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现代背景,发泄文学(这几天忙吐了)。
*有点没道德……
*有点扉泉客串,ooc注意,角色崩坏注意。
*注意避雷,*********,因为被绑去当人质了他长得又好看公开伴侣还是个男的所以就……
*通篇胡扯,逻辑不通有,私设有,经不起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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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宇智波斑是大家族宇智波集团的继承人,他的前二十五年都顺风顺水,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爱人和睦,直到那一天,曾被宇智波和千手联手扳倒的羽衣余孽在巷口将他绑走,他开启了此生最难忘的噩梦,在未来几十年里,阴影将如影随形。
0.1
宇智波斑失踪了。
这个消息在千手和宇智波都掀起轩然大波,两个家族的人直接发动了他们所能找到的所有人脉,对外则是宣布宇智波集团继承人宇智波斑出国进修。
第一天,开始秘密搜查,一无所获。
第二天,千手柱间黑着脸去了公司,整整一天,开会、批改文件……没有一个高层员工敢随便开口。
宇智波集团同样。
第三天,在M国留学创业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连夜飞了回来。
一落地,宇智波泉奈浑身低气压的冲进千手集团,不顾所有人阻拦冲进千手柱间的办公室,“到底怎么回事!?”
他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地问千手柱间,“我哥怎么会在你们千手的管控范围里失踪?”
千手柱间交叉着手指,用干哑的嗓子回他:“我们已经在找……”
“你——”
“泉奈!”千手扉间拉住愤怒又恐慌的宇智波泉奈,先带他去千手桃华那里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自己返回千手柱间的办公室。
“大哥,”他开口,递过去一杯温水,“先喝口水。”
千手柱间明显不在状态,浑浑噩噩的接过杯子,喝水时还流的到处都是。
他滚动了下喉结,才感觉到喉咙像刀割一样疼痛,喝了几口水,虽然效果不大,但聊胜于无。
“扉间……”他抓住弟弟的手,“斑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一定不会……”
千手扉间理解他,他反手也抓紧哥哥的手,轻声安慰他,“肯定不会的,你别忘了斑当过拳击手,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对手。”
千手柱间胡乱点点头,深呼吸了几口,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
在千手扉间走后,他看着桌子上自己同斑的合照,静默几秒,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混蛋!”
和宇智波泉奈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坐在车里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扉间,”宇智波泉奈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故作镇定,声音却还是忍不住颤抖,“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千手扉间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吓自己,他不会有事的。”
“嗯……”宇智波泉奈把脸埋在爱人的脖颈处,深呼吸了几下调整状态,又若无其事的起身。
第四天,警方发现了一些线索。
第七天,缉毒大队介入调查,两大集团的心不断上旋。
第十一天,线索中止。
第十五天,警方端窝了一处卖淫吸du据点,根据在场线索加大马力搜寻。
第二十一天,千手柱间因病告休,千手佛间和千手扉间暂时接手集团公务。
第三十天,调查被迫停止。
第四十天,抓到的嫌疑犯自尽,线索再次终止。
……………………
半年后,宇智波斑终于被找到,羽衣余孽被彻底消灭,大家却已经快要认不出来斑了。
0.3
“……血液检测为阳性,那些人给他注射过吗∥啡,但是量不多,戒断比较轻松,后续不会太麻烦。”
“现在已经给他用过镇定药物,暂时不会失控。”
“他身上有不少外伤,已经上了药。关节处肿胀青紫,应该是长期捆绑造成,情绪不稳定,各位一会儿一定要小心,不要刺激到他。”
私人医院里,医生把初步诊断给病房外的家属们说了一下。
医生话音落下许久,走廊里依旧寂静无声,排排站的几人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一句话也说不出。
医生也没有再管他们,拿着文件匆匆去医药房配药。
远处,厚重的木门关上的声音通过空洞的走廊传过来,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轻手轻脚地进了斑的病房。
宇智波斑已经醒了,看上去有些迷茫地坐在床上,就算听到动静也没有回头。
他的床在靠窗的地方,医生说,他在黑暗的地方呆太久了,需要多晒晒太阳。碰巧今天是个晴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的脸上,给他苍白的肤色渡上一些生气。
美若神明,却给他带来灾难。
0.4
千手柱间走过去,缓缓蹲在床边看着他,轻轻地喊了一句:“斑?”
