枥勇道没想那么多,嘿嘿傻笑,手放在枥凌的肩上:“阿凌,你放心我和阿风,一定帮你爽回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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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任和枥凌到了浣东市,租了当地最贵的酒店,即使是最贵的,也完全没有办法和澳城比,枥凌还是没想明白,老大回来干什么。
今天正好又是星期五,顾任安置好后就去取了上次放在这的摩托车。枥凌震惊,偷偷拍了张照片发在他们三兄弟的群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老大骑这么破的车。群里一下字闹腾了。
枥勇“这什么???阿凌,你说这老大的?别吓我啊!”
枥凌“老大要骑的”
枥勇“啊啊啊! ! ! !呜呜呜,老大什么时候会骑这样的车啊!怎么办,老大入魔了”
枥风“你们瞎叫唤什么,这是兰姨以前的车,那时兰姨还没有来澳城。这车都有好多年了。老大留着也当个念想。”
枥凌还在看手机的时候,听到顾任喊,你自己去活动,不用跟着我
枥凌立刻放好手机,说:“好的”虽然他也想跟着老大走,但老大已经命令叫他不要跟着了,他是不敢跟老大讨价还价的。
顾任到了等候区,看着时间,下午五点,离那个女孩放学还有半个小时。
因为学校人较多,采用错峰放学,高一高二现在就已经放了。所以现在熙熙攘攘的到处都是人,这么嘈杂,让顾任有着短暂的不爽,眉毛不不自知的紧皱。但想到马上又可以见到她了,所以他决定不计较。
顾任看着学校,突然就感觉到了异样的眼光,好几群十七八岁年龄的人,眼神不停的投递到来往的学生上,他们之中有一个人站着的,也有两三个人一起的,三三两两。顾任立即就想明白了他们要干嘛,不是为了等某个人,而是大范围搜索,那就说明,是一切有可能成为目标的学生,学生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样的价值,答案只有一个:钱。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觉得他们与其他行人没有区别,但对于顾任来说,这样拙劣的技巧,就好像是脸上写着:我是来抢钱的。
这不,在离学校最近的转弯处,有二个在树下抽着烟的混混,向独自一个走路的女生走去,在顾任的视角隐约能看到,白光在闪耀,是把水果刀。
顾任大致看了周围一圈,得出一个数字,他们一共有二十三个人,他想大约用一只手就能够解决,但他并不打算介入。群架,抢劫这种小朋友才玩的游戏,出血,断腿,要人命,这算什么!真抢实弹的时候,死人的速度是以秒来计算的。
没有闲心看这些人滑稽的演出,顾任手机里传来刘承弼发来的文件,一目十行后,沉着脸,拨通了他的电话:“美国那边huzfotu avenue的那块地必须盘下来”
刘承弼在电话上回到:“因为飞远公司也在抢那块地,所以目前对方要价很高,不过应该更倾向于和我们合作。只不过价钱超过了我们的预期。”
“不必计较。”
“是!”
顾任的生意分暗上的和明上的,像血焰党组织在黑道上奔走,主要负责军火生意,结合当地官员收保护费什么的。还有明面上的公司,顾任的公司和顾式集团是完全分开。老爷子因为患了阿尔茨海默病,对公司和血焰党完全不管,顾式集团就交给老大顾本邦彦全权负责,但因为老大不像老三这样为人狠辣,所以这几年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名气也大不如从前了。
而任霆公司是顾任自己一手建成,早在接管血焰党之前,公司已经将业务扩展至海外了。刘承粥是房地产的总经理,季楠是旅游方面的最高负责人。也算是将公司二分天下了,业务上并不冲突。
顾任看了一眼手机,五点五十,为什么还不来,平时绝不可能这样久,直觉告诉他不正常。
有两个的混混,刚好经过他,谈论着:“铁歌说,等会六点要在后巷子里面集合,有六中的狗要约战。”
“六中那群只知道读书的死书呆还敢约战,不自量力!”说着便哈哈大笑。
“不过,听说这次是陈颢然带头。”
“什么,陈颢然,他不是不在参加这些了吗?”
顾任脚一蹬,跨过摩托车,来到混混的面前,单手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将人略微提起,眼神狠辣:“五点半左右有没有抢过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的钱。”
那人被他凶狠的气势吓懵了,一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人突然出现,抓住自己,他眼神闪躲,语无伦次道:“你谁呀!放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放手。”
另一个同伴,看到了,立即拿出自己的水果刀,逼近顾任,手在抖动,说着:“你,你放手!”
顾任用另一只手握住持刀人的手腕,向下扳动,咔嚓,一身弹响,是骨头脱位的声音。
“啊!啊——”那人蜷缩在地上,伴着眼泪,嘴里重复着“我的手,我的手”
顾任转头看向在自己手上的那个人,语言冰冷:“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那人连忙求饶:“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真的没有遇见过。”
顾任手继续用力,已经能很清晰的看见对方脖子后面的红痕。
“大哥,大哥,我想起来了,其他人可能遇见过。我带你去问问。”
顾任松了手“走。”又拿出手机拨打枥凌的电话,枥凌正在健身房跑步,看到是老大打来的电话,连忙从跑步机上下来,还喘着气:“老大”
“按照我发给你的定位,五分钟到达,把事情处理了。”
“是”
地上的那个人还在蜷缩着,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顾任和另一个人已经走远,大街上的人才聚过来:“小伙子,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啊!”
还有牵着小孩的大人,说着:“快走,别管这些。”
那人还没有带他走到巷子里,就在路上遇到顾任思念一星期的人,小姑娘背对着他,和对方的人纠缠着,围在她周围有两个人,其中一人手上拿着棍子。
顾任心都提起来了,随手拿着路边一辆电频车上的头盔,就要向拿棍子的人丢过去,却突然听到许一说:“我真的没有钱,但我家离这里很近,你们可以跟着我去。”
顾任:“······”离家进?每次坐摩托车都要半个小时的人是谁?想不到这小姑娘胆子挺大的,还敢这样忽悠人。
拿棍子的人说:“小妞,别骗哥哥,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虽然听到这话让许一很害怕,但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假意呈现出讨好:“绝对不会,不敢不敢。”
另一人将那个拿棍子的人拖过去:“你知道前面转弯就是警局不,再说马上就是六点了,跟她走还不知道要多久,看这长得那么标志,带回去给老大也算是交差了,嘿嘿。”
带棍子人露出诡异一笑:“我看行。”
许一发现他们不上当,心里想绝对不能跟他们走,必须要搏一搏,立马往警局跑。
拿棍子的那个人当即从后面给她一棒,因为是下意识的动作,那一棒打到许一的后脑和后背上。许一听到砰的一声,只感觉好痛,好痛,随即就倒在地上。但并没有听到落地的声响,一股温热的气息袭来,随即落入到硬邦邦的胸膛,但许一却觉得,很温暖。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的环绕在女孩的纤细的腰间上。许一用着仅存的力气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可是只看到模糊的脸庞,好似见过,她再也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带棍的人看到一棒下去她就晕了,立即慌了,扔掉手里的棍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好像又想到什么,伸手去摇,说道:“你肯定是装的,你快起来,快起来。”
顾任狠厉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杀意,用脚挑起地上的木棍,一个横踢,将木棍砸向那人,只听啪的一声后传来一声哎哟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