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宜缓步走下场后,廷皓随手递过一条毛巾。初夏则在婷宜面前停下脚步,静静地注视着她,眼底平静无波,仿佛一汪深潭,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
喻初夏你知道带着情绪比赛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吗?
方婷宜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说了,夏夏,你要是来为我加油的,我很欢迎。如果你要要替戚百草说话,那我们之间就没得说了!
喻初夏你在胡说什么!我担心你会受伤!无论任何比赛都不该带着情绪,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替戚百草说什么,但是希望你好自为之
初夏话音落下,便不再去看婷宜,而是径直穿过廷皓,朝松柏的备战区走去。全胜道馆未能闯入半决赛,这结果令人扼腕叹息。而光雅今日恰好得闲,也已赶到现场,专程为百草助威呐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紧张与遗憾,但更多是殷切的期盼和无声的支持,如涓涓细流般融入每个人的心间。
胡亦枫(递毛巾给百草)百草
胡亦枫就算婷宜打的很猛,你跟她实力有差距,你也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呀,快点,打起精神来呀
松柏这边的气氛如同凝滞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贤武那边,欢呼声此起彼伏,士气如日中天。婷宜在对战百草时频频得分,每一次得分都仿佛是一记重锤,砸在松柏众人的心头。而加油团的呐喊声,在百草耳中却变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深深刺入她的耳膜,令她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
百草不愿听到这刺耳的加油声,伸手想捂住耳朵,被若白眼疾手快的拉住手腕
若白(严肃)是你说要拼尽全力,绝不认输。你现在在做什么?学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面吗?!
戚百草我不是婷宜的对手……
若白我是问你,你有拼尽全力吗?!你连一次进攻都没有!
戚百草我……
若白就算她再完美,下一局,你要用全部的力量,撕,也要将局局面撕出个缺口来(松开她的手腕)
第二局准备开始了,婷宜带好护具,那架势仿佛这场比赛势在必得,赢得轻轻松松
胡亦枫(把头盔递给百草)百草,加油!
百草双手接过头盔,神情专注地点头示意。她微微抬眸,再次看向始终沉默且不曾望向她的若白,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出口。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赛场。
主持人婷宜果然是天生的王者,浑身散发着胜利者的自信,任何选手遇到她都会畏手畏脚,更何况是戚百草这样一个新人,恐怕这场比赛到了第二局就会以婷宜大比分领先胜出
体育馆外,曲向南奔跑进场馆,今天是道馆挑战赛的半决赛,他作为师父也来了,看百草比赛
当曲向南踏入场馆的瞬间,百草与婷宜的第二局比赛已然如火如荼地展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观众席,却瞥见了自己的女儿光雅也悄然到场,正专注地看着百草的比赛。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光雅的目光与他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深埋心底的怨恨。因为母亲的离世,她始终无法原谅父亲的间接过错,于是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避开了与他的接触,不愿在此刻与他有任何交集。她快速离开,让曲向南有一瞬间的失落。
这一局,百草开始了进攻,开始了反击。仿佛不在时那个只懂得防守的小丫头
胡亦枫婷宜经验丰富,攻守兼备,是一个几乎没有缺点的选手,而且还是比赛经验太少了,两人实力差距还是不小啊
若白所以百草要扬长避短
百草想起开局前,若白师兄对她说的话,她开始对婷宜各种各样不断地进攻,不断地反击。曲向南也坐下来观看百草比赛。
申波师兄,这百草好像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了
廷皓的嘴角轻轻扬起,一抹了然于胸的笑容浮现在他的面容上,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胡亦枫我懂了,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百草的优势就在于她可以像拼命三郎一样,她现在这样狂攻猛打,已经把婷宜的攻势撕开一道口子了
若白不仅如此
同样在观赛的初夏双手环胸颇为欣赏的看着百草,这小丫头还是蛮有悟性的。若白这么一点拨,就能爆发这样强的力量,后生可畏没错了
胡亦枫百草已经控制住局势了,婷宜已经被她压着打了
主持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戚百草上一局被打的那么惨,现在的进攻却是一轮接着一轮,似乎体力燃烧不尽,完全不知道疲惫呀
申波师兄,这个戚百草挺有意思的,打起来跟力气用不完似的
方廷皓对,婷宜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乱打一气的战术
曲向南“论技术,论经验,百草都比不过婷宜,可是有一点,婷宜绝对不如百草”
喻初夏体力,是百草远胜于婷宜的地方,婷宜是温室里的花朵,而百草是在风吹雨打中有着顽强生命力的野草
百草混乱无章的进攻战术,虽然未能有效突破婷宜严密的防线,却在一次不经意间找到了机会。趁着婷宜稍有松懈,百草猛然踢出一记横踢,正中婷宜的前身。婷宜满脸震惊地望向百草,随即又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计分屏幕上那孤零零跳动的一分,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曲向南这就对了!
同样是观看比赛的沈柠也有点诧异看向百草的得分。似乎她的得分让所有人都不可置信一般
为松柏欢呼的观众瞬间站了起来,热烈的掌声与呐喊声此起彼伏,为这来之不易的得分尽情喝彩。初夏与若白相视一笑,目光交汇间无需多言,眼神中已满是对百草表现的由衷满意与欣慰。
百草一脸防守且暗自窃喜的表情,婷宜一脸恨恨地看着她。正当两人准备继续开始对战时,每局三分钟的计时器到时间了。裁判示意双方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