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感觉还有着邻家姨手上的余温。
被人爱真好
下午,我收拾着自己的屋子整理着行李箱。却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却看到了…

浅浅啊
嗯


我是不是打你打重了
说着她就想摸我的脸,不!那是邻家阿姨抚摸过的,我竟躲了过去。从前我一直渴望着被母亲疼爱,被母亲抚摸。希望母亲给我扎头发给我缝衣服…
找我什么事?


你弟弟被抓走了!你能不能救救你弟弟。
我为什么要救?


他是你弟弟啊!
我也是你女儿啊


…

我知道我偏爱你弟弟,你心里不舒服。

但是,但是他毕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说着,母亲便拉起来我的手套近乎,望着我。

我求你了,求你了!
她恳求着我,我第一次说了句
不


我就这一个儿子,没有他,你让我怎么活?
就三年而已

我硬着牙说出了一个字,又一个字。

你给我钱!
我把那张银行卡给了她,里面有20万,母亲拿着卡,头也不回的离我而去。
我舔了舔嘴唇习以为常的看向天空,转身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今天下午三点的火车我买了硬座,我想省着钱,三年的路上靠卖画为生人情指路。我改变了主意,我想去江南,想去杭州西湖,想去九寨沟老君山,我想去看文物我想听讲座…
我越想越激动甚至兴奋,满满的一个屋子我只带了我的画画工具。油画颜料,油画笔油画木板和一卷卷的画布。我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水杯。踏上我的终点之旅。
一点多时我打上车,背上背包去往目的地。却被堵到了桥上路上,我探出头看去围的水泄不通。我只能看着《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我仅拿的一本书籍。
疯子和天才只差一步。坚持做着自己认为神迹的事情,成功了,便是天才,失败了,世人便定论为一个疯子。
不知不觉过了快20分钟,我有些着急的看着。我距离火车站的路程最快也要一个小时。再堵下去我就要赶不上火车了。我想到了他
滴—
喂,民。


浅浅姐!

有什么能效劳的吗?
我堵车了,快赶不上火车了,你能来接我吗?


小事!位置给我。
嘟嘟—
我位置发了过去,古幸民回答我道:“下桥等着我,8分钟到”
我拿起背包,给司机结账后在桥下等着他。
9分钟——

浅姐姐! !
后方他的声音响起,我看见她带着黑色头盔向我驶来。停到我面前,把摩托车上另一个印着向日葵的头盔递给我说道

上车
我时间快来不急了,大腿一迈抱着古幸民的腰冲向火车站。他车技很好一直超车。他超大声问道

浅浅姐去火车站干嘛啊?!
啊?你说什么??


我说!去火车站干啥啊!
我要离开啦!!


去哪??!

为什么啊?!
有很多事啦! !

我想去画画! !


去哪啊! !
大 江 南 北! !

车开的很快,又带着头盔我们对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感觉好爽,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说话,这样喊出来心里莫名的舒服!

我等你回来! ! !
好 !

2点55分我赶到了火车站。还有五分钟火车就出发了。好悬,我连忙下车摘下头盔递给古幸民。
太谢谢你了!

再见

我转身离去,走两步后知后觉。我这一走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也许是最后一面。有些伤感。我转身张开怀抱拥抱他的脑袋。他带着头盔我低头照着他嘴的位置轻吻了一口。
转身离去,奔向火车。
火车上的人很多很挤。我找到了我的位置坐下。向往着这列火车终点。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