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就是父母爱情,雷蓝cp
至于详细情况去看《介绍》
北风来的风,吹开了这片苦难地上的春天
他身着深棕色的长款风衣,手指轻柔地向她的脸庞探去。然而,还未触碰到,就被她骤然打断。她毫不犹豫地揪起他的衣领,力道之大,似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注于这一动作之中。她那金红异瞳,美丽却布满血丝,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脸上青筋绽露,被风吹得散乱的发丝更添几分凌乱与狂野。此刻,她怒不可遏地瞪着他,那目光仿佛蕴含着吞噬一切的力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他愣了一下,被她漂亮的脸庞顿时吸引了
经过数日严酷的飞行员训练,当成绩公布的那一刻,她那双美丽的异瞳骤然黯淡了下来。她对自己向来要求极高,虽然此次训练她的成绩位列第一,却仍未触及心中渴望达到的目标。夜幕降临,营地里燃起了篝火,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就在这热烈的氛围中,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拉到了一旁。她抬眸望向眼前那个英俊得近乎不真实的年轻人——他天生一头白发,在火光的映衬下格外耀眼。那一刻,她的思绪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而他却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润的笑容,如夜风般轻柔,却撩动了她心底的一池涟漪。
第二天的飞行训练,意外骤然降临。那名天生一头白发、面容英俊的男人,目睹她驾驶的飞机猛然间摇摇欲坠,拖着滚滚浓烟,如陨石般急速坠向地面。刹那间,他发出一声几近疯狂的怒吼,声音撕裂了空气。然而,在意识到出事的一瞬间,他的情绪陡然冷静下来,迅速操控自己的战斗机降落在地面,毫不犹豫地冲向她的方向。她半阖着眼睛,额前的碎发被冷汗与血污黏在苍白的额角,脸颊上几道未干的血痕宛若利刃划开的伤口,触目惊心。那双平日如同织绒般柔和又如火焰般耀眼的眼眸,此刻却紧闭着,只余下眼角淡淡的红痕,在暖光中泛着脆弱的微光。她的呼吸极其微弱,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伴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白色的衣领已经被大片刺目的红色浸透,犹如雪地中突兀盛开的一朵血梅。他的手悬停在她的脸庞上方,指尖微微颤动,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不敢真正触碰她。仿佛一旦碰触,她就会像瓷娃娃般碎裂成片。他身上的厚重大衣此刻已被脱下,裹住她单薄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冰凉。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胸腔里雷鸣般的心跳声。然而,这强劲的节奏此刻反倒让她感到疲惫不堪。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溢出一缕微弱的气息,如同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他低头注视着她,那双平日总是凌厉而冷艳的眼睛,如今却被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悔恨所填满。他想将她抱得更紧些,却又害怕弄疼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在她衣襟上缓缓蔓延,宛如一场无声的审判,正悄然吞噬他最后的理智。
不过好在她突然醒了过来,他看到她醒来激动的破涕而笑,指了指面前那两座飞机,当然另外一座已经毁坏了。马上带她去了医务室
在经过包扎处理之后,她却跟没事人一样笑了起来,而他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仿佛这一刻的时间静止了。他想牵一牵她的手,却被她不好意思的推开了
结果第二天,他自己也受了伤,比她还要严重。她心里疼得厉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依旧嬉皮笑脸地站在那里,若无其事的模样让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追着他挥拳打去,而他也只是笑着躲闪,陪着她闹。到了下午,他特意将她约到了一个小房间内。那时,她额角的碎发还带着些许未褪的苍白,可那双异瞳却已重新燃起了光彩。他忽然靠近,呼吸间是她熟悉的冷冽气息。他的脸几乎贴到她的面前,目光灼灼,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温柔。他的唇轻轻碰上了她的,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在雪面上,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然而,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瞬间,窗外那株盛开的玫瑰突然闯入了视线。玫红色的花瓣如燃烧殆尽的余烬,热烈中透着几分深沉,而其中一朵深紫色的花尤为显眼,宛如她右眼中那抹赤金色的瞳光,神秘而又迷人。有几片花瓣悄然飘落,落在书页上,每一片都像是被火焰吻过,边缘泛着淡淡的焦痕,为这场静谧而炽热的相遇平添几分诗意。
正当两人吻的如胶似火的时候,他们的孩子们突然冲了进来,显然是被这个情况给吓了一跳,他们两人只好尴尬的分开。她把那一束玫瑰花上的花揪了三朵,戴在女儿们的头上,最小的女儿也才刚会走路没多久
晚上,暖橙色的火光在他周身跳动,像无数细碎的星子落在他的银发和肩背上。他戴着黑色眼罩,只露出唯一的赤红色眼瞳,笑意却比火光更亮,像把整个战场的硝烟都揉碎在了那声笑里。他怀里抱着一架手风琴,琴声被火光映得泛着暖红的光泽,黑白琴键在他指尖下起伏,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沉稳的力道,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腹上还留着常年握枪的茧,可此刻却温柔的不像话,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带着一点痞气,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火星簌簌落下像一场迟来的雪,可他的琴声却越发明亮,像要把所有的黑暗都烧尽
光影交织间,妻子的脸与肩背被切割成明暗对立的两半,仿佛命运的手将她劈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面。她的长发如天际流云,蓝与银灰的色泽相互交融,数缕碎发轻垂在脸颊旁,勾勒出下颌线条的冷硬与柔和并存的矛盾美感。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异色瞳眸——左眼隐于阴影之中,赤红如淬火后的余烬,冰冷到令人战栗;右眼则沐浴在暖光里,琥珀般的熔金色泽明亮得如同能穿透人心底最深的执念。她嘴角微扬,唇边溢出一抹浅笑,目光中满是深情,却也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两片世界在她的眼中交汇,却永无法重叠。
