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紫一睁眼睛,就看见有个穿着颇为端庄严肃的中老年妇女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她眩晕一会才反应过自己的处境,大致了解原主的记忆。
她叫唐莞,丈夫叫陆由,婆婆总是嫌弃儿媳妇勾搭丈夫,耽误了儿子的前程。
#陆夫人 “你不要总是拉着丈夫厮混,他是要科举做官的,你和他整日在房间中,他哪还有心思研读学问。”
“这是放的什么屁,没有我他就考上状元了?自己没能耐怪我干什么。”

稳坐在上手的夫人端庄大方,风紫却偏偏从其中看出了尖酸刻薄。
若真是一个小姑娘,怕是被她看似正气凛然,实则卑鄙无耻的言语束缚压迫。
还好自己是怼天怼地,恶贯满盈的大魔王,根本没有尊老爱幼的意识。
那夫人用手大力的拍着桌案,发出砰砰的响声,横眉立目,开口唾骂。
#陆夫人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还自诩什么才女,看你说的什么脏话。”
#陆夫人 “我是你的亲婆母,你这是不孝,活该被人戳断脊梁骨,我今日就叫儿子休掉你,滚回你的娘家。”
#陆夫人 “也省得狐媚子勾搭他白日宣淫,行不雅之事,耽误了我儿子的科举,影响他的前程。”
风紫撇嘴,眼中凶恶清晰明显,竟然敢辱骂本大魔王,今天非气死你这个老逼登。
她拉出椅子,大模大样的歪在陆夫人正前方。做作的清了清嗓子,一瞬间提高八个调,冲着对面之人疯狂开喷。
“你这个老不死的,今天非把污水泼在我身上不可呗,我告诉你,你儿子永远考不了科举了,我今儿就把他杀喽。”

“看你穿的溜光水滑人模狗样,其实一个坏死之心又黑又臭,比臭水沟还脏臭,怎么不来一截天雷劈死你。”

陆母被气得差点升天,半死不活的捂着胸口。风紫的声音宛如立体环绕,震得她耳膜差点出血,让她无法逃离挣脱。
#陆夫人 “你你你,你这个孽障,我今日就叫你丈夫休妻。不,不用休妻了,我今天就做主将你这贱人沉塘。”
“贱人骂谁?”

#陆夫人 “骂你。”
陆母脱口而出,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跌入无限深坑,被坑的满脸老血。
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像是一头愤怒的老牛,而对面娇好美貌的女子神色风轻云淡,好像在嘲笑她的虚弱无能,虚张声势。
“老贱人就是矫情鬼,竟然还骂自己,青天白日里叫人活活笑掉大牙。”

#陆夫人 “苍天啊,你睁眼看一看人间啊,不孝顺的儿媳妇翻天了,降一道雷劈死她吧。”
#陆夫人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这样被她这样祸害了,唐家真是做了孽,有这样的子孙后代。”
“和唐家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做了孽,你也才有我这样的儿媳,今天非要治治你的臭毛病。”

“人家甜蜜美好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现在换成我这个大魔王,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人间地狱。睁大眼睛可别气死了,否则啊,到阴曹地府我也把你拽上来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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