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位于法兰西共和国首都巴黎市中心城区,地处塞纳河中央西堤岛上,与巴黎市政厅和卢浮宫隔河相望,为哥特式基督教教堂建筑。始建于1163年 ,是基督教支派天主教巴黎总教区主教座堂,法国首都最悠久和最具象征意义的纪念碑之一,法国最具代表性的文物古迹和世界遗产之一,法国及欧洲文学文化地标建筑。”
“这种客套话就没必要多讲了吧,神偷卡门,我才是这里的东道主呢。”
“你来了。”
我站在高塔横段的一头,隔着老远就听见了空气与肉体对撞的风声。下一秒,一只灵动的仙灵从半空中荡过来,我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比起昂首挺胸,起码在气场上课不能落下风。她穿着那熟悉的红底黑斑紧身衣,戴着佐罗眼罩,束着蓝黑色短双马尾,右手中甩着闪耀炫光的悠悠球。
“你的标志呢?”
她不紧不慢,义正辞严地与我对话,连余光都聚焦在我的周围,全然不顾已经开始环绕跟拍的电视台直升机。
“假发到还好修补,那件大衣得换新的了。”
没错,在对战纸之巨人的时候,我的鲜红色大衣就坏掉了,现在我只是穿着漆黑底带冰蓝色赛博风纹条的紧身连衣裤,只挂了几件重要的道具在腰带上。
“不过,放心,我把重要的东西带着了。”
我从腰带的小槽中取出那锃亮闪光的宝石,特意地让它接到日光,在光线的折射下晃晃围观者的视线,好让周围拍摄的相机放大聚焦。
“这样就好,正方便我来取呢。”
她的左手手指指着我,还冲着我挑眉暗笑,也不知是要我认真打还是要我下手轻一点。
“放马过来吧,奉陪到底。”
我说着,动动手指,将孙潘戈宝石放回腰带中,然后一个侧头,闪过趁我不注意就飞袭而来的悠悠球,迅速转动双腕,从腰带中拔出一根短棍,右手握住,展开成一根长棍,无视野地向后一扬,将回旋过来的悠悠球打飞。
但我显然忽略了这奇幻能量赐予她的武器的力量,仅仅只是这么一弹射,我就差点重心不稳从塔顶滑倒。看来这次真的得使出全力应对了。
而她趁着我调整脚步,全速向我冲过来,伸出手就想直接把我的腰带拔掉。
想什么呢。
我抬起右脚,对着她的腰部一记侧踢。而她果然也能灵敏地闪避,将重心向下放,向右下方滑过去,靠着有黏性的紧身连衣袜维持平衡,对着我的腰带伸手——显然,她也明白,只要抢到宝石就行,没必要跟我硬打,这样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嘁。”
我转动右手中撑开的长棍,没有直击她的手部,也没有对准头部和腹部,反倒直接对准她的双脚戳下去,这样一来,无论是否闪躲,她都会被击打开来。虽然她的右手短暂地碰到了我的腰带,但这配合紧身衣使用的装备岂是轻易能够拉扯下来的。她一个后撤跳闪躲开来,在半空中发射悠悠球钩住不远处的尖塔,环绕一周,一个飞身荡,升到尖塔的山腰,从上方俯视我。
此外,我也意识到,她这紧身衣是绝缘的,电流无法从衣服上传导电击她——不然装在腰带上的静电触发器不可能一点反馈也没有,她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被静电装置击中后一点反应也没有。
“快来啊,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对决哦!”
我攥紧左拳,将长棍架在右肘间,伸出右手,撑开五指,冲着她弯曲四指,邀她再来一次近身博弈。
“接招吧!”
她双手抬起悠悠球,直接投掷而出。正常情况下,我会闪开这一击,但她估计从上次我讲的被国际恶联抓住的故事中汲取了灵感——这可是卢浮宫的塔顶,在没召唤幸运能量的情况下,一旦被破坏,修复起来可就成了难事。所以我们双方都知道,就算这悠悠球在空中飞行的速度比手枪子弹还快,我也得全力挡下这一击。
所以,不出所料地,我仅仅用右手转动长棍,挡下这堪比陨石碰撞的一击,整个人就仿佛被噪音炸弹击中一般,瞬间右手脱力,往后一倒,踉跄几步才维持平衡,但长棍免不得从手中脱落。
我想要赶紧捡回,但这在重击下本来如脱线风筝般散去的悠悠球在半空中奇迹地扭转起来,球线以我看不清的轨迹缠绕住长棍,直接将其甩了出去,任其滚落到下方,反正人群早已疏散也不必担心高空坠物。
“你就只用一只手跟我打吗!”