斑抖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开千手柱间伸过来的手,空洞的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恐惧。
看着他身上青紫的痕迹和未消的伤疤,千手柱间心如刀绞,恨不得把爱人拥进怀里,给他自己能给的所有,但是他不能。
斑现在对几乎任何人的接近都会出现应激反应,甚至是稍大的声音都会引起他的颤抖。
他不能刺激他。
宇智波泉奈咬着牙,死死抓着千手扉间的手,动都快要动不了。
“哥哥……”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刺激着千手扉间的神经,他摸了摸泉奈的头作安慰,拉着他轻手轻脚走近斑的病床。
泉奈在病床的另一方蹲下,带着希冀,轻轻地开口:“哥哥?”
斑的眼神动了一下,嘴唇抖了抖,有些费劲地抬起布满伤疤的、有些僵硬的手,放到泉奈的脑袋上,轻轻动了动。
宇智波泉奈的眶瞬间就红了,控制不住地哽咽,却不敢动作,双手紧紧攥着雪白的床单。
“我、在……”
沙哑到有些破音的声音发出,千手柱间听着,突然弹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病房。
泉奈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眶里流了出去。
他的哥哥,他这么好的哥哥,怎么能……
0.5
说完那两个字之后斑就没什么动静了,好像又开始走神,手也一直没放开。
泉奈蹲着腿有些麻,抬手想轻轻拖下斑的手,那人却像受到刺激一样缩成一团,紧紧抿着嘴唇。
泉奈被千手扉间扶起来,却不敢再去碰斑,生怕他被刺激地更深。
“咔哒——”
千手柱间进屋的时候没控制住声音,皮鞋接触瓷砖地板发出的的声音又刺激到了斑,他紧紧抓着被子,咬着牙,脸颊上的肌肉不断颤抖。
“斑……”千手柱间立刻放轻脚步,端着一杯温水,尝试地接近他,“喝点水吗?”
看到斑没反抗,千手柱间缓缓把水杯送到他干裂的嘴唇边,手试探地去接触斑的脊背,斑突然一抖,水洒了一些。
“喝点吧,斑,是我。我在,我在,我们都在,没事了,斑。”
他安抚地拍着斑的脊背,斑好像终于想起来熟悉的气息,在身体反射条件的颤抖中艰难地喝完了一杯水。
三个人就这样在斑的病房呆了一下午,期间斑还犯了一次病,被一群医生压住进行强制性束缚戒断。
直到暮色降临,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在自家老爹的召唤下回了家,病房里只剩下千手柱间陪着斑。
0.6
出了病房,泉奈终于没忍住抱着千手扉间哭了起来。
“他们怎么敢……”他咬着牙呜咽,身体不断颤抖,“他们怎么敢……”
他的斑哥啊……
千手扉间抿着唇,压住鼻头的酸涩,拍着怀中人的背,却说不出来安慰的话。
他对斑的印象其实很不错,虽然这人总是看不惯他和泉奈在一起,但是不管是生活还是学业上都没少帮助他——啊当然,这里面肯定有千手柱间的一份原因就是了。
他低声安慰着泉奈,“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我们亲手处置他们。”
千手集团与宇智波集团都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只要他们想,自然有无数种方式让那些人——
生·不·如·死。
0.7
“斑,吃点东西?”千手柱间小声的问他。
斑机械地看了他一眼,往后躲了躲,点点头。
柱间把下午管家送来的米粥打开,因为是放在保温壶里,还冒着热气。他盛了一小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了斑。
看到斑的情况并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柱间松了口气。
起码,斑肯接受治疗,而不是完全把自己封闭。
他小心的坐在床上,轻轻抓住斑的手,却被挣脱了。
“不……”斑呢喃,藏起了满是伤的手,还用被子把自己团了起来。
柱间突然意识到,斑的情绪不稳定,好像大部分是针对他的。
心脏像被碾碎了一样疼。
千手柱间压下眼眶的酸涩,抖着声音问他:“斑……我是谁?”
