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冰雪覆盖的城市废墟中,荒芜的景象尽收眼底。高耸的建筑物已经成为破败的废墟,砖瓦残骸散落一地,杂草从裂缝中蔓延,宛如一幅被遗忘的废土画卷。红色的放射性雾气弥漫在空气中,给整个环境笼罩了一层诡异而不安的氛围。
或许,唯一能够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些被废弃的交通工具,如倾斜的公交车、破损的汽车和生锈的自行车,它们仿佛是时光的见证者,静静地躺在城市的废墟之中,默默地述说着曾经的光荣与绝望。
除了那些垃圾和废墟,再也找不到任何活动的迹象。死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只有风吹过时发出的凄凉呼啸声,让我感到这个世界的孤寂和荒凉。城市废墟中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冷漠和无情,仿佛这里从未有过生灵的存在。
在废墟的一角,一座被炸毁的建筑物废墟中,残存着一些人类的迹象。避难所的入口上写满了已经褪色的标语,附近散落着一些破损的食品罐头和水瓶,以及一些被遗弃的物品,这些迹象无声地诉说着曾经这里有过生活,但现在却成为了废土的一部分。
我已经多久没有来到这上面了?几个月?还是几年?在地下总是容易忘记时间。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坐标,我仔细地对照着眼前的环境。而这张地图是我在这个荒凉地表中唯一不迷失方向的指引,上画面着密密麻麻的线条,似乎记录着无数次的寻找和探索,我不由得加快了呼吸。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前方的一个井盖上。那是一个陈旧的铁制井盖,表面斑驳的锈迹仿佛在述说着岁月的沧桑。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预感。我拿起地图,再次确认了一遍,确定这个井盖就是我的目的地。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井盖打开。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时期,整个地面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雪。我站在井边,寒风凛冽,呼出的气息在防毒面具上凝结成了水珠。我低头望去,看着井底下黑漆漆的空间,感觉仿佛深不见底。
对此,我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紧张和恐惧。相反,我感到一种奇特的亲切与熟悉。
自从20年前的灾难爆发后,奇怪的黑雾与毒气的笼罩,使我们这些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不得不躲到地下,谁也没想过那肮脏的下水道和错综复杂的地铁隧道会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地表的威胁没有丝毫的降低,估计也只有像我一样疯狂的家伙才会来到上面了
我抓着生锈的梯子到了井盖下面,感受到潮湿的空气和沉闷的气息。我先是打开了手电筒,光线穿透黑暗,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四周一片阴暗,只有手电筒的光芒在狭窄的地下空间中跳动。
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地铁隧道中。隧道里长满了杂草,铁轨已经生锈,墙壁上的涂鸦已经模糊不清。在前方,我看到了一片坍塌的区域,铁轨被巨大的石块堵住了,前进的道路被彻底阻断。
确定隧道的空气还算新鲜后,我脱下了防毒面具,要知道没这玩意儿你在地表一秒钟都待不下去,紧接着我来到墙边,如果地铁走道走不了了,那就只能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员工通道了。
这种通道并不难找,我推开铁门后,巨量的尘埃迎面扑来,使我忍不住呛了几口气,这个地方估计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至少灾难后……
我跨越地上布满尘埃的杂物和早已风干破碎的尸骨,来到了通道的另一边。这里竟是一条地铁干线的交界处。让我惊讶的是,一辆列车停靠在这里。但它似乎已经被废弃多年,表面铁皮已经生锈,而车窗上被覆盖了厚厚的灰尘。
除了列车,我还发现了一个空地,看上去像是一个检查站。尽管这里已经被遗弃多年,但检查站的结构依然清晰可见。桌上的物品散落一地,似乎曾经发生过一场匆忙的逃离。然而,检查站附近的篝火却说明有人曾在这里停留过。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有人类生活的迹象,我相信我离站点距离也不远了。这个想法让我兴奋起来,于是我边走边掏出对讲机,试图联络到一些什么。我按下了对讲机上的按钮,但对讲机里依旧只发出了阵阵杂音,这让我感到一丝挫折和失望。“该死,怎么还是这样?”我不禁臭骂了一声,用力按下了几次按钮,但依旧没有任何响应。
我只能加快脚步继续前进,试图尽快抵达目的地。然而,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逼近。我全神贯注于对讲机的杂音,完全没有留意周围的环境。
黑暗中突然冲出的阴影将我击飞在地!我感觉身上的步枪也随之飞了出去。当我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个阴影已经再次扑了上来!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挡,对方直接一口咬了上去,并且用力撕扯,疼痛使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呐喊。