红底黑斑的紧身衣少女甩动着炫光亮红色的悠悠球一跃而下,发动第二轮攻击,用悠悠球线勾走腰带显然不现实,还得主动贴近身位。不过,一旦身位拉近,那就是我的优势了。
她在近身的情况下直射悠悠球,显然指望我向后仰倒好趁机抢夺腰带——显然是想当然了。只需要变换思路,向左侧身即可。
“那你也不使出全力?!”
看着这痕迹分明的悠悠球,我果断地伸出右手抓住球线,然后光速甩头闪开回转的一击,顺势单手缠住球线,将玛丽娜硬生生扯过来,对着她的小腹就是一记膝撞。不过她的反应也够快,迅速地松手让我这一击扑空,一个后空翻跳后双脚点地,借助神力一跃九尺高,直直对着我来一记下踢腿。
虽然我双手攥拳,来不及抱住她的双腿来一记洛基摔,但这样的重击不过也就偷袭能用用,正面攻击的话,躲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后撤一步,就能让她完美扑空,顺便将她的悠悠球甩到下面去。现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凭空肉搏了。
她落到我面前,蹲下身,转身就对着我来了一记扫堂腿,我也顺势起跳,预判她扫完一周后起身,对着她头部上方的位置来了一记凌空回旋踢,可她的反应更快一点,没有抬头,反而抬起双手,直接抓住我的左腿试图让我重心失衡而摔倒。但我右脚站定后,右手拔出大腿腿环带上的钩爪枪(没错,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把所有的装备都放在腰带上吧,那不就跟给所有的密保网站设置同一个密码一样一丢全丢吗),对着她的脑袋发射,虽然钩爪枪的后摇足够她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甩头躲开,但我也趁机挣脱开来,并在钩爪枪接触并破坏卢浮宫的天花板前点击按钮将其收回。
可玛丽娜果然也不会给我喘息的时间,借助身位更低的优势,她再次向我扑过来。果然,在上次铁塔对决后,她也意识到了,跟我正面硬碰硬会在格斗技巧上吃亏,所以要像上次利用锁身一样,尽可能限制我使用技能,利用速度与敏捷的优势让我难以招架。她趁着我收回钩爪枪的知名后摇,抱住我的腰部,将我向侧方向扑倒,我试图砸击她的后背,但无论怎样她竟然真的不松手,我们两个抱在一起,被她的双臂锁身,沿着侧面的屋檐向下方滚落。
悠悠球可不在她手上,这让我赶紧将钩爪枪丢到屋檐顶上,右手拂过腰带后方,瞬间戴上五个吸盘指套,然后伸出去,扒住巴黎圣母院的塔顶边缘。
等下,腹部感觉到好大的拉力,好像吊着一个铅球——糟了!中计了!
玛丽娜果然拿捏了我的心理,双手紧紧扒住我的腰带。在防电的紧身衣的加持下,她或许都不知道静电反击装置一直在开启状态。就算我的腰带固定得再紧,在凌空的垂吊下,迟早会和紧身衣脱离,我试图挥舞左拳击打她的脸部让她脱手,但玛丽娜跟泥鳅一样,左躲右闪,愣是没让我打中一下。
“刺啦!”
果然,腰带还是没承受住,脱落了下去。
她带着腰带坠落下去,却跟猫咪一样,平稳落地,似乎并未受伤。而我则爬上去,捡起钩爪枪,从大腿的环带中拿出烟雾弹。
“我赢了,卡门小姐。”
她举起右手,挥舞着原本属于我的腰带,看起来十分甚至有十二分的兴高采烈。
没错,在腰带保卫战上,确实是她大获全胜。
“但是你的目标是孙潘戈宝石呢,你能找到?”
我望着她凌空大喊,用余光瞟着环绕我的直升机,免得有我们之外的第三方干涉。
“整个腰带都在我手上了,慢慢找呗!”
“你确定?!”
我原地丢下一个烟雾弹,转身往下方滑过去,跳到圣母院的另一端。
至于那些警车,根本不用担心。我的指间还有四发烟雾弹,足够我再准备好的预备撤离路线上一路跑进暗巷中了,这些肥宅警察可根本跑不过我。而且,受抓捕我的国际组织的压迫,他们也肯定不敢用真枪实弹,只能干瞪着我一路逃离他们自以为完美的包围圈。
至于警用直升机之类,受到上次的教训,这次在他们关掉自动驾驶系统出动前,就让小白黑了进去,让其无法关闭并疯狂报错了。
当然,这些烟雾弹也会一路标记我的撤离路径,让出玛丽娜好追过来。
她会追过来的,依旧穿着瓢虫少女的战衣。
毕竟,狡黠的玩家,不会暴露所有的底牌。
欺骗和伪装,可是侠盗的基本功,虽然我是个靠体术和装备出身的怪盗,在魔术表演这方面,骗不到那些专业的同行,还是能耍耍你的呢,玛丽娜小虫。
“神偷卡门!”
果然,远方传来了大喝声。
你我之间的追逐战还没结束呢,陪我多玩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