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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棹34.醒来

综影视:裙下数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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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心电监护仪规律地响。

程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没有血色,额头缠着刺眼的纱布。

何家树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前倾,小心翼翼地握着程淼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望着她的脸,何家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眼眶微热。

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十倍百倍地换回来。

陈龙安站在一旁,看着何家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又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陈龙安 …额头伤口缝了五针,有点脑震荡,万幸没伤到骨头,呛了水,肺部有点感染,所以发烧。

#陈龙安 医生说观察几天,退了烧就没事了,你别太担心,把自己折腾垮了。

他笨拙地安慰。

何家树像是没听见,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程淼的脸,陈龙安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何家树 都是我…

#何家树 如果我早点处理好这些事情,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是我没保护好她…

无边的愧疚和自责将他填满。

病房门口,何家浩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虚掩着的门,看着里面的一切。

他看见何家树紧握着程淼的手,那副心痛至极的模样,看见程淼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他的眼圈一红,满是自责和悔恨。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任性离家出走,程淼就不会…

接下来的两天,程淼一直处于昏睡和高烧中。

何家树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何家浩的父母和姑姑都来看过,但都被程淼姑姑以需要静养为由婉拒在了病房外。

只有何家浩,无论怎么劝,就是不肯离开医院,固执地守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程淼姑姑见他这副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最终叹了口气,没再赶他,随便他怎么样了。

第三天清晨,程淼的高烧终于退了。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何家树那张满是担忧和疲惫的脸,还有旁边是看见她醒来后眼睛更红的姑姑。

#程淼姑姑 淼淼…

姑姑惊喜地俯身,声音带着哽咽。

程淼眼睫轻颤,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姑姑这么叫她了。

程淼的视线还有些涣散,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

何家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

程淼虚弱地眨了眨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浮上心头的想法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

##程淼 家浩…找到了吗?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何家树听到她醒来第一句话竟是关心何家浩,心揪着,酸涩和愧疚再次涌上,眼眶有些发热,他用力点头。

#何家树 找到了,他没事。

程淼姑姑也连忙说:

#程淼姑姑 找到了找到了,那傻小子就在外面守了你两天。

何家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转头对着门口方向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何家树 小浩!

守在门外的何家浩听到声音,知道是程淼醒了,他眼睛一亮,推门而入。

他看到程淼终于睁开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满脸的愧疚和不安,来到病床前,满是歉意道:

#何家浩 程淼…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程淼看着他哭,苍白虚弱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程淼 你没事…就好。

何家浩一听,如鲠在喉,更加说不出话来。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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