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原凝视着那件尘封多年的道服,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的阻隔。四年前的那个场景蓦然浮现,清晰得如同昨日。父亲将道服递还给他时的神情依旧历历在目——深沉的目光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声的期许,又似无言的告别。指尖轻触那略显陈旧的布料,初原的心头泛起一阵难以平复的涟漪。
喻馆长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重新穿上它
百草坐在自己的桌前,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初原送给她的接骨木花环
戚百草小草,初原师兄为我做了那么多,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为他做些什么?嗯,我一定要做到
第二天,初夏早早的来到贤武陪着廷皓,作为妹妹,她心里也放心不下廷皓和初原比赛,她在场,廷皓会有所收敛吧?
喻初夏廷皓哥哥,我昨天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方廷皓(拉过初夏手腕让其坐在自己腿上)听进去啦,我现在心情挺好,有美人在怀,你要是答应我的求婚,说不定等下就……
喻初夏就不用比了是不是?(激动)
方廷皓(眼波流动)谁说的?
喻初夏你说的呀
方廷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昂
喻初夏(双手捧住男人的脸来回揉搓咬牙切齿)大、混、蛋啊你!
方廷皓给我亲一口,我就考虑放过他,怎么样?
喻初夏不给亲!你休想!
小木屋里,初原将道服一丝不苟地穿好,每一个褶皱都被他抚平。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木屋的墙壁,望向某个遥远却又明确的目标。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已经做出了某种不可更改的决定,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贤武道馆里,申波将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和初夏蜜里调情的廷皓看见,微微训斥:
方廷皓我让你来观战的,你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申波这你就不懂了,师兄。像打败初原这么有历史意义的辉煌时刻,我当然要载入史册了,你看,我录像设备都给你准备好了,怎么样?
方廷皓行吧行吧
初夏也停止了和廷皓拌嘴,她慵懒地坐在男人怀里,将自己的下巴搁置在男人的肩头。
方廷皓怎么?困了?
喻初夏那当然,昨天我担心了一晚上,都没睡好,都怪你啊,大混蛋,非要找我哥挑战,偏偏还拿培训基地的入选名单威胁他。
方廷皓我的错我的错,就这一次昂,以后没有了好不好?
喻初夏(乖巧的点点头)
这时,一道身影从门口缓步走来,初夏的眼睛微微瞪大,满是不可思议。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廷皓的肩膀。
方廷皓喻初原,你终于来了
初夏有眼色的离开廷皓的怀抱,微笑地面向那道走来的人。廷皓也转身却没想到,瞳孔震惊,来人正是……
方廷皓怎么是你?
松柏道馆训练厅,若白拿着训练道具准备训练,他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八点半了
若白“初原,他会去吗?”
这时,秀达急急忙忙的跑来
吴秀达大师兄!若白师兄!大新闻!我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坐火箭过来,那个……
若白有话快说
吴秀达方廷皓的约战,初原师兄已经去了
贤武道馆里,方廷皓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女子,没错儿,来人正是戚百草
方廷皓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提前约我半个小时到,原来是你啊
戚百草我待会还要训练,所以只能提前了,别浪费时间了,快点开始吧
方廷皓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我跟你比呀。我唯一要比的人叫喻初原
戚百草可我要找的人是你,方、廷、皓,你可以蛮不讲理的向初原师兄挑战,我同样也有权利挑战你,如果我赢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初原师兄
方廷皓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喻初原有什么好的,你要这么维护他?
喻初夏(走上前踢他一脚)
方廷皓(腿上一痛,脸色微变)
方廷皓再说了,他亲妹在这里呢,她都没说什么,你在这捣什么乱啊,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戚百草不管怎么说,初原师兄很善良,即便你一直逼他,他还是一直替你说好话。他已经告诉我了方夫人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方廷皓够了!
廷皓怒声呵斥百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提到母亲,他眼底瞬时翻涌起深沉的痛楚,那是埋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一道伤疤,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更是任何人都不得触碰的禁区。这段往事如同锋利的刀刃,每一次提及都仿佛在割裂他勉强维系的平静。
廷皓的手隐在身后,初夏的小手悄然探来,轻柔却坚定地包裹住他的大掌。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而来,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力量,一点点熨平他心底翻涌的波澜。
这世上,能触碰到他内心深处柔软一角的人屈指可数,而初夏,便是继方夫人与婷宜之后,第三个拥有这般魔力的存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编织的网,将他那颗难以驯服的心稳稳兜住,再也无法挣脱情绪的枷锁。
方廷皓(语气还是有点冷硬)我不是初原那种婆婆妈妈的人,我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把它做到,你要跟我比是不是?
戚百草(点头)
方廷皓好,那我答应你。但是如果我和一个女孩子在这里打架,传出去会被人笑话,我们要比就比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