幸运的是,我的作战服为了抵御污染做足了防护,才让我的手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我抓住了这一空隙,举起另一只手对着对方的头部连砸过去。但对方依旧没有松口,情急之下,我掏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顶着对方的脑袋开了一枪。虽然鲜血溅了我一脸,但对方终于不动弹了。
“该死的老鼠……”我推开了倒在我身上的尸体,被我爆头的是一只类似于无毛大型猎犬的变异怪,天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这些家伙就喜欢在隧道里面徘徊,什么都吃,还爱搞偷袭,所以地铁的幸存者们才给他们取名为“老鼠”。
我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被对方的咬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但幸运的是并没有太严重。我摸索着捡起了地上的步枪,加快速度往前走去,要知道老鼠总是成群结队,我敢肯定,刚才我干掉的这一只只不过是侦察兵而已。
通道的尽头只能通过列车才能穿过,当我进入列车时,身后传来了阵阵嘶吼声,仿佛是一群野兽的怒吼。我急忙扭动着手柄,试图将列车门重新关闭。手柄有些生锈,不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提醒我时间正在流逝,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攸关的关键。
成功将列车门重新关闭后,我立即将一些重物挡在门前,希望能够阻止那些嘶吼声后面的野兽们进入。然而,随着嘶吼声越来越近,我能感受到撞击门的巨响不断增加,生锈的铁门撑不了多久了。
管不了这么多,我立即向前跑去。然而一只老鼠通过车顶的天窗跳到了我的面前,并向我冲击过来。我不敢停下脚步,用步枪对那只飞奔而来的老鼠扣动了扳机。
几发子弹精准命中了老鼠,将其击倒在地。然而尸体在空中的惯性仍然使它朝着我砰的一声撞来,我连忙下蹲翻滚,险些躲过了这个突然而至的威胁。在紧急之际,我终于滑出了列车,掉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当我站起身来,立即发现了前方的防爆门。没有丝毫犹豫,我迅速朝着门口跑去,开始扭动上面的阀门。与此同时,我往身后一瞥,发现许多老鼠已经越过列车,正朝着我疾驰而来。
紧张中,我继续扭动阀门将门打开。当我过去后迅速将门关上,就在门即将关闭的关键时刻,一只老鼠突然冲了过来,半个身子被夹在门缝中。前半身的老鼠狂热地挣扎着,向我发起猛烈的攻击。
心中一凛,我立即举起步枪,顶着老鼠的脑袋连续开火。枪声在密闭的空间中回响,鲜血喷溅,老鼠的挣扎声逐渐停止,最终静止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然后迅速关上了防爆门。
可当我转头时,我再次被猛烈地撞倒,这些家伙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从别的地方绕了过来!我的头撞在防爆门上差点晕死过去,而这只该死的老鼠却压在我身上,疯狂地撕咬着。
但幸运的是,本能反应让我用手臂顶住了他的脑袋。紧接着,我摸出胸口的战壕刀,毫不犹豫地一刀插进了他的脖子,喷出了鲜血,溅了我一脸。
但老鼠往往是成群结队的,这只死亡后,更多的老鼠从后面扑了上来,我根本无法招架,只能背靠着防爆门,用仅剩的弹药和战壕刀进行反击。再连续贴身打死几只老鼠后,我已经被压在了他们的尸体下面,浑身是伤筋疲力尽。
后面的老鼠见状也不再冲锋,而是咬住我的尾巴,尝试把我拖出尸体堆。我拼命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脱离这个致命的陷阱。然而,随着体力的逐渐耗尽,我的抵抗变得越来越虚弱,身上的伤口也让意识开始模糊。
突然间,整个阴暗的隧道被亮堂起来,是几个飞来的燃烧瓶照亮了周围。老鼠们也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四处慌乱地逃窜。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响起,刺耳而震撼。在我身旁打算分食我的几只老鼠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尸体倒在地上,血流成河。
“诺娅!有人被老鼠盯上了!”
“山姆!帮我挡住兽群!”我听到一个女性的呼喊声。
“在做了!”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阿纳斯,沃克,拽那个人一把!”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
在叫喊声中,几个全副武装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对猖狂逃窜的老鼠们火力倾泻。
“挺住,我们来了!”其中一人转过身,在确定我还活着后,和另一个人搬开压在我身上的老鼠尸体。
“我们会把你弄出来的!”他喊道。
他们迅速翻开我身上的尸体,并尝试把我拉起来。其中一人惊呼道:“哇哦!是狼妹!”
“卡婕琳娜?!”另一个人也充满惊讶地叫道。
他们架住我的双臂,开始往后拖。前方负责掩护的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卡婕琳娜?这是怎么回事?!”
“她还好吗?怎么就只有一个人?”掩护者旁边的女生问道。
“她受伤了!”一个人回答道。
“撑住,卡婕琳娜!别睡过去!”另一个声音传来。
“它们把她伤的不是很重……你怎么样了?卡婕琳娜?”有人关切地询问。
但此时我已无力回答,只感觉自己昏昏欲睡,很快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