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宫中由叫轿子换成了步辇,嘉卉完全没有一刻直视着前方,宫中的一草一木都能吸引她,只是这让叶冰裳想起她前世自打进宫就没再出去过,多少心中有愧,所以也没多加约束,还一直帮她看着路。
凤泽宫
叶冰裳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宫殿心境完全不同了,前世因顾着他是萧凛的母妃叶冰裳一心想留下好印象,又因为叶家对逃避让她不得不一直卑躬屈膝,一分也不能反抗,如今她也只当来闲聊。
主位上皇后端庄典雅如光焕发确实有皇后的气势,许是前世她因为担忧萧凛所以愈发憔悴看的叶冰裳也有些惋惜。
许是她看到时间太久一旁的太监轻咳两声,嘉卉也急忙拉了拉她的袖子。
叶冰裳这才行礼:“臣女叶冰裳拜见皇后。”
余光中皇后神色不该,面带浅笑:“起来吧,给叶小姐看座。”
叶冰裳坐直身子等皇后开口,但她能感觉到皇后一直在山下打量着她。
许久才开口声音柔和道:“叶小姐果然清水出芙蓉,性子也温和。”
要说打扮这一看能看出,性子又如何能一眼看出呢,这皇后怎么一改往日态度也是不错。
叶冰裳:“皇后娘娘谬赞了,臣女身子一直不大好,也不醉心于梳妆打扮自然简单了些,还请皇后娘娘不要责怪。”
皇后笑而不语许是不愿与她客套下去。
皇后:“我听凛儿说叶小姐从前每月都在为贫苦人群施粥?”
叶冰裳淡然一笑:“从前我只觉得能减一份时间苦难便多一份福报,可后来发现臣女觉得有些错了。”
皇后摇摇头抿了一口茶:“施粥固然是好,可是你也得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盛京多数都是达官显贵哪来那么多难民,不过是懒人罢了。”
叶冰裳笑而不语,点头应和着,只是她明白,正是因为达官显贵众多才会让真正苦难的人更为艰难。
叶冰裳不屑于虚与委蛇也不会更不会平白无故的去讨好别人,所以皇后不开口她便静静坐着。
半晌皇后才微唇亲启:“不瞒你说今日召你过来是因为凛儿偶然在我跟前提过你一次,从小到大他对每个人都淡淡的,所以你知道他提起一个人能有多难得吗?”
叶冰裳故作迷茫:“皇后娘娘你这是何意?”
皇后自然听出了叶冰裳言语中的拒绝,但还耐着性子说道:“想来你们叶家为我们大盛开疆扩土,世代忠良也是能配得上凛儿的,本宫打算求皇上将你许配给凛儿做侍妾。”
侍妾?
叶冰裳倒是庆幸在这之前已经做好决断,她明白这并非萧之意,皇后爱子心切也是有的,她如今已经拿萧凛当做盛国的皇帝了。
别说叶冰裳自己觉得离谱就是嘉卉也被这话惊住了,虽说她不受宠但至少盯着叶家这个名号,皇后也不怕得罪叶家。
叶冰裳:“谢皇后娘娘抬爱,只是臣女并无意于六殿下,还请娘娘三思”。
话音刚落皇后便黑了脸,完全没了起初的和善。
皇后:“叶冰裳你别不识好歹,凛儿是大盛未来的皇帝,而你一个庶女也敢肖想皇后之位。”
这话让叶冰裳忽然气笑了,不可否认前世的她的确贪图过那皇后之位,那时她过怕了那种任人宰割的日子,可如今她有更重要的责任,即使没有她也不会在执着于萧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