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待,等待时间的流逝。
“一个早就死去的人,能在时间中存在多久?”
再怎么痴情的人也无法违背大脑的信息处理。
不然为什么,她的面容我已不可得见。
不然为什么,她的音色我已遗忘。
不然为什么,关于她的记忆一点点的褪去色彩。
就连墓碑也会被时间侵蚀,尸体都会被降解。
死亡是将生命的存在抽丝剥茧,直到时间将其永远埋葬。
可笑我并不痴情,不然又怎会在她离世千年后又爱上别人。
我为什么敢说这些……
明明她都没有爱上过我。
“为什么要这样一个没有意义的胜利,渡人不爱你。”
哪怕双眼被祂捂住,仍可以想象厄伽图斯那双银色眼睛中充斥着迷茫与堪称稚嫩的天真。
“堪称遗憾,我只是想要赢,并没有足够的理由。”
卡斯舸伊答道。
“她会发现吗,那串佛珠用你的鲜血浸泡。”
“她会发现吗,你为她所做的一切。”
……
“不可以……”
“不可以砸碎佛珠……”
将佛珠紧抓在手中,渡人还是如此回答道。
握在手中才能心安,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我只是在提醒你,结果如何都与我无关。”
阎良解释道。
我其实也能想到这个回答。
……
“那个女孩……”
并没有明说是谁,过去的阎良皱眉听着祂的计划。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女孩选择了帮助蜜尔失纱,那我是否还要动手。”
阎良心有顾虑道。
“她不会参与那些事,阎良,你多虑了。”
祂答道。
“你真的很恶心。”
阎良突兀道。
“利益面前,我再怎么恶心你也只能成全我。”
祂并不在意道。
“你像一条发情的蠢狗。”
阎良嫌恶道。
“你比我好很多吗?你过去是怎么争得神位的,我都看在眼里。”
“桩桩件件,哪件没有蜜尔失纱的帮助?你却要背叛。”
祂不屑道。
“阎良,作为对手,我尊重你,作为盟友,我却不屑于你那可笑的底线和莫名其妙的仁慈。”
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渡人不会脱离我的掌控,我不可能让步,也不可能输。”
微微握紧手,祂从未顾虑道。
“我什么时候说的是渡人了?”
“我说的是,那个黑发的女孩。”
阎良感到可笑的说道。
厄伽图斯……
你的宠儿。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提及厄伽图斯,祂语气微冷道。
“你们是共犯,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怎么办?”
阎良质问道。
你做的事她可是参与其中,没有动手却也有出谋献策。
如果她帮助蜜尔失纱,或者她被人报复,这些事情,你有认真想过吗?
“资料全部销毁,不会有人知道她与我是共犯。”
卡斯舸伊答道。
而且我会让她远离权力中心,不会有人还记得她。
“我知道,巴罗希恩知道。”
阎良反驳道。
“巴罗希恩并不愚蠢,他不会将此事说出。”
卡斯舸伊并不担忧此事。
“至于你阎良,无利不起早,向来懒得管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