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tro la Sall——日下部煦正在收拾上一桌客人用过餐后的桌面,她端起盘子正准备离开
哐当——一阵清脆且短促的声音,白瓷盘掉在了地上,一瞬间碎片四溅,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蹲下身来用手去捡碎掉的瓷片
日月俱令小心手!
日月俱令见状,赶忙跑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盘子说道
日月俱令我来收拾就好
竹宫弓子日和,你去帮我买瓶橄榄油吧
竹宫弓子从厨房走了出来,把一个橄榄油空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竹宫弓子拜托啦,以前这个时候已经送来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联系不上他们
日下部煦好。
日下部煦走进厨房,拿起包背在了肩上,然后走出门去
竹宫弓子日和一个人能行吗~啊~好担心哦~
竹宫弓子看着日下部煦出门的身影,不动声色的挪到正在喝咖啡的天道总司桌前,然后假装不经意间把橄榄油的空瓶放到他面前,用奇怪的语调暗示着天道总司
但很明显,天道总司并不吃这套
他拿起橄榄油瓶,晃了晃,淡淡的说道
天道总司这种橄榄油我也很喜欢用
天道总司味道和香味都是一等的好
他放下空瓶,端起咖啡小酌一口
天道总司但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影响我喝咖啡
店长看着面前不上套的天道总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日月俱令那我去吧。
日月俱令将碎瓷片处理完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单纯的走上前把解下的围裙递到店长手中,恭敬的说道
日月俱令麻烦了
然后就随着日下部煦的脚步跟了上去

日月俱令是这里没错了吧。
日下部煦嗯。
她们二人一起进门
日下部煦空尼奇哇?
日月俱令你好,有人吗?
两人出声询问道
没有回应
日月俱令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往里走去,两人分头去找店里的人
地上一片狼藉,还有摔碎的橄榄油
肩上被人一拍
日月俱令啊!
天道总司找到橄榄油了吗?
日月俱令你别吓我!
日月俱令你怎么每次都出现在我身后啊。
天道总司我是特地过来买橄榄油的
他也看到了乱七八糟的地面
天道总司地上怎么这么乱?
日月俱令不知道。
吱呀——
里面传来了老旧的门发出的奇怪的声音
天道总司走过去拉开门
里面只有,举着枪的矢车想
天道总司哟!
矢车想你是天道。
天道总司你这店员怎么招呼客人的?
他走上前,拍下了他举着枪的手,害怕他吓到身后的两个人
天道总司有客人想买橄榄油
他一边说一边向里面走去
天道总司把店长叫出来
矢车想店长不在
矢车想把枪收进了西服的内侧口袋
矢车想我也是来买橄榄油的,准备做几桌菜好好庆祝一下
天道总司闻言,转过身去看着他问道
天道总司庆祝什么?
矢车想这么说吧,又要回到我的时代了
天道总司那不重要。
天道总司关键是我要的橄榄油怎么办。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起伏
天道总司带我去见店长。
矢车想这我做不到。不过如果我买到了,会分你一点。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橄榄油店
日月俱令怎么了?
日月俱令看着离开的矢车想询问道
天道总司没事。走吧。
日月俱令去哪?
日月俱令橄榄油还没买到。
天道总司带你去买橄榄油。
虽然很不解,但她还是跟上了,还不忘叫上日下部煦。
加贺美新天道!
加贺美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他将手中的箱子交到天道总司手中
天道总司这用来装橄榄油有点小。
加贺美新这不是橄榄油。
正当加贺美新想要跟他解释的时候,日下部煦发现了橄榄油店的仓库——那个抱着橄榄油箱子的应该是店长,他从卷闸门的后面钻出来,身后跟着的是矢车想
天道总司果然是这样
说完就走了进去
日月俱令见状想要跟上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转身跟日下部煦交代道
日月俱令小煦,你在这里等我们,不要乱跑哦
日下部煦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日月俱令我们拿了橄榄油,就很快回来
日下部煦嗯。
矢车想SHADOW很快就会重建,你不用再躲着了
那个人自顾自的装橄榄油,没有回他
天道总司你就是店长吧。
矢车想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天道总司附近的店用的都是这个橄榄油
谈话被推开的门打断,走进来两个奇怪的人,他们没有说话,下一秒异变成了异虫
矢车想危险!
