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长沙（修）

但他迅速压下了这个念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再次看向这片浩瀚的藏书库，目光变得深沉而坚定。

他已经拿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真相，知识，以及……

方向。

张起灵（小官）“我们该离开了。”

张起灵开口道。

在这里，他已经度过了难以估量的时间，虽然身体因珞泞之前的治疗和本身体质并未感到饥饿疲惫，但精神上的负荷已近极限。

他需要消化，需要整合，需要……

开始行动。

黑瞎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黑瞎子（黑爷）“对対对，赶紧走！这地方待得我浑身发毛，总感觉还有什么鬼东西在暗处盯着……”

他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刚才黑卵消失的地方。

珞泞微微颔首。

三人循着原路返回。

再次经过那青铜铃阵时，张起灵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诡异的铃铛一眼，只是轻轻几个动作，便再次无声无息地解除了机关，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推开那沉重的、伪装成树洞岩壁的入口机关时，外界的天光骤然涌入，刺得黑瞎子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用手遮挡了一下。

外面依旧是白天，但天色显得有些阴沉，山林间弥漫着湿润的雾气，显然他们在藏书库内待的时间并不短。

重新呼吸到山林间清冷潮湿、带着草木泥土气息的空气，黑瞎子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身后的树洞入口在他们出来后，便无声地缓缓闭合，再次与山体融为一体，看不出丝毫痕迹。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沉重、所有的黑暗，似乎都被再次封存于那山腹之中。

但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张起灵站在林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自由的滋味，却也带着血与火的气息。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迷茫和痛苦都已沉淀，化为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和坚冰。

他转向珞泞。

张起灵（小官）“第一步，”

他开口，声音冷静得如同在制定作战计划，

张起灵（小官）“去长沙。”

他的目光投向东北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看到那座繁华却又暗流汹涌的城市。

黑瞎子（黑爷）“去找张启山？”

黑瞎子神色一凛。

张起灵（小官）“不。”

张起灵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得几乎没有温度的弧度，

张起灵（小官）“先去拿回一点……利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记录中几个名字和信息

那几个直接参与格尔木计划、手段最为酷烈、如今正在长沙城内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它”（汪家）的外围核心人员。

复仇，需要仪式感。

而审判，将从清算这些爪牙开始。

珞泞看着他，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赏的光芒。

珞泞（帝君）“可。”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赤足踏过沾满露水的草丛，向着下山的方向走去，仿佛只是要去赴一场寻常的约会。

山林寂静，雾气缭绕，一场针对过往阴影的冷酷清算，悄然拉开了序幕。

咸鱼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