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啊……
你可曾质问过我?
……
“还没有到时候,真到了最后,我还是愿意和你谈谈的。”
时间回归现在,因克雅思并没有看着她,因克雅思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选择相信?”
蜜尔失纱没头没尾的问道。
为什么相信?
这么多年,我算得上对你尽心尽力。
“没有人会毫无保留的帮助别人,我对你早有怀疑,那是最真实的回答。”
因克雅思好像知道她在说什么,平静的解释道。
“并非毫无保留。”
蜜尔失纱否认道。
“我曾经向你诉说过去,我说着我的不堪与凶残,你却抓着我的手,哭着说我失去孩子时一定很痛,你问我还会不会想起惨死的孩子。”
因克雅思轻叹一口气,有些疲惫的闭眼道。
没有人可以完全共情另一个人,你的怜悯与理解如同泡沫般飘渺。
你会告诉我孩子的离世与我无关,你会认可我偶尔的小聪明。
“初次来到这片土地时,没有人尊重我这位新神,仁神在位时废除死刑,他们狂妄的以为做什么都无所谓,叽叽喳喳的引人心烦。”
“于是,我杀了仁神的丞相与祭司。”
那两个老头质问我凭什么动用私刑,说我会遭报应。
凭什么呢?我知道卡斯舸伊不会真的眷顾我,我也知道你蜜尔失纱不可相信。
所以,就凭我因克雅思手中的权柄,就凭我自己。
我不是第一次见证死亡,我平静的看着那两个老头鲜血横飞,头颅落地。
两位元老之死惊动民众,我宣布不再外交,先惩贼子,他们叫我暴君,说我不配仁慈二字,我根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发展。
我只知道我借此不再入卡斯舸伊眼,他不再对我有所欺待,我也与你渐行渐远,这样的统治不过几十年,无人再质疑我。
“所以,现在的我有什么怕的呢?”
因克雅思提问道。
渐行渐远,我不再在意你,我对你的态度逐渐客观。
哪怕你死去我也不会在意,卡斯舸伊也不屑于废弃我。
“现在的我难道还需要在意所谓真相吗?”
因克雅思再度提问道。
你们谁说谎都不重要。
“我再说一遍,真的到了最后时候,我会愿意和你谈谈的。”
缓缓睁开眼,因克雅思重复道。
“……那么,具体是何时呢?”
蜜尔失纱有些无奈的问道。
“逻乔淞回来了。”
因克雅思答非所问道。
“应该是你的本体让他回来的,既然他都回来了,我认为你的本体应该是已经有了办法。”
因克雅思解释道。
只是可惜了我们的同僚,也庆幸于阎良与巴罗希恩等不在十二殿内。
“你并没有行至末路,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因克雅思补充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阿因,你当年强迫我交出因克丝,你又因为观棋关于因克丝的许诺加入。”
“你为什么不找我?我看着因克丝长大,我的许诺难道不比观棋真实有效?”
蜜尔失纱忍不住质问道。
而且你明明知道你伤了那孩子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