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猜想的倒是不错，只不过墨璃柒现在体内的灵魂有些特殊，被禁掉的七情六欲还回来了点。

倒是有些人情味了。

“看我做什么？”墨璃柒注意到了墨燃那奇怪的眼光，问。

墨燃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看你这样子挺罕见的。”

墨璃柒以为他在嘲讽她，冷笑一声：“我看你这样子也挺罕见的。”

墨燃一怔，竟然没有反驳，他这副样子并不罕见，只是因为前世墨璃柒死的早，没有看见罢了。

这副样子，在楚晚宁死去的那几年，几乎日日都存在，最后直到他死。

若是刘公在这里，定要感慨一句：“自从楚宗师走后，陛下几乎魔怔了……”

恍惚间又仿佛听到当初老刘感慨的这一句，墨燃跟在楚晚宁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面竟然有一个念头：还挺好的。

至少他不用再那么长久的魔怔了。

跟疯子一样。

虽然有很多人说他疯，说他魔怔，但真正疯不疯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楚晚宁死后，他表面上淡妆冷静，实际内心里他也自己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疯了。

“师尊……”

墨燃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楚晚宁扭头，皱眉：“作甚？”

墨燃跟以前一样仿佛一只大狗狗，咧着嘴笑道：“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楚晚宁：“……”

墨璃柒揉着眼睛，直打哈欠，虽然昨天晚上够悲痛欲绝的，但是第二天该困的还是要困。

墨璃柒在街边买了三根糖葫芦，递了两根给墨燃。

墨燃：“？”

“干什么？”

墨璃柒用一副“你是不是真的情商很低”的表情看着他，道：“你不吃吗？你不吃你也不给师尊吃吗？”

墨燃接了过来，卖糖葫芦的老伯做的很细心，每一颗山楂上面都均匀的沾了糖浆。

晶莹剔透，山楂上面还有一条裂缝，里面的种子应该是被剃去了。

会非常好吃的。

墨燃刚要大步往前追上楚晚宁，墨璃柒把他拦了下来：“稍等一下。”

她拿回一根糖葫芦，嘴里咬着自己那根签子，左手悬空划了两圈，有亮晶晶的小闪粉落了下来，落到糖葫芦上面，这就和平常的糖葫芦不一样了，变漂亮了，可能也更好吃了。

楚晚宁天生喜爱甜食，刚才看到那些甜品就想去买，但碍于两个徒弟在身边，就只能忍着。

突然间，眼前一抹红闪过，还带着点淡淡的粉，亮晶晶的。

楚晚宁：“？”

他倏然抬起头，墨燃举着糖葫芦在他面前晃着：“师尊，买了糖葫芦，这是你的那一根。”

碍于面子，楚晚宁又没有伸手去，只是冷着脸说：“不吃。”

墨璃柒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了，嘴里咬着一颗山楂，道：“师尊，很好吃的，这是刚才墨燃老大远跑过去买回来的。”

墨燃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看见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接了过来。

墨燃：“……”

楚晚宁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