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先行离开了,范闲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和着,传来脚步声,范闲听着说话声音觉得很是熟悉,等里面人打开房门一瞧,嘿,还真是熟人王启年。
王启年一脸范闲,就跟耗子见到猫咪一样,连忙转身想关上门,结果被范闲快一步阻止了。
范闲小七,守好这里,在我没出来之前,任何人不能进来。
俞瑶哦!知道了!
俞瑶闻言点了点头,等大门关上之后,俞瑶就跟保镖一样站在门前,随后在怀里拿出了蜜饯吃了起来。蜜饯是俞瑶自己特制的,还没发生车祸来到这里的时候,俞瑶就很喜欢自己动手做东西吃的。
蜜饯是自己通过加工完成的,加入一些功效,比如她站在吃的就是解酒的,还有一些就是普通的。
房间里面,范闲在前面走,王启年在后面跟着,刚刚进来的慌乱,王启年一只鞋就留在了门外,只能抬着没穿鞋的脚颤颤巍巍的跟在范闲身后。
范闲呦,这么多文卷啊?
范闲都归王大人管,这可真是位高权重啊!
王启年小小文书,不值一提!
王启年没穿鞋的脚踩在穿了鞋的上面,随后恭敬的回着范闲的问题,范闲进门看了一圈,随后在桌子面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茶杯上倒水。
范闲王大人平时工作这么忙,还有工夫卖书,卖图纸啊?
范闲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放下。
范闲不过王大人办事一定是雷厉风行,跑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啊!
王启年范公子,您是怎么进的这鉴查院的啊?
王启年也知道范闲说的话什么意思,但是令他更好奇的是范闲是怎么进来鉴查院的,原本坐着的范闲听到王启年的话,站起来开口。
范闲我这儿有个提司腰牌,你帮我瞧瞧,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范闲说着走到王启年面前,拿出了提司腰牌放在他面前,王启年在看到提司腰牌时候,心里想着的是自己会是怎样一个死法,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脸震惊的看着范闲。
随后哭丧着脸缓缓的跪下来,一把抓住了范闲的衣服。
王启年大人!
范闲一脸惊讶的看着王启年。
范闲你干什么?
王启年王某自知德行有愧,上对不起天子厚恩,下对不起黎民百姓,但是王某私自敛财那都是因为家里面有惨烈之事,不得已而为之啊!
范闲你先起来,我没有让你跪着说话啊!
范闲说着正准备要把王启年扶起来就被王启年阻止了!
王启年大人,王某的结发妻子多年前便已离世,仅留下一女与我相依为命。然而,命运弄人,我那宝贝女儿竟也染上了不治之症。即便遍寻名医,试遍珍稀药石,依旧无法挽回她的生命。几日前,她终究还是离我而去,撒手人寰,留下无尽的悲痛与空虚。
王启年大人,王某为妻儿治病,早已倾尽家财,以至于今日这般境地。我之所以卖书鬻图,实则只为筹得些许银钱,让小女能体面下葬,入土为安啊!
范闲原来如此,你先起来吧!
范闲听完王启年的话,有些同情王启年的遭遇。
王启年王某惶恐啊!王某惭愧啊!
王启年伤心的哭喊,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钱袋子,王启年抬头看向拿出钱袋子的主人,有些意外。
王启年姑娘是?
俞瑶不重要,这些钱你拿去好好将你女儿安葬!
俞瑶见自己的钱袋子有点少,转头就在范闲身上找起银子来。范闲被俞瑶的动作吓了一跳,伸出手抓住俞瑶。
范闲干嘛啊!
俞瑶银两啊!
俞瑶理所当然的找范闲伸手要,范闲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将身上的银两递给俞瑶,俞瑶将银两装好重新递给王启年。
王启年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范闲顺势将有些懵的王启年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