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到底是什么?”

但齐静的失控似乎只有短短一瞬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昂起头,仿佛对万事万物都不再关心。

“我想是一种神秘力量。”
齐清睁开眼睛,平淡无波的说:

“我看到关于叶罗丽战士的报告,释放出魔法依靠的是【心力】。或许我眼中的【丝线】是这种力量的具象化。”
齐清微微颔首:

“讲真,一开始看到封银沙旁边漂浮着的黑色丝线【布娃娃】时,我还有些惊讶。后面想想或许是使用了隐身魔法的仙子。”
“还有什么吗?”


“没有了。”
她摇头:

“我只能看到这些。你在说出【黑气】时我以为你跟我看到的是一样的事物,现在看来我们之间截然不同。”
“当然不同。”

齐静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
“因为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齐静不打算在这里久坐,她站起身预备离开,却又问:
“封银沙在哪里?”


“他在闹事之后被控制起来,你应该去问他们。”
“他的事情我会解决。”

齐静抛下这句话后不想再多说,打开门踏出房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若有若无的话语。

“齐静,你能听到金刚鹦鹉的叫声吗?”
“什么?”

齐静疑惑的扭过头,但齐清只是坐在原地一言不发,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齐静的错觉。
疯了疯了。
齐静一边想一边加快脚步。
今天的一切都疯了,她或许已经搞砸了一切,又或许没有。总而言之无论如何过程怎样结果怎样外界评价怎样这些都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事情,她只需要做完这件事就好。
想到这里,齐静如梦似幻,困扰她人生的两大谜题竟然在短短半天被解开,从此之后她曾经的困扰将不复存在。她甚至在某一刻感觉到齐静正在被劈开,区分为两个截然相反的整体。
于是齐静走了出去。
海蒂在不远处等她。

“你做完了?”
海蒂在夕阳的映射下问。
“当然没有。”

齐静想要露出与日常生活别无二致的、自由不羁的笑容,但她发现这似乎有些强人所难。她原本清明的脑子一塌糊涂,争强好胜的心脏此时也不再火热。她发现现在的她竟然连打仇人一顿的激情都没有。

“那回家。”
海蒂自己说这么说,牵住她的手。
于是她们决心回家,躺在同一张床上。齐静的手下意识摸向投影仪,在洁白的天花板上投射出一片星海。她盯着星海发呆——
这是天狼星,那是射手座。
齐静想起古代帝王的墓穴,石砖好低不平,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正是一片古老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