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凭借着自身的灵力驱使着身体向前面前行,只是在飞到十多里海程时,两人都感觉到自身的灵力被一股力量给侵蚀,使得两人纷纷无力再继续飞行。
两人不得不落到一处河岸边,此时两人的灵力皆所剩无几了。
江焉慕锦你还好吗?
江焉江焉本来就是靠吸取天地灵气为己用来施展灵力的,本身对周天灵气的变化并不会有太多的异样,但慕锦不同,她是天生灵体,周天的变化也会影响着她的本身。
慕言锦(慕锦脸色苍白)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罢了。
江焉那就好,不过我们还是少使用法力为好,我隐约察觉到我们越靠近这片海域就受到的影响越大,我们还是另寻他法继续下行吧。
慕言锦嗯,我听你的。(慕锦看着江焉,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江焉(左右盼望,突然眼睛被前方的一处给吸引住了眼球,兴兴然道)慕锦,快看前面有一艘渔船。
顺着江焉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一艘渔船在河面上缓缓地行驶着,船尾还有一位老伯在划桨。
慕言锦果真是一艘小船(慕锦也是学着江焉的样子用手抵在额头上。)
江焉(江焉突然大喊一声)老伯!
江焉哎!老伯,可否捎我二人下游!
老伯听见有人喊他,便回过头来,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老伯将船慢慢靠近二人,再看清两人的果真是人类,脸上的惊讶之色更加显露于色了。
老伯(老伯道)二位从何来?
江焉老伯,我二人从魕魂村来,要去下游,可否搭我一程?
老伯好说,既是从魕魂村那便捎上你们一程吧,上船来吧!(老伯招呼二人道)
两人上了船,江焉和老伯坐在船头,慕锦则坐在船尾。
渔船漂泊在水面上,周遭一片寂静,这时老伯唱起了渔歌。
老伯(渔歌唱道)魕魂渔歌起呦,水面映朝霞,渔舟唱晚归呦,鱼儿跳龙门
歌声悠扬婉转,在河面上回荡着。
突然!平静的河面上突然炸起一道巨波,震天的波涛迎面朝两人乘坐的渔船袭来,见来势汹汹,江焉一把提起老伯的衣襟就腾飞越到棱削的礁石面上。
慕锦闪躲不及,衣服湿了一半,还是又惊又险的平稳落在礁石群尖顶上。
慕锦看着江焉和老伯安然无恙,心里松了一口气。
待巨浪退去,水面上漂浮起一个囹圄老者,待水汽消去,才看清老者大半的样子。
老者一身蟹袍,面容老态龙钟,手持一根拐杖,两条鱿鱼须尤其扎眼!
鳌公(老者开口道)何方小精,竟敢踏足我河泽之地!
慕言锦敢问汝是何人?
鳌公吾乃河泽之主,尔等速速离去,否则休怪吾不客气!
江焉敢问汝可是鳌公前辈?(江焉试探问道)
鳌公嗯?你又是何人?怎识吾?
江焉吾师叔祖年少时曾游离四海,我等徒孙曾听师叔祖说起他游历四海曾结识一位河泽的朋友,想必就是鳌公前辈。
鳌公你师叔祖名讳?
江焉乾坤道人墨四方
鳌公汝果真是墨老儿之徒?
江焉是也!
鳌公哈哈,没想到墨老儿那老小子竟然有徒了,来来,到吾洞府里畅饮一番!
江焉前辈我们此次前来河泽只为追寻缕人魂,不知前辈可见闻焉?
鳌公哦?魂魄?莫非是墨老儿那老小子出事了吗?
江焉此非吾师叔祖,乃是魕魂村的村长,江歌的灵魂,他遭亲弟弟将灵魂束缚在缚魂瓶里,顺流而下,我二人便是来解救其自由的。
鳌公哦?还有此事?其弟何故其兄?
江焉说来话长,有机会再与前辈一一道来,前辈若未曾见闻,我二人便要继续下行,便不多耽搁了。
鳌公灵魂宝瓶我见过,此刻亦在吾手里,不过我看汝胆识过人,吾有一事相托,若解决此时,吾定将宝瓶还予汝?否?
江焉前辈请说。
鳌公吾之洞府有一邪灵怪作祟,致使吾族鱼灵频频暴死于水面,吾虽不惧他,但亦是不能奈何那厮,若汝能助我解决此事,吾便将缚魂瓶赠予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