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去到学校,桌子被画上许多奇形怪状的图案还有威胁的话语,她情不自禁的看向一旁正在笑的人
那个人瞪了她一眼,她又立马低下了头
沈月从书包里拿出纸巾准备把桌子上的涂鸦擦去,那群人见状从座位上站起,走到沈月旁边,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沈月
“喂,怎么擦了?不挺好看的?”班花用语言讽刺着沈月,她指着桌子上写的字念了出来“有娘生没娘管的野狗,难道不是吗?”
沈月低着头,班花见状,弯下腰低下头,看着对方那可笑的表情“哎呦!怎么?说到你心坎上去了?那么委屈,搞得像我打你似的,哈哈哈”
沈月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她们,她想过反抗,可每当这个时候的时候她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屁都不敢放
班花见状,收起了笑容,拿起沈月书包里的书往沈月身上砸“喂!跟你说话呢!聋啊!”
沈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依旧像木桩一样杵在那,低着头扣着手皮
终于,上课铃声响了,她们才没继续找她麻烦
沈月坐到椅子上,打开书包,捡起地上掉落的书后听着老师讲课
——半节课过去了
沈月转身看时钟,还有半节课的时候,她这才发现后桌没有来
——下课了
沈月趴在桌子上,这一整节课她莫名心慌和紧张,手几乎抖了一整节课,她不知道在焦虑什么,正因为这样子她才焦虑
“唉!我的小肝居然没来”班花一手撑着头,忧郁的注视着前方
“听说好像是脚扭了”
“唉!真心疼我的小宝贝”班花趴到桌子上
“听说他下午会来上课,不用这么忧郁了,他又不是一直不来了”
啪的一声,班花一巴掌打在那个人脸上
“对...对不起”
她打的是她一直以来的小跟班,而且在几个小跟班中,她俩的关系还是最好的,但即使关系再好,只要一个字对她来说不满意,她也会不留情面的直接翻脸
沈月悄悄听着,她看着窗外,并没有看过去,她知道,要是自己看过去的话下一个打的就是她,巴掌的滋味太疼,她也是一个怕疼的小女生,谁想天天别挨巴掌啊?
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窗外自由飞翔的鸟儿,可自己却像一个囚犯一样,身处一个名叫地球的监狱,身处一个叫学校的监狱,身处一个叫家的监狱,身处一个叫心墙的监狱
我需要一把把钥匙来打开那些一层层的枷锁,是不是这些枷锁打开后就是自由了?不,打开这些枷锁后,会身处一个更小的地方,那个地方叫棺材,那个地方叫骨灰盒
她看着天,幻想着自己像鸟儿一样自由幸福,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自由...近吗?远吗?可能就是近在眼前,可却又远在天边吧
——
‘咚咚咚’“同学,你怎么睡着了,上课了”老师走到旁边敲沈月的桌子
沈月清醒了过来,才发现那么快就上课了
沈月“对...对不起老师”
“没事没事,认真听就好了”
沈月“是...”
忽然一声“噗呲”吸引了沈月的注意,她看过去,看到了班花正捂着嘴笑,和旁边的人议论着什么,是在议论我吗
沈月尴尬的低下头,她咬了咬唇,楞楞的看着书包发呆,在想什么?在想刚才的行为,在想刚才对话内有没有什么错,在想她们是不是在议论我,在想她们在议论什么,在想她们是不是在骂我,在想她们在骂我什么
——下课
沈月听不到一点外界的声音,她脑海和四周都回荡着她幻想出来的话正在回荡,乃至她连下课铃声都没听到
“怎么就睡着了?被老师说好尴尬”“她们刚才在笑什么?我说错话了吗”“她们是在说我吗?”“她们是在骂我吗?”“是在说我像什么一样吗?”“刚才和老师说了什么?有错的吗?”“怎么就睡着了呢”“我就不应该睡觉的”
——放学
沈月回到家,家里只有母亲,正在做饭,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虽然母亲没有说什么,但她大概也能猜到了,不就是昨天吵架吵太过头了,俩人谁也不让谁,父亲索性不回来吃饭了
她径直回了房间,拿起手机,戴上耳机,听起了音乐,她像以往一样,坐在椅子上,听着音乐,望着窗外漂浮变幻的白云,什么也没想,就呆呆的看着
——下午
沈月背着书包到了学校,刘耀文已经坐在位置上看书了
刘耀文抬头看到是沈月来了,立马露出笑容和沈月打招呼
沈月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看那正凝视自己的人,她没有理他,直接坐到位置上将书从书包里拿了出来
刘耀文很懵,还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
刘耀文“嘿!沈月同学”
刘耀文用笔戳了戳沈月的背
沈月不想惹上麻烦,将椅子往前挪了挪,依旧没有理他
刘耀文见状,也不好意思在去叫人家,只能撇了撇嘴继续看书
忽然刘耀文感到光线被挡住了,抬头一看是一个女生,挺好看的,那个人就是班花
班花一脸含羞的抿了抿嘴唇
刘耀文“有事吗同学?”
“那个...我...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班花断断续续的勉强将一整句话说了出来
旁边的人都在起哄,同时沈月也被吸引了,但她依旧没有转头去看,只是听着
刘耀文看了看起哄的人,再看了看前桌的背影
刘耀文“不了,谢谢你的喜欢”
班花出糗,有点尴尬,她生气的推开了人群,回到座位上,趴着不知在干什么,好多小跟班都围了过去,安慰着她,同时也有其他人,有男有女,说刘耀文不知好歹,班花都先行向他表白了,居然不领情
——上课
刘耀文传了张纸条给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