矢车想推开店长,用枪射击着两个异虫
天道总司跑到门口,拉起日月俱令就往外跑,直到把她领到一处仓库
天道总司你留在这,千万别出来
日月俱令不要
日月俱令拉住了他正要关门的手
天道总司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日月俱令你跟我说过,要强大到相信自己追随的人不会被自己拖累。
天道总司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放下了准备关门手

天道总司那你就在这等我
日月俱令嗯
话音刚落,一袋袋的乌冬面朝他砸来,他转身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异虫,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乌冬面
天道总司奶奶曾经说过,男人有两件事决不能干
天道总司那就是让女孩子流泪和糟蹋食物
甲斗昆虫仪从空中一路滑翔到天道总司的手中
天道总司Henshin
而另一边,影山瞬为了引出内奸做了一场戏
曾经最敬重的队长,如今也不过是他的棋子
加贺美新KABUTO,用这个!
加贺美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然后将刚才那个箱子扔个KABUTO
但箱子摔在地上,里面是空的
东西原来早就在KABUTO手中了
加贺美新你这家伙
日月俱令等等?加贺美在这的话,那日和呢?
果不其然。在加速结束后,日下部煦出现在了KABUTO的身后
加贺美新日和…
她死死地盯着KABUTO的腰带,抿紧了嘴唇
日下部煦是你…
她缓缓抬起手,指着KABUTO,恶狠狠的说道
日下部煦是你杀了我父母
她的拳头在一瞬间捏紧
KABUTO没有说话。
日月俱令赶忙上前转移注意力
日月俱令小煦,你怎么跑进来了。
日月俱令没有受伤吧。
日月俱令诶?天道这家伙跑哪去了。
日月俱令一边挡在日下部煦和KABUTO中间说着拙劣的谎话,一边伸出手在背后拼命甩着,示意他快走
日月俱令呐,小煦,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从那个仓库离开后,日月俱令一路陪着日下部煦回家,在路上,她忍不住问道
日下部煦他的腰带和那家伙一模一样。
日下部煦就是七年前的那个家伙
她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手指紧紧蜷在袖口里
日下部煦应该就是他杀了我的父母
日月俱令儿时的记忆,不一定准确
日下部煦那天,拿起天道那条腰带的时候,那段讨厌的记忆就冒出来了
日下部煦那条腰带是天道的嘛?
日下部煦的眼神变了,那双总是带着些许疏离的眼睛此刻浸满了冰冷的怀疑。
日月俱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拉起日下部煦的手,慢慢将那些冰冷的手指展平,让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
她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将那只僵硬的手拉起,轻轻贴在了自己左胸的心口处。单薄的衣料下,是鲜活而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透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去。
日月俱令你可以感受我的心跳
日下部煦抬起泪眼,愕然的看着她。
日月俱令它不会说谎,至少对你,对我们,从来不会。
日月俱令仇恨会蒙住眼睛,但朝夕相处留下的温度,难道不比那个冰冷的腰带更加真实嘛?
她的手依旧覆在日下部煦的手背上,让那心跳的节奏成为最朴素的证言
日月俱令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那些笑,那些牵挂,那些保护,这么多、这么长的日子,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有一颗怎样的心吗?
日下部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先前那纯粹的恨意,开始混杂进巨大的迷茫和痛苦。
日月俱令你也可以问问你的心,你真的觉得他就是杀害你父母的人吗?
她空出一只手,指尖点在她的心口处
而在她们没有注意的身后,天道总司静静的倚墙而立
他没有现身,只是沉默地听着日月俱令一字一句为他辩护。她的话语,像阳光一样驱散着阴霾,也让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极其复杂的情绪,其中或许还有一丝罕见的、被全然信任和守护时的触动。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宁静。他选择继续隐藏在暗处,将这场信任的交付,完全交给日月俱令和那个需要打开心结的女孩。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密度情感反馈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