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仁清把宋仁的一条条罪证全部揭露出来,最后,毛攀凤却站出来说他扰乱公堂,应当严惩。
程仁清小人甘愿受罚!
朱煜华……
李世达哎,这是你自己违规了。你怪不到我。
程仁清[笑]……
李世达来人呐,给我叉出去,杖责十下,以儆效尤!
程仁清我自己去!
说完,他便十分自觉的下去挨板子了。
丰碧玉……
丰宝玉!
丰碧玉看着有些心疼,而丰宝玉则有些慌了神,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程仁清记住我说的,你便不会输。
丰宝玉[慌]我,我不行的,我做不到你那样。
程仁清做不到也必须做到,接下来不靠你,难道靠算呆子吗?
丰宝玉……
另一边,林锦婳站在审堂之外,坐等着里面的结果。小玉也是不停地向里面望去,似是很焦急的样子。
林锦婳……
小玉[着急]小姐,你说他到底能不能赢啊?
林锦婳[笑]小玉问的谁?
小玉哎呀,还能是谁,我问的当然是……
小玉!
林锦婳[笑]怎么不说了?
小玉[脸红]没谁!
林锦婳既然这样的话,我看那陈小枝也不错,不如回宫后,让陛下给丰公子赐……
小玉不行!
林锦婳……
林锦婳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她,把她神情之间的变化尽收眼底。
这时,两人见程仁清独自走了出来。并且,又去了一旁,挨了十大板子。
林锦婳……
小玉[惴惴不安]
程仁清被杖责了十下,又被丰碧玉和陈小枝扶了起来。
丰碧玉抬眼看到了一边的两人。她想要走过来和林锦婳说些什么,却又想到了之前程仁清说过她的身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见到丰碧玉欲要行礼的样子,林锦婳又瞥见了程仁清身上的伤,走过去说:
林锦婳赶紧先把他扶到旁边休息吧!
丰碧玉好
陈小枝[点头示意]
小玉哼!
林锦婳[无奈地笑]你要不要敌意这么大啊?
小玉我……有吗?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跟着三人一起去了偏殿。
公堂之上:
程仁清离开后,丰宝玉一时间没了主心骨,不知该如何开口,心急到连话都不会讲了。
朱煜华……
朱煜华你大胆说,朕在这里,没有人敢擅自对你用刑。
丰宝玉!
可能是听到了鼓舞,也可能是想到了程仁清在前一天所说的话,丰宝玉重新打起了精神,抬起头义正言辞地大声道:
丰宝玉启禀陛下!启禀李巡抚,林侍郎,这次清丈激起民变,并不是清丈本身的缘故,而且底下执行变了味道。
李世达!
林诚海!
毛攀凤放肆!你一个书生敢在这里……妄议z务!你怎么和陛下说话的?!
丰宝玉毛知县,你错了!我不是胡说的,我是在同阳县,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
林诚海哦~你还有这样的经历?
李世达说来听听
于是,丰宝玉就将自己一路上所看到的,全都讲了出来。
丰宝玉陈氏父女的遭遇,在同阳何处反复发生着。乡绅忙于兼并土地,小吏忙于欺压良民。官员忙于明哲保身。
丰宝玉彼此勾联,亢泄一气。再英明的举措让他们执行下去,也会荒腔走板!这才是真正的症结所在啊!
毛攀凤你这是要指责全部金安府的官员吗?!
丰宝玉邓知县和任主簿是投鼠忌器,而你毛知县,就是同流合污!
丰宝玉这次民变,本就是你等纵容小吏。好好的经被歪嘴的和尚唱歪,这锅还要扣到我和老帅头上!
李世达[点头]
丰宝玉帅氏父子不过是要挑破真相,却被你们联手打压,甚至圈养杀手,坑害性命!
范渊……
毛攀凤荒唐,太荒唐了!大家都知道,贫富无定势,田宅无定主。
毛攀凤这两相情愿的买卖,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罪过了?
丰宝玉你哪里看的出来是两相情愿啊?毛攀凤!
丰宝玉[行礼]陛下,仁华可用来缴税土地,已不足二十年前的七成!
朱煜华……
丰宝玉毛知县,你来说说这些土地都去了哪里?
丰宝玉先是被乡绅们巧取豪夺,从农民手里抢到自己手里。然后勾结官吏,篡改鱼鳞图册。
丰宝玉把田地隐藏起来,避开朝廷征税!
丰宝玉那丝绢全书,岂不就是明证吗!
李世达[翻看]……
丰宝玉倘若天下府县,都和金安府一样,税田逐年缩水。岂不是百姓负担愈重,朝廷却未能多得分毫?!
李世达[笑]……
李世达开始对眼前这位书生的话,越来越感兴趣。就连朱煜华,都隐隐开始露出钦佩之色。
朱煜华[点头]……
丰宝玉田土每年所产,下不能留于黎民之手,上不能输缴于朝廷库房。
丰宝玉全都肥大了你们这些囊虫,毒瘤!
范渊……
毛攀凤……
丰宝玉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方懋珍丰宝玉,你再……
李世达[笑]好一篇策论啊!如果这是乡试的话,我点你头名!
丰宝玉[懵]……
毛攀凤李巡抚,此人就是胡言乱语,攻歼朝z。
林诚海毛知县,这是不是胡言乱语,得看证据啊!
李世达是啊!那什么……陈氏父女,他们现在何处?
丰宝玉[回头]来了!
丰宝玉[惊](人呢?)
只见身后一堆旁听的百姓里,并没有陈氏父女的身影。
朱煜华[皱眉]!
预感到有些不妙,他赶紧叫来厉严冰,悄声吩咐着:
朱煜华[小声]立刻去偏殿,确定皇后的安全!
厉严冰是!
一刻钟之前,程仁清挨完了板子,林锦婳领着三人去了公堂一边的偏殿。
丰碧玉给程仁清处理着伤口,林锦婳则是要帮着陈小枝一起打水。
陈小枝……
陈小枝不知道林锦婳的身份,故而也欣然接受帮忙。可是小玉在一边看不下去了。
她赶紧上前直接拿过盆,说:
小玉我来!
陈小枝……
林锦婳行,那你小心点儿。
程仁清躺在榻上,想到了他临走前的场景,说:
程仁清接下来啊,丰宝玉得看他自己的了。
丰碧玉其实这案子啊,就没想过你们要赢,你们仨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老天保佑了。
程仁清你啊,总是小看你弟弟,给他照顾的太好了。
程仁清结果呢,他在你面前,就只能敛起爪牙,扮作一个无能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