斑看着他,喉结动了动,“柱……间。”
千手柱间试探地将手伸过去,捋了捋他的头发。
斑的身体僵直,扭头躲过去。寂静的病房里,千手柱间能够听见斑牙齿打颤的声音。
0.8
“我可以抱抱你吗?”斑听见他问。
“不……”
不可以,不可以……太脏了……
斑抓着被子摇着头,喉咙里发出一些呜咽。
“可是我好心疼,斑。”柱间说,“我好疼,斑,我想抱抱你。”
最疼的明明是我才对吧混蛋……
斑没有搭理他,千手柱间却自作主张地凑过来,见斑没有明显反抗,就得寸进尺压下来,轻轻环住他。
“斑,我爱你。”
他听见柱间这么说。
“哈……”
斑没有回他,就这么被他抱着。
“斑,我好恨自己。”千手柱间这么说,“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吧,斑想。
都已经这时候了。
可惜他并不想说话,也不想有什么动作,身体和精神上的疼痛让他做不出太多动作。
“泉奈他们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我的弟弟,泉奈啊……
他很伤心,但是我现在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那个千手白毛要是不能让他弟弟开心,他可不会放过他的。
“斑,你很好,你很好。”
“我爱你,斑,我很爱你……”
“好起来,斑,然后我们就去国外好不好。”
“我带你去马尔代夫,我买了一个岛,到时候集团交给扉间他们,我们以后就住在那里,好不好。”
“求求你了斑,好起来好不好。”
“快点好起来。”
柱间……
可是我现在好脏……
斑哭了。
就这么空洞的坐着,流着眼泪。
0.9
千手柱间有些慌乱地轻轻拭去他的泪,看着斑憔悴空洞的样子,他心疼的快要哭出来。
“我很爱你,斑。”
柱间大概知道斑的心魔是什么,他并不在乎,他只想让斑知道他的爱意,让斑感受到他的爱意,他想把全世界的爱全都毫不保留的扔进斑的心里。
柱间看着他的眼睛,不断的重复:“我爱你。”
他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对方的,“我爱你。”
斑的眼泪停不住,他看着柱间,在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字音:“我,爱你……”
柱间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10.
斑在医院住了半年,在弟弟们和柱间的陪伴下,在不断的痛苦戒断后,成功戒掉了吗啡。
出了院后,柱间和家里人打好了招呼,带着大病初愈的斑离开日本,去了他在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
巧合的是,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在这边也有一座岛,而且相隔不远,只有半天的路程,两对夫夫就会时不时的互相串门。
其他三个人都很开心。
虽然斑的反应有时候还是很迟钝,但是已经好了太多不过留了一些后遗症,例如畏寒等,但是马尔代夫接近赤道,终年高温,就基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这天,千手扉间夫夫又跑过来找哥哥们。
那三人在喝果酒,斑有胃病,滴酒不能沾,只能默默地喝果汁。
“哥哥,最近感觉怎么样?”泉奈问。
“挺好的。”斑回答,他递给泉奈一只烤鱼,“吃点。”
“嗯。”
海浪声,热风裹着海水的气味飘过来,马尔代夫经久不衰的太阳照在沙滩上,把沙子烤的烫脚。
千手扉间试探了一下,烫的他一激灵,受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无情嘲笑。
斑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滚烫的沙子,沉默了一会儿后拒绝了三人一起去堆沙堡的邀请,坐在遮阳伞下一边和果汁一边看那三人疯跑,轻笑着摇摇头。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11.
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斑还是会时不时的被噩梦惊醒。
梦里,男人的谩骂,女人的哭喊,刺鼻的臭味以及浓厚的血腥味充斥着斑的鼻腔,身上的皮肉一跳一跳的疼,强烈的真实感让他觉得自己还没有从那暗无天日的囚禁中脱身。
柱间这一年来睡的很浅,为了随时能注意到斑的情况。
他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精神起来,伸手拿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斑额头上的冷汗,将他被汗打湿的长发捋过去。
“做噩梦了?”他轻轻的问。
斑闭上眼,点点头。
柱间转头看了看落地窗,月亮当空。
他扶着斑躺下,将他搂进怀里,“离天亮还早,接着睡,我哄你。”
斑无奈,“你这像哄小孩儿一样。”
“也许就是呢?”柱间调笑他。
“我比你大。”斑不服。
“是,是,”柱间点头应承,“那么,斑哥哥要不要弟弟哄睡?”
斑磨了磨牙,没再说话。
这人脸皮是越发厚了。
柱间拍着斑的背,嘴里小声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曲子,挺好听的。
海浪和海鸥的声音传进屋子,搭配上柱间哼唱的曲子,睡意渐浓,斑仰头蹭了蹭柱间的脖子,再次沉沉的睡去。
柱间低头亲了亲斑的发顶,呢喃着,近乎虔诚的说:“我爱你。”
12.
皓月当空,余生漫长,爱人永相守。
-END-
写这篇文的时候一直在遭受良心、道德和逻辑的三重谴责,我好像看到我的大脑在骂我是个毫无逻辑的蠢蛋Orz
因为灵感是瞬间的,我写到后来都忘了我最开始到底是怎么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