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阳光明媚,阳光洒进窗边可惜无人欣赏,忙碌的学生们都在低头读书,小白也是其中一员。
晚自习,各科作业全都写在黑板上,只有数学没有写页数,小白问前桌“数学课时练写哪页啊?”“44.45吧反正是计算的”小白写了,没往下学的课,小白心里想可能是提前预习写吧,写的很认真,一道道计算使她头始终低下埋头计算着,窗外早已没有阳光,被黑夜取而代之,点点繁星零落夜幕之上。
第二天阳光未出,阴沉遍布,是个阴天,但在学校的日常依旧平平淡淡,好似走流程。熬过早自习,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很年轻的人,穿着打扮都很少女但同时她脸上带着格格不入的严肃,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作业,翻开课时练,原来不是写那两页,她直接说没写的蹲下写写不完别起来,到小白这,小白说写错页了,她拿起课时练开始打量,打量着题和我,她笑了笑说“正确率还挺高有答案?抄的挺好啊”小白内心直接震颤,这就是一票否定吧,那节数学课很煎熬不是蹲的脚麻而是心灵痛击,小白是个敏感的人,敏感到觉得同学们都在笑,也确实在笑。
小白好健忘,似乎没有什么烦心事能一直记得,又过了几天又是数学课,下午黄昏时刻,光线忽明忽暗,最后一节课是数学,在末尾数学老师写了一个证明题在黑板上,小白思考。
小白在课堂上从来不举手,小白是个懦弱的人,证明题很快在小白脑中思路了一遍,小白确信自己想的没错,于是在老师不断问“谁知道怎么写?一个知道的都没有?”小白举起了手,但毫无用处,只见前方数学老师在专注的看着前几排学生,身子仿佛探到讲台下方,她的视线从未停留过后方,小白好迷茫到底要不要放下手,周围人都看小白,同桌看了看小白看了看老师,很快老师说都不会那咱们讲吧,便讲起了题,思路很好,和小白想的一样,老师在前面讲,小白脑中一步步预知。最后小白还是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