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基地的场馆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专注的气息。若白站在百草面前,目光如炬,声音清冷却不失耐心。他的语气没有太多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百草喘着粗气,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但她依旧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不仅是对体能的磨炼,更是对意志的考验。每一次跌倒、每一次重新站起,都仿佛是一场与自己的较量。若白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动作,像是能看穿她每一个细微的破绽。。他忽然开口,语调陡然严厉了几分,却并非苛责,而是带着一种推人向上的力量。
戚百草这个是做什么的?
若白你的旋身双飞踢算是比较熟练了,可是三连踢自从和廷皓比试之后一直做不好,我观察了一下,和你出腿的习惯有关
戚百草我总是会不自觉的小跳一下
若白你多余动作太多,肯定会影响三连踢
戚百草练习了这么久都没有办法成功。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
若白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易练成,那还能算是小英口中说的连名字都不能告诉外人的必杀绝技吗?好了,所有的基本动作按训练课的顺序,每个做10次。开始!
若白不要有小动作,继续
在若白的搀扶下,百草缓缓开始了压腿训练。她轻轻甩了甩稍显长了些的刘海,那刘海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又悄然落回她的额前。
若白头发该剪了
戚百草我会把它弄好的
若白爱美也没什么,但是不要影响到学习和比赛
戚百草若白师兄,你放心,我会把头发弄好的
喻初夏若白
这时初夏穿着道服找了过来,就看到两人亲密的坐着压腿训练
喻初夏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要不我回避一下,再回来?
若白(轻轻呵斥)回来!
若白抬手在初夏额前轻轻一弹,指尖传来的刺痛顿时如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初夏下意识地捂住额头,那处已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起,整张脸因不适而微微扭曲。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嗔怪,却又隐隐藏着一丝无奈,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恶作剧,却依旧难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喻初夏若白~(微微撒娇)你又这样?
若白谁让你整天跟晓莹不学好?净把她那些小心思学的有模有样
喻初夏我哪有~要学也是跟廷皓哥哥学的
说着,若白又抬手要去弹初夏的脑瓜崩。初夏一怔,随即浑身一个激灵,像只敏捷的小猫似的迅速侧身闪躲开来,动作间带着几分慌乱与机警,倒让旁边的若白不由得勾起唇角,笑意浅浅浮现。
若白去做五百个蛙跳去
喻初夏啊~~你又来!
若白怎么,不满意?
喻初夏我满意我满意,我这就去(委屈的小表情)
正当初夏要离开时,若白喊住她:
若白回来!
喻初夏又怎么了嘛?
若白你啊,这两年虽然有很大进步,但跟着廷皓一起胡闹,基本功都落下不少,今日基本功加倍
喻初夏啊~
若白还有啊,你只带高一,你的教学课程不是特别紧张,多把心思给我放在元武道上,听见没有?
喻初夏好~
在历经长达四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后,初夏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瘫坐在椅子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额前的发丝黏湿,贴在脸颊两侧,而那双平日里充满活力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疲惫的阴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仿佛连维持坐姿都成了一种艰难的挑战。
初夏推开更衣室的门,轻手轻脚地将道服从肩头褪下,仔细地整理好后挂上了衣架。她微微低头,看着那整洁的布料,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握紧,指尖不自觉地用力,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徒劳无功。她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愁绪,目光游离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像是陷入了某种挥之不去的思绪中。
喻初夏若白的意思,难道要我去跟学校说,要减少我带班级课时?
方廷皓你这两年确实太累了
喻初夏廷皓哥哥
方廷皓你有没有觉得你特别听若白的话,他让你往东你你就不敢往西,他让你训练呢,你不敢逃跑,他让你减少课时你就要跟学校说
廷皓一个箭步上前,将初夏轻巧却坚决地控制在他与柜子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既不让对方有逃脱的机会,又小心地避免了任何可能的伤害。初夏的后背抵在柜子边缘,微微一颤,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隐隐的压迫感,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
方廷皓你说,你是他奴隶啊,任他虐你千万遍,你却待他如初恋啊
喻初夏你胡说什么呢?我听他话那是因为他这些年一个人撑起松柏也不容易,他人很好的,又是松柏的大师兄。再说了,你不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哦,我跟若白之间没什么的,他又不是我初恋
方廷皓(玩味)哦,不是?那谁是啊?
喻初夏你故意的!明知道我的初恋是你(微微脸红,下一秒理直气壮)还有啊,你刚才也说了,之前分手的时候任你虐我千万遍(指着他胸口往前走)
喻初夏还说若白呢,你不也是一样,我却待你如初恋(委屈的越来越小声)
方廷皓我错了我错了,夏夏,之前是我不好,我混蛋,现在你想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