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头]再有人死到我面前,我会害怕。也会难过……
……


你是个呆子,也是个好人。这年头啊,能做好人的大概也只有呆子了。

[抬头]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
家默,这好人和坏人的定义,从来都是不明确的。


可是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啊!
……


我就是把刀。谁给钱我帮谁,刀子只要足够锋利就好。

至于你是什么意思,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君子还是小人……[摇头]根本不重要。

……

你是这么认为的?

……
在场几人都听懂了程仁清的话,可是帅家默却偏过头问林锦婳:

刀子也有心思的吗?
……

或许……不应该有吧……


[看向林锦婳]没错,没有人关心刀子,它有没有心思……

[偏过头]没有人……

你们说的话,我不太懂。
(是啊!他只是一个算呆子,他能懂什么呢?)


呵,我这是怎么了?跟一个呆子聊这么久……

走了!
!


!
你去哪儿?


……
只见程仁清背对着几人,苦笑了一下。

去做我来这儿应该做的事情。

怎么,锦婳姑娘感兴趣?
[冷声]没兴趣


再见

……
他停下脚步,又对帅家默道:

算呆子,我提醒你一句,既然我来了省城,那你们所以的计划注定要落空了。
[挑眉]呦,这么自信?


[笑]嗯……

宝玉已经去递条陈了。

呵!

走着瞧,再见。

……
程仁清离开后,朱煜华扶起帅家默,淡淡的问了一句:

条陈递上了?

嗯
(比我想象中要快不少吗)


宝玉花了很多一百五十六两银子,我们就递上去了。
……


……
【扯了扯嘴角】原……原来如此

第二天,衙门正式放告。丰宝玉看到林锦婳几人跟着一起过来了,兴奋在不远处招手道:

【笑】哎!这里!
!

丰宝玉拿到的号牌是十号。能看的出来,位置还是挺靠前的。
(嗯……看来这一百多两没白花。)

可是……
八号!
九号!

【兴奋】下一个就到我们了!
十一号!
?


……

(果然……呵,意料之中吧!)

不是,这什么意思啊?

我去问问,我去问问看。
【小声】所以你们到底是办妥了没有?怎么看着那么不靠谱呢?


办妥了!

【着急】可是,可是谁知道,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


丰家公子,这省城,和你们那儿可不一样。

官府衙门之重地,还是切勿轻信他人的好。

我……

可是我这银子都花出去了,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这不是你花多少银钱的事。是你……

林锦婳还未来得及给丰宝玉提醒,刚刚帮忙递条陈的人就从府衙里跑了出来。

真是奇了怪了,你们的条陈竟然被驳回了!还批了无理。

【接过】该状荒谬不堪,言词驳乱,只增笑耳。

且金安府已有成议,无须在审,无理?!

【着急】不是,这怎么就被驳回了呢?

您也看见了,这关节上都没有问题。这问题出在状子上。
【接过查看】这条陈是谁写的?


【看向林锦婳】是黄知……

【打断】哎哎哎!是我们一个朋友!

……

【提醒】条陈和中间的过程都没问题,那问题就只能出在人身上。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程仁清?!


程仁清!

他也到了省城。

!
茶馆里,几人坐在一起,林锦婳讲起来他们在来的路上碰到的事情。

他如果也来了省城,那真是不好办了。

庄先生,您说说,这到底怎么办啊?

庄三惕:凉拌啊!能怎么办啊?

那你之前不是说有很多衙门吗?

庄三惕:你们这是按察使司明确驳回来的条陈,你给哪个衙门肯接手?

……
朱煜华盯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庄三惕:而且再说了,针对你们的这个人太歹毒了,一招封喉。我看你们这个提告,在地方上是不可能了。
……


巡抚衙门呢?
[看向朱煜华]巡抚衙门?


[解释]布政使司,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都是地方的衙署。

除此之外,还有巡抚都御史,和一个巡按御史。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庄三惕:[笑]可以啊,这位兄弟,你还挺清楚的嘛!

[笑而不语]
……


咱们就去找那个奉兴巡按都御史。

庄三惕:现任巡抚是李世达大人,的确是奉兴最大的官了。

庄三惕:不过,你们几个连巡抚衙门都进不去,而且人家接受的是地方上诉的案子!

那巡按衙门呢?

庄三惕:!

庄三惕:[指着帅家默]可以啊,咱们确实可以按照巡按的路子走。

……

庄三惕:你们看啊,他这个巡按,是朝廷派到地方的监察官。

庄三惕:现在他的衔职都挂在都察院里。他跟地方上就没什么瓜葛,顾虑也就少了。

[点头]……

庄三惕:但是有个难处……
什么难处?


庄三惕:巡按御史,最关键的,就在这个巡字上。

庄三惕:他四处巡视,你们在省城里,肯定找不着他的。

[无奈]那怎么办啊?

庄三惕:不过,我算一算啊,这个巡按,差不多应该巡到了……

庄三惕:严州府!

!

[抬头]我们回仁华,正好路过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