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了,居民楼又停电停暖气的,许半夏没有继续在居民楼待着,回酒店收拾洗漱后,找人给她安排律师过来。
……
第二天大家都早早的聚在居民楼外,等着许半夏,期待着紧张着。
大家等了一会儿,看到两辆车开进来。
大家围了上去,许半夏刚下车,就有人问她怎么样了,孩子有没有回来。
许半夏后面那辆车就是两个孩子,他们刚下车就被家长关切的拉着。
和许半夏一起下车的是她请来的刘律师。
面对大家的感谢,她说:
不要谢我,这都亏了刘律师

要谢就谢刘律师

昨天给许半夏开门的阿姨亲亲热热拉着许半夏进家,还说特意给她包了饺子,要感谢她,许半夏不邀功,和她说了几遍都是刘律师做的。
但很明显人家谢的还是她。
没有她,他们也找不来律师。
刚进屋,刘律师就从法律层面剖析了这件事,“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断水断电是明确违法的事情,我们可以去法院投诉。”
来之前他已经起草了一份起诉状,他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给大家念了起来。
还没等他念起诉状,就有人打断了他的话,他们的诉求从来不是恢复断水断电,而是不让厂子被房地产公司拆了。
一个人说了这事,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本来律师还挺开心帮许总忙的,兴致高昂站起来,又默默坐了下去。
这要把钢厂拆了是上头的意思,他们也决定不了啊,他们只能为他们争取最大利益。
刘律师坐了下去,许半夏也不知道怎么说,彷徨地看着大家。
领头人让大家静下来,但对着许半夏和刘律师,说的意思也是钢厂绝对不能拆。
许半夏这下知道为什么他们说没律师帮他们,这也帮不了啊,不过她还是想尽可能的帮他们。
许半夏和律师一起下楼出去的时候,律师建议她别管了,这事儿管不了。
……
刘律师是赵垒朋友,他把今天的事跟赵垒讲了,晚上赵垒就和许半夏打电话了,要她不买设备就赶快回来,现在忙着竞标,她倒好去管人家闲事。
但许半夏还是想再试试看。
两个人谈不拢,赵垒挂了电话。
许半夏挂了电话气急了,手里吃了一半的东西也丢了,直接站在窗前望着浓稠如墨的黑夜沉思。
她还是想帮他们。
许半夏就是很轴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就会一直想,现在深更半夜的,她突然想给苏国栋打个电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电话打过去之后许半夏才觉得自己疯了,这都几点了,人家做医生的那么忙,估计早睡了,在她想挂了电话的时候,苏国栋接听了。
入耳是对方略疲惫低沉的声音:

怎么了?
许半夏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就开始忏悔了,自己可真不是人,人家都那么累了,还要被自己烦。
她忙和苏国栋说:
没什么事,我刚到沈阳没两天

就想着要不要给你带点东西回来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苏国栋不假思索:

我没什么想要的

就想你早点回来
他说完这话,两个人都愣住了。
同样是让她回来,一个是为了生意让她认清楚局势,催促她回去,另一个却是单纯的,期待她早点回来。
许半夏的心那一刻软得一塌糊涂,只想马上回去吃他做的菜,好好夸夸他。
但她还有事要做。2
看来是真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