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临时有点事儿,我们约着改天再去。”夏枳边说边准备帮夏妈洗菜。“那就改天去吧,多和别的孩子玩玩,女孩子要多笑活泼这样才有活力,你看你小时候又调皮又健谈的。都怪妈妈我把你一个人留在你爸那边。你爸不是个东西啊!”夏妈感伤的说道。“妈,没事儿都过去了。”夏枳一脸淡然的说。夏枳越是这样夏妈越是内疚,自己家的孩子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吗。以前的夏枳藏不住情绪,开心了就笑,伤心了就哭,哪像现在什么也不说总是淡淡的呆呆的。虽然夏妈也明白孩子长大了总归是要比以往成熟一些,但夏枳的变化却实在是太大了。这让夏妈对于当初自己没有争取到夏枳的抚养权而痛心不已。
夏枳默默回到了房间,准备把自己的行李再整理整理,医学生虽然上学很累,但在放寒暑假的期限上还是很有保证的。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这一个月会发生什么,夏枳无从得知,只期望和周遭一切好好相处毕竟夏枳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家的味道了。
至从初中父母离婚自己被判定给酒鬼爸爸开始,夏枳便被迫承担起了家庭责任,例如数不清的家务活,周遭邻里关系的周旋,以及其他人难堪的非议,他们觉得夏枳的大学是靠抄袭得来的,因为她平时说话温吞又毫无攻击性,就连反应也比别人慢半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乡村考上一个名牌的医科大学?这怎么可以?嫉妒怒火中烧,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也不过如此吧。很多时候夏枳都觉得自己活得行尸走肉,她很希望爸爸能够理解自己,帮帮自己,抑或是保护自己…但…夏枳强行让自己的思绪戛然而止。她默默对自己说算了不想了,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夏枳对自己说只要向着光就不会迷路的,上天不会剥夺寻找光的人。夏枳倔强的忍了忍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收拾好情绪后夏枳又出了房间门。
快有两天就要过年了,婆婆爷爷从银行拿了免费的春联准备提前贴上。农村喜欢用米糊糊来贴窗帘,他们说因为这样粘连性强,而且不用买格外的胶水,省钱。夏枳认真的把米糊糊涂在正大门的两旁,然后再在对联身后涂上一些米糊糊,再把它交给叔叔,让叔叔贴上去。贴完对联后,夏枳和叔叔妈妈一起去集市上再采购一些春节的年货。
春节时期的春荟镇同其他小镇一样热闹非凡,不同的是这里有很多贩卖鲜花的小摊贩,冬季时期的腊梅最多,许多商贩把蜡梅用精美的包装纸把它包装成一束束的模样,蜡梅花的身价变摇身一变成了5块钱一束。还有贩卖各种玫瑰花,百合花,菊花的商贩。夏枳一手挽着妈妈,一边疑惑的问“妈妈为什么春荟镇春节集市会有这么多卖花的商贩呀。是有什么习俗吗?”
走在夏枳右手边的叔叔笑眯眯的回答“那是因为我们这儿是一个以鲜花闻名的小镇哦。这里流传着一个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