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们都在棋局中。”

逻乔淞仿佛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忍不住提醒道。

“不不，棋局上只有我，从一开始就只是蜜尔失纱胆大妄为，欺骗各位神明为其所用，甚至暴力胁迫。”

“蜜尔失纱”微笑着，有些无奈的直接说出了让他们直接脱身的话。

“我会给你们留下一份契约，它们可以证明……”

“蜜尔失纱”自顾自的补充了几句，却在说出一半时被打断。

“蜜尔失纱，我们都在棋局中。”

逻乔淞平静的重复了一次，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意思？”

蜜尔失纱微顿了一下，并不明白对方重复的意义何在。

哪怕卡斯舸伊回来也不会蠢到想把所有神明清理掉，只要把一切都推在蜜尔失纱身上，再加上契约为证，卡斯舸伊大概率只会解决蜜尔失纱，就算有其他被波及的风险，蜜尔失纱也有准备。

“没有谁会推脱，我们都是你的棋子，我们自愿成为你的棋子。”

逻乔淞语气平静又疲惫的反驳道。

“没有谁想要清白的脱身，每一个帮你的都相信着你，也愿意承受一切代价，欺骗与胁迫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微顿了一下，逻乔淞还是补充了几句，哪怕他并不习惯说这种话。

“……”

无奈与疑惑转瞬即逝，“蜜尔失纱”的神情变得复杂，她的目光停在了逻乔淞疲惫却坚定的脸上，她想说很多很多，但最终只剩沉默。

“但是，蜜尔失纱，如果你相信阿撒兹勒，那我愿意和你一起赌一赌。”

并没有想到对方的沉默是什么原因，逻乔淞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顺着对方一开始的选择。

“蜜尔失纱”怔愣了一下，她移开了看向逻乔淞的目光，她微侧过头，看向并没有任何光景的一处，那双眼变得沉寂了下来，她好像再度出神了，又好像只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松口气的同时双眼空洞了一瞬。

“……阿撒兹勒说他当年是对神主失望，也对我们失望，我不知道真假，但我想要去相信，我以为只要我相信了，就可以告诉自己阿撒兹勒从未改变过。”

这一次“蜜尔失纱”的语气轻了很多，仿佛呢喃，她的目光依旧一动不动。

“我想去赌，因为他很在意庂津卿这个孩子，他总会谨慎小心，可他相信了我，他相信我的心脏可以做到，也相信我不会害他，他相信我，那他就比我更怕背叛。”

“蜜尔失纱”解释了她的所有想法，可她的目光依旧，好像并不期待着对方的反应与回答。

“好。”

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甚至没有一个复杂的眼神，逻乔淞只是说了这一个字。

……

……

得到消息的巴罗希恩思考了很久还是选择回去一趟。

永夜之地，大部分时间巴罗希恩都不会回来，只留有一个专门放东西的小屋不能动，其他任何事情都由他的眷属做决定，不用请示他。

其实这里永远昏暗的天空并不给巴罗希恩压抑的感觉，他镇守深渊时见过血色与暗红近黑交织的天空，还有黑色的不可名状之物飘浮，那里的压抑不止于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