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为何还要这样？”
这是墨璃柒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白惜尘……
是他。
现在她所有的神武全部碎裂了，墨璃柒把碎片召唤到系统空间，交给系统细心修复。
白惜尘抱着墨璃柒，缓步走到楚晚宁周围，楚晚宁凤眼微睁大：“你是？”
白惜尘眼圈还是红的，不过声音很稳：“我是墨璃柒的弟子，她刚才……为助师祖，五把神武尽数断裂，金丹破碎，现在只剩一口气。”
楚晚宁正在给墨璃柒查看伤势，她的金丹已碎，墨燃阻挡了一下鬼气：“墨璃柒怎么了？”
“我刚才还在奇怪为何有那么多灵力灌来，原来……”
墨燃腾出手探向墨璃柒的眉心，大惊：“她的金丹怎么碎的这么厉害？”
白惜尘抱着墨璃柒的手有些颤抖，现在周围是他布置的结界，可以稍微挡一会儿。
楚晚宁探着墨璃柒的脉搏：“灵魂……为何也碎的……”
那么厉害？
“灵魂？”白惜尘把墨璃柒轻放在自己腿上，拖着她的肩，哆嗦的探着她的眉心。
魂魄已经四分五裂了，看不出形状，只有一点一点的光。
“请宗师和墨公子稍挡片刻，我去去就来。”
墨璃柒的身体凉的厉害，白惜尘哪怕灌入再多的灵力也是徒劳，金丹已碎，再也不能吸收灵力了。
白惜尘不承认墨璃柒死了。
他想去无悲寺找怀罪，但听闻最近他在闭关。
没办法了。
白惜尘瞬移到他根据前世记忆建造的小屋，在那里布下大阵，把墨璃柒放在正中间，然后倏然回到战场。
“宗师！”
白惜尘挥着自己的神武，璃尘剑蹿出火花直升空中，打到鬼门上。
“这是什么！？”
鬼门飞出一道黑光要打到楚晚宁身上，墨燃用身体挡了下来。
“咳咳！”
“墨燃！”
白惜尘感觉自己要被一股吸扯力，源头竟是鬼门！
在他还在挣扎之时，楚晚宁已经幻化成夏司逆了，他流着眼泪来到墨燃身边，唤着他的名字。
“墨燃，你醒醒啊！墨璃柒已死，你不能……”
天裂已补全，白惜尘没有多留，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过墨璃柒了。
……
“这是哪？”
墨燃飘在半空中，怔怔的望着那长长的台阶：“我死了？”
不，没有。
墨燃想：他还有心跳。
“墨燃……”
忽然有人唤他，声音来自下方。
墨燃慢慢的低下头。
“……”
楚晚宁背着他，双手艰难的趴着，染满鲜血，后面一千多阶，每一个台阶上都有鲜血。
“师尊！！！！”
墨燃动不了，他现在只能以这种状态看着楚晚宁唤着他的名字，一遍遍说着“墨燃，别睡。”
楚晚宁在干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补天裂的阵和结界是共生的。”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一人受多大的伤，另一个人也会受多大的伤。”
墨燃回头，双眼通红。
墨璃柒站在那里，鲜血染满了水蓝色袍子，看着他。
“你……”
“我是死了的，你原本也快死了，但师尊把你拉了回来，现在他却快死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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