第三天白天
他把她轻轻按在自己颈窝处,宽大的手掌搂着她的后颈,他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眼罩,遮住那只早已没有的眼睛,可嘴角那道温柔的弧度,却比任何眼神都直白那是属于他的独一份的纵容与柔软。她仰着脸额头的碎发蹭过他的下颌,那双异瞳里盛着细碎的光像把所有的依赖与温柔都揉进那一眼里。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衣领处,指尖还带着一点苍白,却紧紧拽着那片绒毛。他的呼吸拂过发顶,带着一点冷冽的气息,却又暖的不像话
就在这时,一颗鸟蛋从树上掉落下来,轻轻落在一片树叶之上
晨光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风卷着新抽的嫩芽碎叶,在两人之间轻轻打转。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那双异瞳一左一右,分别映着晨光与他的身影。左眼是熔金般的琥珀色,右眼是淬血的赤金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嘲弄,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他站在妻子身侧,银发被风撩起黑色眼罩遮住了那只没有的眼睛,可露在外面的那只赤红眼瞳里却盛着比晨光更亮的笑意。他的肩背依旧挺拔,像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剑,可此刻的他却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人,嘴角的弧度温柔的不像话。风把嫩芽吹落在他的肩头,也落在她的发顶,像一场无声的约定
他们把鸟蛋带回了家,可是刚把鸟蛋放在桌面上,突然一只小鸟就从这个里面破壳而出。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这个小家伙就已经舒展好了绒毛,时间悄然滑过,小鸟逐渐长大,变成了圆滚滚的一小只,竟然是一只小麻雀。
她俯身凑近他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微微抬起,嘴角带着一点脚颊的笑,眼尾微微上调,像在逗弄一只难得温顺的大型犬,她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痒。他扬起脸,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那只没有的眼睛,可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却微微弯起,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点纵容的无奈,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他的银发被她的动作撩起几缕,头顶还顶着那一只圆滚滚的小鸟,歪着脑袋像在好奇打量这一幕
有一次,他就靠在桌子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点放松的笑意,连平日里锋利的眉眼都软了下来,那只圆滚滚的小鸟还稳稳的蹲在他头顶上,歪着脑袋在打盹,又像是在陪着他发呆
可惜时光匆匆,如指间沙般无情流逝,她终究还是要踏上离别的路途。他带着他们的孩子前来为她送行。她非走不可,这一步承载着族群的发展与利益,是责任,也是使命。她已然将该学的一切尽数掌握,如今,是时候将这些知识教给族群中的众人了。
她侧过脸,那双漂亮的夜色瞳孔,左眼是熔金般的琥珀色右眼是淬血的赤金瞳,在暖光里亮的惊人,向两处烧的阵烈的火,她的长发被军帽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平日里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也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藏着化不开的遗憾。那得军帽端正的戴在她的头上,徽章在光里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终于有一天,他再次见到了她
昏黄的烛火在木桌上轻轻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窗外的满月像一块冷玉,悬在沉沉的夜色里。她我在桌面上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像是累急了,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肩膀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他坐在对面,银发被烛火染成暖金,黑色眼罩遮住了那只眼睛可是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却乘着化不开的温柔,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目光往下看去,便看到她旁边还有两张照片,那是他们的合影,旁边就是那两枚三等功勋章
1991年
那场惨烈的战斗中,他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衣料,那微不足道的布片,不仅难以抵御刺骨的寒意,更无法掩盖致命的伤痕。喉咙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如潮水般翻涌,气管与血肉被粗暴地扯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吞咽着灼烧喉咙的铁屑,炽热而残酷。胸口插着的那把刀,冰冷而坚定地钉在心脏的位置,将他的心跳、体温,连同最后一丝生机,都牢牢钉进了身下冰凉的泥土之中。鲜血仍在不停地涌出,顺着那单薄的衣料蜿蜒而下,洇湿了一大片刺目的鲜红。染红的土地像是被绝望浸透,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气息。他的生命随着这猩红的液体一点点流逝,最终化作一片无声的死寂。
她最终终于借到了他的遗体身上,还是那件单薄的挡不住寒的衣料早已被血浸的发黑发硬了,胸口那把刀还在喉咙处被深深撕裂的痕迹触目惊心,整个人冷的像一块冻透的铁。可是他连一方像样的墓碑都没有,他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那儿,像被全世界丢下。她自己出钱,亲手为他立了一块碑。没有写什么功绩,只安安静静给他一个能落脚的地方,风掠过碑石,她就站在那儿挺着怀着第三胎遗腹子的身子,一言不发。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笑会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