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答1988（22）

教室里德善还在看着小说。

有同学说老师找她。

王子贤迅速把书都堆到一个书包里，然后在上面铺了一层卫生巾，和德善说没事的，出了事就说这些书都是她要看的，德善就是送货的。

德善点点头，去办公室了。

老师见到她后没说什么，只让她接电话。

德善得知了奶奶去世的消息。

是宝拉打到学校的电话。

这是德善第一次，和姐姐正常聊天时，她没有怒吼，没有辱骂，只是一遍遍安慰她说没事的，快点收拾好东西出来，不然赶不上车了。

德善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眼睛无意识落泪。在车上也在哭泣。

……

奶奶院子里在大摆宴席。

吵吵嚷嚷的，好像他们都不为奶奶悲伤。

德善看了难过。

妈妈看到呆站在门口的三个人，招呼他们进来吃饭。

正吃饭呢。

爸爸把他们三个人叫到了他们那桌。

他向他们那桌的人介绍德善他们，他指指宝拉，“这是我们家大女儿宝拉，考上了韩国最好的大学首尔大学，”大家都夸她好样的，宝拉挤出笑容。

爸爸又指了指德善，“这是我们家二女儿，在奥运会上举牌子的，选拔相当难，好在我们德善漂亮。”同桌的人都嚷嚷着要等会和她合照。

接着介绍余晖，只说是他们家的儿子，很孝顺。

爸爸忙着接待客人和叔叔，姑姑忙着炫耀戒指，好像大家都不觉得难受一样。

德善不理解，大人们为什么要这样。

宝拉只让她好好煎饼，别想其他的。

大人们的事，德善这个年纪是真的不懂，什么看场合行事，她只知道奶奶去世了她很伤心，仅此而已。

……

另一边，东龙他们翘了晚自习去影院，刚换装完自己的衣服，就看到影院门口站着警察。未成年是不能来成人影院的，怕被抓起来，三个人只能悻悻去崔泽家。

第二天早上。

成善宇换好校服，照惯例和珍珠打招呼，然后带上妈妈做的便当，便当到了晚上就凉了，妈妈还另外给了他钱，让他到时候买跑面一起吃。

善宇和妈妈说的是五百块。

正焕家，正焕妈妈也有同个想法，但她问正焕多少钱的时候，他说五万块。

妈妈冷冷的盯着他，“想死吗？”

……

中午，东龙、正焕、善宇一起吃便当。

东龙的午饭只有泡菜和咖喱饭。

善宇让他先吃晚饭好了。

东龙打开便当盒，他晚饭只有辣白菜炒饭。坐他对面的善宇同情的看他一眼，“吃我的吧。”

善宇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炒香肠。

东龙想着炒香肠应该怎么做都不会太难吃吧，结果夹起来咬了一口……迅速吐掉，“为什么你妈妈连香肠都可以做成这样?”

正焕也夹了一块吃，觉得还可以，就是……他嚼着嚼着咬到了什么东西，一拿出来，是鸡蛋壳。

东龙还在碎碎念善宇家的饮食。

善宇觉得自己真的活该才同情他没饭吃，娃娃鱼的嘴实在是太碎了。

东龙又说，“别忘了今天晚上去影院。”

善宇担心，“觉得今天晚上也有警察。”

东龙表示他都准备好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