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你对我没有任何利益,我凭什么在乎关于你的一切?你可以说我是极端利己主义者,但我就是这样,利益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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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她护在身后,捂住她的鼻子和嘴,就像怕我身上的味熏到他们亲爱的妹妹一样
那个叫什么冯榆林的该不会以外我看不到她在笑吧?我承认我戴眼镜,但是我不瞎,只是散光严重的看个最普通的灯看的跟个太阳一样
说实话这个场面有一个用大病但很形象的比方讲就是:一条会直立行走还会说话的鱼和四个没见过活鱼的小屁孩
“锅锅(绝对没有打错,只是为了这个音调),她是你们的亲妹妹吗?你们会不会不要瑜瑜了?”
妹你个头,我他妈一四十岁的人都快成你奶奶了还叫我妹
“怎么会呢?我们最喜欢瑜瑜了。就算我们的亲妹妹回来了,也还会向以前一样爱你的”
我特么真替他尴尬,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为什么他们认为我很年轻?可别告诉我那个万翼鸟把我的年龄倒退了
哪里传来了一段类似于小提琴的声音,我意识到我手机响了“抱歉,出去接个电话”,我出了房门,到了应该是院子一样的地方
来电人:万年不打一次电话 (米斯特给米斯墨的备注)
我接通了电话
(接下来稍微抽象化一点,大概是对话框和米斯特第一人称混着写)
米斯特雅: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你想开了?舍得给我打电话
米斯墨卡:姐,是你吗?你知道我听你八科的同事说你死了我多难受吗?!
电话里传来略带哭腔,还有些不确定的声音
米斯特雅:得了吧你,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米斯墨卡:姐,你现在在哪?我要去找你(ಥ﹏ಥ)
米斯特雅:你都赶我大了还像以前那样啊
米斯特雅:再说了,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我肯定绝对不是都市或郊区,以我目前看到的事物来讲…这里绝不属于都市或郊区的任何地方
我扶了一下眼镜,余光瞥到一人
米斯特雅:我还有些是要处理,晚上给你回电话。挂了
米斯墨卡:等下姐,我——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
“你找我吗?”
我看向一个较为隐蔽的位置,冯琳瑜从那里走出来,看表情还有点不太相信
“你怎么会?我明明藏的那么好”
说真的,一堆骚粉色在绿化里面再怎么藏都极其显眼,至少对我来说
“有事找我就直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来。我告诉你,这个家只有我一个真千金,你别想撼动我的地位,爸妈、哥哥和弟弟都只喜欢我,你永远不可能得到他们的爱”她卸下伪装,用自以为有压迫感的声音对我发狠话。但事实上,我只觉得可笑
“我对你讲的什么地位啊爱啊的都不感兴趣”我极其平静的回答她,可能是没料到我的反应太过平静,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我可是查过的,你的父母对你漠不关心,还对你拳打脚踢,你怎么不会渴求爱”
嗯…也就“父母对我漠不关心”某种意义上是对的
“并且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利益,我凭什么在乎关于你的一切?我迟早都会离开这,回到我该在的地方。你可以说我是极端利己主义者,但我就是这样,利益至上”
我毫不留情的反驳她
“还有,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针刺不到别人身上,就不会知道他们有多痛”
似是被我说的无法反驳,她便自顾自跑开了
我又扶了一下眼镜,再次走进这名义上的家
“家人”围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面前,桌上尽是些可以称的上是山珍海味的食物……全是我吃不惯甚至吃不了的(乳糖不耐受+海鲜过敏体质)
这饭不吃也罢
“那个……米斯是吗?你为什么不吃饭啊?”我名义上的爹略带焦急的问我,他看向我时眼神躲闪,多半是因为我阴郁到吓人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吃了连今晚的月亮也看不到”
“那你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反正又不是没过两三天不吃饭,一顿不吃又饿不死”
这是真的,我参加战争的那几天连睡觉都是问题,饿个几天很正常,我也是等战争结束后花了大概一两周左右的时间硬生生把我的生物钟逆转回来了
“用那种眼神看我干嘛”我一脸嫌弃的看向我名义上的爹妈,他们在用一种关爱弱者的眼神盯着我
我名义上的仨哥也有些难堪的低下头
那个听不懂人话的弟还在埋头吃饭
真的,米斯墨卡比他好太多了。虽然不怎么联系了,但他还是有关心过我的,至少在我映像里,他就好比那种你从小带到大的萨摩耶一样粘人
中间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插曲,先……暂时略过吧
大概到了晚上八九点左右,那几个人因为我的住房问题吵起来
简单点讲就是:我名义上的爹妈想要冯琳瑜把房间让一半给我住,她不给。其他人都不乐意让,最后拍板让我住杂物间
但是这个杂物间是真大啊,跟我租的房子的客厅加卧室差不多大,乱也是真乱
我在更衣室换好了衣服,把制服抱在怀里,镰刀背在身后,又戴上六协会制服的手套。
我打了个响指,指间出现了火焰,看来还能用,那就好办了
“里面的东西还用吗?不用的话我都收拾了”我扶了一下眼镜
“那里面的都是不要的,你可以随便收拾,还有,早点睡觉啊”我名义上的妈回复到
我把门关好,开上窗,又把杂物堆在一起,点燃它们
火光照亮了未开灯的房间
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是很轻盈的声音。大概是冯琳瑜。我仔细听着声音,凭借声音辨别她的位置
她疑似在外面游荡了一圈,随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掏出手机,给米斯墨卡打电话过去,顺带又开了免提
这次电话是刚打就接通的,着实少见
米斯墨卡:姐,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吗(*꒦ິ⌓꒦ີ)
米斯特雅:得了吧,上午那会你要跟我讲啥
我把声音放的温和些,尽量抑制住我糟透了的心情
米斯墨卡:我们这边收到了关于万翼鸟造成的伤员传送的案例,准确来说是因祂的鸟喙而重伤的人会立刻消失,周围的空间还存在着一定波动,按理来讲六协会八科应该已经完全杀死祂了,但是前天又有人上报说在16号巷附近看到了祂
米斯特雅:说重点
米斯墨卡:你是目前唯一能联系上的「被传送者」,其他人我们暂时还没联系上……
米斯特雅:所以你想要问我一些关于祂的问题?关于这个你倒不如去问问你的几个同事
米斯墨卡:但是我还想和你聊天
米斯特雅:下次不要聊工作这种晦气的东西,还有,我先挂了
米斯墨卡:姐,别嘛~
米斯特雅:别恶心老娘
我挂断了电话
火也将那些杂物清理完毕
我又简单收拾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我躺在冰冷的瓷砖上
闭上了眼
『好好休息吧,也算是辛苦你了,米斯特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