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瑶点了点头,随后拿着书在一旁默默的看了起来。
俞瑶看着医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像是有意无意的朝着范闲开口。
俞瑶话说回来,昨天我去挡住范思辙,你们两个都聊了些什么啊?我记得我也出去没多久啊!怎么一回来滕梓荆已经离开了?
俞瑶怎么,你们两人谈事没有谈妥吗?
范闲谈妥了,怎么可能没谈妥!
范闲看着俞瑶就知道她肯定会问!俞瑶总是藏不住事,本来以为昨天晚上她进门之后就会问他,结果就说了范思辙找自己中午吃饭的事情之后就不问,他也就没有再多说。
今天早上一悠闲下来,肯定会问的。
范闲回想起昨天晚上俞瑶出去之后的事情。
滕梓荆要求自己将那个文卷给拿出来,那么他自己的命就是属于范闲的了,但是范闲并没有答应他!
滕梓荆闻言很惊讶,自己若不是走投无路肯定不会这样,连自己最后的尊严都不管了。他开口让范闲同意,不然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就算自己再怎么威胁,范闲还是不乐意帮他!
甚至自己发誓说那份文件并非绝密,就算他拿走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范闲也还是不乐意!
滕梓荆觉得没什么可以商量的,站起身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匕首,原本跟他平行蹲着的范闲见到他站起来,随后也跟着站起身来。
告诉滕梓荆他如果想要自己帮忙,那就答应自己另外一个条件,那就是告诉他那份文件究竟是什么,告诉他为什么要刺杀朝廷命官,告诉他放弃了一切是为了什么。
滕梓荆闻言,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随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不过是让人看来老套的故事,一对百姓当街泼水,弄脏了权贵的衣服,便遭到殴打报复,而滕梓荆出手相救却也被报复的事情。
那人叫郭保坤,而他的父亲就是当朝的礼部尚书郭攸之,位高权重,一天之后,滕梓荆便遭受到了刑部的通缉。
范闲这才明白过来,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就是无中生有,只不过就算知道了,但是有人证,那么滕梓荆的罪名就成立了!
只不过让范闲意外的是所谓的人证居然会是滕梓荆救下来的那对夫妇,而经过那对夫妇的指认确定了滕梓荆的罪名,被判了满门抄斩。那时候滕梓荆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无论滕梓荆怎么请求,当官的不同意,称国法森严,不能徇私!
多么讽刺的一句话啊!滕梓荆这么想着,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本来必死无疑,没想到却被鉴查院从狱中调了出来,转走所有档案,鉴查院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加入鉴查院!
俞瑶听到这里,看了范闲一眼。
俞瑶加入鉴查院,鉴查院看中了他的一身本领吧!
俞瑶若是滕梓荆没有这一身本领,那么他就没有任何用处,鉴查院也不会出手相救,那么滕梓荆跟他的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俞瑶滕梓荆虽然表面上活着,但是实际上早已经冤死了!
俞瑶他该怪谁呢?怪那些当官的,但是自己却还活着,怪那对夫妇,但其实人家也只不过是百姓,这个时代的百姓,相信不用说也知道吧!
俞瑶所以说到底怪自己吗?也不该啊!自己见义勇为也没什么错吧!
俞瑶所以你最后答应了他对吧!
范闲知我者,小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