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薄青一歪头,说,:“是这样吗,猎人叔叔?”
猎人瘫坐在地上,眼睛瞪着眼前的少年,不停打着哆嗦说:“你果真是个魔鬼!”薄青不屑地将枪收起,说:“我是魔鬼,那你又是什么?”
雨滴从薄青的脸廓上流下,打湿了,少年的头发,使少年沾染了一丝野气。
数月前,猎人将薄青带入一个人家的院子。院子是一位从业于生物学家建造的,里面有着一些寻常见不到的动物,而薄青就是来这找一些“动物”。
两人走入院子,猎人壮着胆子走在前面。薄青挑眉,叹了口气,算是为猎人哀叹了。猎人小心翼翼地走,手电四处照着。
“等等!”薄青按住猎人的手,将手电照向东南方,一张人脸映入眼帘。猎人腿不停地抖着,额头上冒着冷汗。面前的人,不!准确来说是人头,没有眼睛。薄青嘴角微微上扬,说:“找到了。”猎人看着眼前这人,觉得他大概脑子有病。薄青撇了一眼猎人,说:“如果你不想死就将这头拿着走。”猎人不由地盯着薄青,最终还是将头从树上取下,颤抖着手将头捧下来了。薄青走在猎人前面,说:“回去吧,主人要回来了,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猎人飞快地走在最前面,手上的头仿佛是一个烫手山芋,让他毛骨悚然。薄青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样子异常欠揍。猎人感到有什么不对,说:“一共有……”薄青打断道:“四个人,你、我、他和他。”说罢,薄青指了指猎人手上的人头和自己身后的黑暗。猎人瞳孔放大,看着手上的人头,人头也正“看”着它。嘴里一张一合,薄青看了一眼,说:“舌头也被割了呀!”男人从黑暗里走出,说:“你是霍尔学校的?”薄青看着男人略带一股嫌弃之色说:“长的真丑。”
男人眼眯成一条缝,事实上,他并不丑,和薄青相比,他着实有些暗淡。男人颇带居高临下之前,薄青虽然没他高,但气势压住了男人。男人的手上露出一把刀,微露一丝寒光,薄青见眼前还有猎人这个拖油瓶,说:“跑!”
猎人立即跑出院子把车开跑了。薄青刚下上车,也是默默无语住了,低声骂了句脏话。男人抚摸着刀片,说:“貌似你的帮手跑了。”薄青冷笑一声跨上停在暗处的摩托车,说:“这年头,谁还只有一辆车啊!”
男人眼见情况不对,将刀刺向薄青,薄青,立即开车跑了,刀只刺开了他的衣服。薄青向后摆了摆手,好似在告别,又像是挑衅。男人面上狰狞,将刀插入墙内,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另一边,薄青闯了几个红灯,确定男人没有跟上来后,将车停在一旁,打开手机联系猎人。“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很好,猎人给他的是假号。薄青发狠的按住屏幕,拨向另一个号,拨通后,说:“查出来。”便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