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我和大师兄收拾行李回山东了
临走前嘉豪哥收到邀请以解说员的身份参加冬奥,按他的话就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有点丢脸,我这样走在街上跟被医院赶出来似的,头上缠着绷带,手打石膏,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程凛,你等一下”
也不知道他干啥去了,反正回来的时候推着轮椅,还跟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给他一个白眼,我这个大师兄不安好心,肯定有坑
刚登机就有不少人一直朝我这边看,甚至有人一直盯着我,我就好奇了都没见过滑雪的尽头是吧?
“师兄,你干啥了?”
我就看他捂嘴笑了半天,最后蹦出来句没啥
“行,我就信你”
飞机一路飞到山东,老远就看到出机口我爸我妈还有我姑了,我一瘸一拐的给他们打招呼,我姑拍了张照片,又来扶我
“文琦,有空来家吃饭,一个人在家过年多寂寞”
文琦是我大师兄的名,他因为滑雪和家里闹得很僵,后来进省队就搬出来住了
“行,程妈我先走了,教练找我呢”
送走大师兄就到我了
“姑,拍我照片干啥,你又不是没有”
看她在我妈后面看手机,估计在是发朋友圈我就纳闷了,我这一路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你自己看看”
嘶,还不如不看
我头上的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画了个依托答辩,隔壁病房确实有几个孩子经常来我这,我还给一个小男孩画了一朵花,然后他就哭着跑了
回家过年是小时候最喜欢的事,长大后就觉得烦了
我现在只剩胳膊上的石膏还没拆了,七大姑八大姨在客厅聊的贼起劲,手机一直有来电振动我还得跑回房间
仔细一看来电人,嘉豪哥
“喂,嘉豪哥,最近咋样?”
“挺好的,你咋样,头还疼吗?”
“不疼了”
我刚想问冬奥的雪场感觉咋样,房门咔嚓就就被打开了,来的人是的舅家的表弟和表妹
“表姐,新年快乐”
只是来说新年快乐的昂,吓我一跳,跟在学校谈恋爱被主任抓包一样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他俩见我只是说新年快乐又站了一会
“表姐,红包”
啥?红包?我都没收到几个我还得给你们包?
“表姐还没结婚”
然后我舅妈就来了,把他俩拉走了,手上的电话传来一阵笑声
“咋了?这么好笑”
“你现在才多大就被要红包?”
小女子芳龄十九,不知为何表妹找我要红包
“反正我没结婚,还有我姑当时也是这样搪塞我的”
“凛凛”
我妈说话吓我一大跳,手机直接掉地上了
“咋...咋了?”
“窝在屋里干什么?出来和你三姑聊聊天,她给你送个陪练”
等她出去我给嘉豪哥说了情况就挂了,三姑是那个家里有点钱,但闺女和儿子都不太喜欢运动的
“三姑”
我妈疯狂给我使眼色让我坐她旁边,就导致我左手的石膏对着那妹妹,右手被她紧紧攥紧
“凛凛呀,你看看你这妹妹适不适合滑雪?”
“这...三姑,妹妹之前滑过雪吗?”
看她笑的一僵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