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这里坐着,听着别人对常氏小声的议论。怪只怪修士耳力好,尽管那几人已经很小声了,可是在坐的几人都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时外面街道传来一阵吵闹声,从窗口往外看去,就见一群身穿黑色服饰,手持佩剑的人在外面,人多挡住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只隐隐听到哭喊声,从人群中传来。
造孽哦!又来了,这常氏还真是不干人事,也不怕天打雷劈,这时旁边桌子上的那几位也是探出头看到了这一幕,仿佛习以为常,其中一位只是出声说了几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没说话了。
可不是,这常氏仗着投靠了岐山温氏,连弟子也是日渐嚣张,据说是常氏家主为了巴结岐山温二公子,所以才广寻美人,太过份了,可惜呀!只是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有苦难言啊,穿白色衣服的那位一脸可惜的出声。
是啊!之前山里出现精怪,官府请他们帮忙除祟那是摆足了谱,价格收的也是贵的离谱,若不是官府出面,就我等普通老百姓,谁请的起这常氏除祟,另一位也是小声的议论着,生怕被人听见。
魏婴蓝湛几人,听后皆是神色一凛。
江澄语气愤愤不平,这还是人嘛!自己驻扎管辖之地的安全,怎还高额索取。也太有损仙门颜面,简直猪狗不如,妄为修士。
聂怀桑扇着扇子,抿了口茶水,才说道,江兄,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常州本就隔山隔水,独居一隅,很少会有修士过来夜猎,有事也只能找这常氏,且这常氏现在又搭上了温氏的船,就算知道,又有谁敢出这个头。
灵溪与魏婴交换了个眼神,率先站起来,走了出去。
各位仙师,还请放过小女吧!
两人一走近,就听到了这句话。
看上你女儿,那是她的福气,你个老东西如此不知好歹,身穿黑衣的常氏弟子语气嚣张至极,正想伸出手,将人推开。
住手,魏婴及时出声阻止了那人的动作。
常氏众人回过头来,见魏婴与灵溪,看到灵溪时眼睛一亮,待看到魏婴的剑时,微微迟疑片刻…又看到只有两人,也就没放在心上。
带头的那位见同是修士,就怕是哪个家族的,所以微微思考片刻,还是觉得询问一下,两位是哪家的?
语气听起来还行,就是这眼睛一直在灵溪身上打量,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灵溪目光锐利的看着他,果然跟这温晁扯上关系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看到那人的眼神,魏婴脸色冷凝,握着随便的手一紧,就要上前。
灵溪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看着那人开口。
我们无门无派,只是一介散修,只因看不过各位所作所为,所以才出声提醒。
会这样说,也是为了阻止魏婴报出家门,等下云梦江氏一出,她怕惹出麻烦,若是她一个人到没什么,直接打了就是。
哼!知道我们是谁吗?一介散修也敢出来管我们的事。听到是散修,这人语气立马就变了。
看着这些人渣,魏婴出声质问,锄强扶弱本就是修士所为,你们这样行事,就不怕报应吗?简直丢修士的脸。
那人大笑起来,报应,在常州,我们栎阳常氏说了算。劝你们少管闲事。这可是岐山温二公子要的人,搅和了,你们可担待不起。
两位仙人,求求你们救救小女吧!我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何况小女已经定亲,实在不能……老人说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
听到老人的话,魏婴与灵溪都很气愤,若是心甘情愿那管不着,可若是强抢那就必须得管了。
老人旁边的姑娘,这时也是低着头哭泣,灵溪看了一眼,确实长的不错,就是在修真界中也算是姿色还可以的了,怪不得会被看上。
修士本应锄强扶弱,你们这些人渣,简直就是修真界的败类,灵溪冷声开口。
这位姑娘想为他们出头,那不如你替了他们可好,正好把你送给温二公子,也好过当一介散修,这话一出,常氏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放肆。
仙督我都不怕,温二公子算什么东西。
灵溪说完,手中快速凝聚灵力,打在了带头那人身上。
看到被打的不知是死了还是晕过去的人,常氏众人瞬间乱了起来。对于冲上来的那些人,魏婴甚至都没拔剑,这些都是些炼气期的弟子,最高也就筑基期,没一会,两人就将这些人全部收拾了。
另外一个躺在地上的弟子,嘴里还不忘叫嚣着。敢和我们常氏作对,我们宗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灵溪本想上前再教训两下,这时,蓝湛几人见打起来了也是都走了出来,走到两人身边站定。
没事吧!蓝湛出声询问两人。
另外几人也是纷纷出声。
魏婴咧嘴笑道,没事,就这些人,还不够我们打的呢!
那人别的不认识,但是蓝氏中人,那标志性抹额,修真界有谁不知道。这会见几人相熟,也是一瞬间变了脸色。
趁几人说话间,顾不上身上疼痛,爬起来带着众人快速的离开了。
一群人走后,待处理好父女两人的事情,此事也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