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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烬燖“可儿臣……”
“陛下，昭王夫到。”
内侍的通报声打断了温烬燖的话。
苏新皓走进殿内，刚要行礼，就见张婧珝也坐在一旁，心头顿时涌上一股不安。他屈膝道。
苏新皓“儿臣参见母皇，张安王殿下。”
“平身吧，赐座。”
女皇示意内侍搬来锦凳。
张婧珝将琛冀国求亲的事娓娓道来，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敲在苏新皓心上。他握着锦凳扶手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殿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铜漏滴答的声响。
良久，苏新皓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新皓“联姻有助于两国友好，昭王殿下镇守边疆，安定天下，被选中是理所当然。一切……听从殿下的意思。”
他说完，猛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红意。
温烬燖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无名火。她刚想开口拒绝，却被苏新皓抢了先。
苏新皓“儿臣……”
苏新皓“多个伴也挺好的。”
苏新皓抬起头，强扯出一抹笑意，眼眶却红得像兔子。
苏新皓“府里人少，热闹些也不错。”
他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不必顾及我。
温烬燖看着他故作洒脱的模样，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说不出一个字。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洞房，他攥着玉佩紧张得发抖的样子；想起他为了一盆花和自己争执时的倔强；想起他握着“南笙”剑时眼中的光……原来不知何时，苏新皓的存在早已在她心头留下了痕迹。
回到昭王府时，已是月上中天。苏新皓一路沉默，径直回了自己的院落，关上门的瞬间，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残月，眼眶终究还是湿了——他以为，这几日的相处，至少能让她有几分在意，却原来，在国家大义面前，他这点微不足道的情绪，根本不值一提。
温烬燖“苏新皓。”
温烬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迟疑。
温烬燖“你最喜欢的桃花酿，我让人热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新皓站在门内，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仰着脸。
苏新皓“殿下有何吩咐？”
温烬燖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头一软，举了举手中的酒壶。
温烬燖“喝一杯？”
两人在廊下坐下，月光洒在石桌上，映得酒液泛着琥珀色的光。温烬燖给他斟了杯酒，沉声道。
温烬燖“其实你当时，大可说出不同意。”
苏新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他咳嗽起来。
苏新皓“我说不同意？”
他自嘲地笑了笑。
苏新皓“说我小肚鸡肠，容不下殿下纳侧夫？还是说将军府不识大体，阻碍两国邦交？”
温烬燖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到脸颊染上醉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苏新皓“我知道……我不该奢求。”
苏新皓声音闷闷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苏新皓“你是昭王，是要安邦定国的……可我还是……”
后面的话淹没在哽咽里，他终究没说出口——可我还是，有点喜欢你了。
温烬燖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忽然伸手，轻轻按在他的发顶，指腹触到柔软的发。
桃花酿的香气弥漫，苏新皓却觉得喉咙发紧。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划了个圈，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新皓“殿下要以国家为重。琛冀国本就对楚烜虎视眈眈，若因拒婚伤了和气，他们怕是会以此为借口动兵。”
温烬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苏新皓“楚烜国的疆土，是苏家祖辈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苏新皓抬眸看她，眼底映着烛火，亮得惊人。
苏新皓“从太祖母镇守北境，到祖母战死沙场，再到如今我母亲为国效力……我们苏家世代护着这万里河山，不能因为一桩婚事，让先辈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的话像重锤敲在温烬燖心上。她当然懂——苏家是楚烜的基石，是江山的屏障。她不能让这百年基业，毁在自己手里。
温烬燖“我知道”
温烬燖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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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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