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诡异小镇(16)

我看了一眼菜单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我想到了空无一物的超市，忽然对于这里的菜品有了怀疑。

想到那天我吃进肚子里的土豆丝和米饭，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服务员在略微的惊讶过后就收起了表情，照例询问道：“要点什么？”

我犹豫了两下，没有点餐，而是先问道：“能告知一下这里的产品来源吗？”

服务员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解释一句：“放心，这里的‘菜’还算安全。”

他加重了“菜”这个字的读音，我仿佛也明白了什么，与菜相对的就是肉呗。

虽然如此，我们仍然没有轻易点餐。

饿一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和查理苏赖在窗口前不肯离开。

“超市为什么没有商品？”

“我不是超市员工，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服务员不知道是真不清楚还是懒得再说。

后来我们又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都没有得到回答。

我有些不耐烦了，查理苏看出我的焦躁，他忽然抬腿踹碎了窗口的玻璃，然后在服务员震惊的目光下，他淡定地解释了一句：“你们这边的消防措施不合格，我来检查一下。”

服务员冷着一张脸：“你说不合格就不合格？”

结果查理苏立马张口头头是道地列举了数10条不合格规范的地方。

我在背后偷笑，质疑谁不好，竟然质疑查理苏，他可曾经是优秀的消防员呢。

查理苏表情沉肃，气势逼人地站在服务员面前，说道：“现在可以好好回答问题了吗？”

服务员沉默了片刻，泄气道：“就算你们这样逼问我，我也说不出来什么，我只能在白天的时候出现在这里，被困在这小小的几平米的地方。对于小镇的情况，我知道的并不多。仅知道的一点点现状也大都是从那些人们聊天杂谈的时候偷听到的。”

“那些人？”

我加重了人这个字的发音。

服务员重新纠正：“好吧，也可能就是鬼。不过我自己也和鬼差不多，所以我不太爱用这个字来形容。”

查理苏问他：“你没有过去的记忆吗？”

“没有，从我有记忆的开始，我就已经在这里，模模糊糊得记得要执行一个打菜的工作。”

“给谁打菜？我们这样真正的人你之前有见过吗？”

“有。”他犹豫了2秒，还是坦诚道，“从我有意识的第一天起，陆陆续续的就会有真正的人过来吃饭。他们也曾从我这里询问些什么，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每个人最多也就吃两次，就再也不会来了。我已经习惯了像你们这样的人存在的短暂时间，所以说实话，对于你们二人存活的可能性，我其实也并没有抱多大的信心。”

服务员冷漠平淡的话语听不出什么怜悯可惜的情绪。

的确也是，他本身就是一个没有记忆的游魂野鬼，甚至行为也被控制着，旁人的生死于他而言的确没有太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