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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蔚蓝色春日是一串晶莹小巧的眩晕置状。

克莉絲汀

微颤的光芒嬉戏于澄澈的晨雾。——这是南条爱乃在《魔女與野獸》动画ed的第一句歌词。

回望新的高中生活,我很久没有写下过像样的文字,关于我自己的生活本身。我多数时候将自己置身于一种眩晕的幻想之中,仿佛周遭都冒着虚幻的泡泡,我身着讨厌的作家李娟曾提到的、空空荡荡的白裙子去追逐泡泡,去年十一月在书店买了一本轻小说叫《泡泡》,去年暑假STAYC的回归曲叫泡泡。我与笔下的角色诡妙离奇地相遇、阴差阳错地错过、然后俗套地破镜重圆。夏天,一种绿植全数泛着热意、反光透明,漾着金色。

可这两天是高温热潮裹挟着的春天。

昨天早上五点多起床,晨雾还没散尽,头顶是半轮缺月,剔透玉白。去学校的路上一直在看魔野,从一月新番里拔高个出来然后神一般地迷上,在学校会悄悄放这首歌,在熟识的同学面前也没有落下过推荐的机会。

这两天玩乐的昏昏沉沉,思潮一直被阿夏夫和基德这俩坏家伙所恐吓住,仿佛这位魔术师和这位金发少女一直不停地告诫我。

魔术师估计会笑道:“亲爱的女士,我觉得你不应该忘记我和基德女士的爱情故事。”一如他平时的风貌。

而基德就会露出獠牙,兴奋地夸张地:“如果你敢忘记我和那个很会装的臭屁家伙的故事,我第一个把你揍爆。”

至此,我很喜欢他们。我幻想他们是我所住的酒店里的两端的茶杯,是我急着睡觉乱飞的两只扭打在一起的运动鞋,是湖这边的树叶和湖那边的枝杈,甚至是插在万绿丛中的两朵小花。我周遭所被我视线捕获的一切事与物,都是他们在我世界里的载体,他们目睹着世界流转发生,目睹着爱着他们的我与友人争辩基德作为野兽的性别。

我当然深知这毫无逻辑可言。

天空是蓝色的。这仅作为一篇随笔,所以我时常有写到哪是哪的怪病。我不需要以某种升华作为结束语,也不需要用正能量的转折贯穿始终。

这两天大太阳暴晒的我头很昏沉,晕厥。与友人登中山陵一起约定谁快,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不止一百下,并且其中的一人,也就是我忘记了这到底是谁的赢局。

去南京的路上路过了一个服务站,感谢王脚把全车厢只剩的那个我叫下去兜风,不然鬼迷日眼的我那时应该还在修改已经难产了三个月的同人文;谢谢我的同居对象飙橙和赃喧愿意陪我吃饭,喧嚣地听我唱完飙橙cp国国歌《做我的猫》(不过满舒克那男的是真他妈屎啊!);谢谢我的学新女神听我神神叨叨了很多很多话,虽然你是毛我也爱你呀~;大半夜在酒店里品鉴我二十元一沓的碎石、玩了一局我必输无疑的斗地主(我是地主)、神经兮兮地买了最便宜的十元扇、跟黎玖眠说她和她暗恋姐的cp名其实叫左宗棠;谢谢傻帽菲的独家赞助优秀自拍以及QC的蛋糕。

实不相瞒,打下这些字的时候我并没有强烈的热闹滞后感。像是在朋友圈的谁说过的:从酒店的床上醒来有一种事后感。……我觉得这是中肯的、(后面忘了)那些风景是熟悉的、而且树的纹路我早就领略过,视网膜映照过的停留几十秒就忘却,像在背及时雨,只能用电子设备辅助记忆,这却不像在背及时雨。

去年同等炎热的夏天,没有和某一个想见的人见上面,于是在南京的旅店的硬床上一边看《归来》一边哭走了一盒餐巾纸,再后来就买了《陆犯焉识》,并时刻熟练运用着:很高兴我能和你结识,连接着一个小小的伊始。

好吧,其实唯一一个印象深刻的场景是:

走出玄武湖公园的一刹那,樱花纷飞过我的脸颊。炎热、暴晒,斑马线油漆涂的均匀的柏油路马路,因为阳光太刺眼所以半眯着眼,樱花树飘来的花瓣好像径直闯入了我这小半双眼。这很浪漫,我想着如果能穿制服来就好了,我想着如果去年纪王学校三四月樱花季我能拍下做早操旁的那排樱花树并用上樱花的谷就好了,我想着小学四年级喝的爱情饮料(捂热浮现土味情话的那种)竟也是樱花气泡水,我想着白色的花瓣如果飞到我的脸上被风捕捉下来,同时亲吻着我,那太棒了。

春天轻吻着我,但是是夏天的温度。我能感受到我游离在魔女世界的脉搏,我无法戒断脱身,我也不必夸下海口去说让景色裹挟我治愈我。

游离吧,游离在世界之外,只有短短的瞬间觉得人生很浪漫。

游离吧,游离在质理之外,每每阿夏夫对基德说:我想教会你什么是爱。这个臆想症患者(我)尝尝会哼起方大同的《爱爱爱》。

那么翻开辞海。我常听你提起她。她说蔚蓝色春日是一串晶莹小巧的眩晕置状。

然后呢?春天的字句,热潮,海洋。

她说她在意的一切事和物都在不远的彼方,染着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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