韵年不满,马嘉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看向她,祁韵年挑眉,邪魅一笑,突然夹着嗓子喊了几句……
祁韵年哎呀,马总您昨晚上把人家弄得疼死啦
马嘉祺不是,许安你听我狡辩…呸…解释…
电话被挂断了
某人的脸也沉了下来
祁韵年
祁韵年呦,生气啦?
他掐住她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戏谑
马嘉祺祁韵年啊祁韵年,几年不见,长本事了?
祁韵年啧啧啧,说正事,你吃我豆腐的?
马嘉祺轻蔑一笑,松开了手,倒在沙发上,喝着水
马嘉祺谁稀罕啊,祁小姐,你那块豆腐说不定,早就掉地了
关于马嘉祺,祁韵年记得很清楚,他和她是青梅竹马,他早已心生爱慕之情,但那时候的她一心只有的
是丁程鑫
作者大大能点点赞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