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后院,一名女子赤着脚走那黝黑的小路上
我穿着粗布麻衣,弯着腰,往奴隶房走去,嘴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我摸了摸脖颈上带着的奴隶项圈,心中就觉得非常的气愤
主子啊,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一个奴隶的身份

奴隶就罢了,还是最末等的三等奴隶

奴隶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好叭

三等奴隶,可是没有资格穿鞋袜的,寒冬腊月,赤着脚在这里忙碌了几天,脚早已经冻烂,还没有见过摄政王一面
偷偷的去观察过,却发现他的房间周围有许多暗卫把手,我想偷偷的潜入进去,根本就毫无可能
独孤锦宇一直在忙碍着事情,吩咐暗卫注意着府里的一举一动
我走着走着看到那里有一堆木头,看了看四周无人,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睡下了,就大着胆子,把木头点燃,在暗处躲着烤火
但安容并不知道是有人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慢慢的觉得暖和了许多,却感觉有人靠近,微微歪头看到来人,就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默默的起身打算离开这里

想离开?不准备干些什么?
这一句话,我不能再装作看不到他的样子了,转头看向他,故作非常慌张的样子,跪在地上
奴……奴参见王爷


哦,你不是想走嘛?
没……奴没有想离开


是吗?刚刚不是想走吗,那你刚才是干什么?
奴刚刚……刚刚是打算找水灭火


灭火?原来是这样?不如用你自己灭火如何?
王爷说笑了,奴既然是找水,肯定是自己灭火的,难道王爷想奴会让别人帮忙灭火嘛

独孤锦宇闻言冷哼了一声

你可以自己用身子灭,毕竟,水很珍贵
闻言我故作什么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的说
用……用身子怎么灭火嘛……倒是火没有灭,自己就被烧伤了

但眼底并没有一丝害怕的意味
孤独锦宇看着安容做作的样子,就觉得非常的厌恶

你装的有意义吗?
装?奴装什么了?


是吗?

你真的没有装吗?
没……没有

奴没有什么好装


好
独孤锦宇指了指那徐徐燃烧的火苗

至于这火,今要么用你身体灭这火,要么自己想办法,不许用水灭
是

闻言应声是,看了看一旁没有点燃的木头,就拿起木头 一下又一下的打着火苗,直到火苗熄灭,才停下来
王爷,过已经灭了


哦,还挺厉害,走吧,去书房
独孤锦宇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是

我起身弯着腰跟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去了书房,不知道让我来这里干什么
很快到了书房,看着坐在桌案前的他,屈膝跪了下去
独孤锦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思索了一会询问到

你是从哪来的?
奴……奴是被爹爹卖进来的


卖进来的,你爹爹又是谁?
爹爹只是普普通通的穷苦人家

作者说:“旁白以安容视角来写的,我代表安容,以其他视角写的直接是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