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回来后他们基本都很少说过话,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除了后半夜一起睡觉的时间外基本都没有怎么正面沟通过。这样的境况维持了将近一个星期,不过这也正是她所期望的。面对琴酒她实在是很纠结,也很但忧,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什么?
“嘀嘀”手机信息信息响起,入眼的是赤井秀一发来的短信。
你要的古琴已经找到了,在美国那边。正好我最近要去那么办点事情,到时候帮你带回来…秀
那就麻烦你了,古琴的钱到时候给你…凌紫倾
OK,很晚了,就不打扰了…秀
晚安…凌紫倾
“太好了”得到这一消息,凌紫倾欣喜的在床上滚了一圈。
“吱吱吱”
“怎么了?”看到从楼下跑上来的正月月情绪着急的对着她在地上不停的叫唤,担心的立马下了床。
月月扯着她的衣裙然后往外跑去,凌紫倾跟在它的后面走出房间,却意外的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味道,想都没有想就跑下了楼。
“你受伤了”看到脱掉外套,白色里衣却染红了鲜血的琴酒寂静沉思的坐在沙发上。
“死不了”琴酒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凌紫倾神色复杂的转身住进卫生间端着一盆热水找到琴酒的身旁放下水盆,直接开口:“把衣服脱了”
琴酒直直的看着她良久,厅内更是因为他们二人的对视静的可怕,此时的月月已经躲在角落里偷看着这一幕。
最终,琴酒还是脱下了衣服。许是因为他脱衣的动作带动了伤口,血瞬间涌出了不少。
看到他腰间上的那一道深深的伤口,凌紫倾瞳孔猛然一缩。她拧干毛巾蹲在琴酒的身边轻揉而又小心翼翼的清理着,看着那么深的刀伤想来一定很痛吧。
琴酒默默的注视着此刻为他清理伤口的女人,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看着清理了差不多的样子后,凌紫倾咬着唇一手轻抚着那伤口。顷刻之间,一抹充满柔和而清凉的星光不断的进入伤口中。
琴酒目光一闪,待看到那正在一点点愈合的伤口,心底多少有些震撼这种力量。
“可还疼?”凌紫倾一双心疼的眼睛对视上那一直看着她的墨绿色的眼眸。
“你是在心疼我?”琴酒眯起眼睛,一手捏着她的下颚,凑近问道。
凌紫倾看着突然放大的脸孔一时神情恍然,她还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白皙冷峻又美感的脸,很美也很酷的结合体呢!
“怎么?被我迷住了?”琴酒低语魅惑的说道。
凌紫倾面色一红,一把正经的拍掉捏着她下颚的手站起身:“看你的样子已经没事,那就去把你的身上清洗干净了”
“你不好奇我的伤是怎么来的吗?”琴酒淡淡的问。
“和我有什么关系”凌紫倾立即反侧。
“呵,你倒是自觉”
“很显然,你干的不是什么好事”凌紫倾索性的坐在他旁边道。
“一个充满神秘而又危险的组织,它的存在就是杀人...”
“停”没等他说完,凌紫倾立马喊出声阻止他说下去。警惕的盯着他:“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和我说干什么?你想干嘛?”
琴酒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的存在已经让他们知道了,自然要让你了解我的身份”
凌紫倾面部一僵:“你是杀手?而且地位很高,是吗?”
“对”
凌紫倾面色发白又纠结的垂下头:她居然要和一个杀手一直生活在一起?日后还要担心受怕的会不会突然出现暗杀什么的境况?
“明天你和我去见一个人”
“谁?”
“你无需多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个,你能帮我弄个身份证件一类的东西吗?”凌紫倾微侧着脸道。
“明天”
回的还真是简便:凌紫倾嘟囔着嘴在心里编排着。
“还有,今后除了我,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能力,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要真使用灵力法术,那还不得被抓去解剖了?要是在中国的还好,玄术,隐世高人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