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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笙“我哪有胡言?”
苏染笙不服气地晃着苏新皓的胳膊。
苏染笙“去年围猎,昭王一箭射穿了兄长的箭靶,还说‘这点准头也敢上猎场’,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苏新皓始终没说话,指尖摩挲着袖中那枚温烬燖今日递来的玉佩——赐婚时她亲自走下台,将这枚刻着“昭”字的玉佩塞进他手里,指尖相触时,他竟觉得那微凉的触感烫得惊人。
苏婧命人把刚沏好的热茶端来,闻言轻叹。
“行了,新皓还没说话呢,你倒先气上了。”
她将茶盏放在苏新皓面前。
“昭王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可去年旱灾时,是她自掏腰包在边境建了三十座安置营,救了上万灾民。”
苏新皓端起茶盏,温热的茶水熨帖着掌心,却压不下心头的乱绪。他想起宴上温烬燖递来的白狐斗篷,想起她宣布赐婚时平静的眼神,喉结轻轻滚动。
“时候不早了,都歇息吧。”
苏婧站起身,拍了拍苏新皓的肩膀。
“明日还要接圣旨,打起精神来。”
众人散去后,苏新皓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他想起温烬燖在校场上策马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女霸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紧抿的唇上。他想起今日宴上温烬燖递来玉佩时的眼神,平静里藏着些说不清的东西,像寒潭底下涌动的暗流。
天刚蒙蒙亮,宣旨嬷嬷就已站在苏府正厅。苏家人跪了一地,听着尖细的嗓音在晨光里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苏婧之子苏新皓,温文尔雅,品貌出众……特赐婚于昭王温烬燖,择本年秋吉时完婚。钦此。”
“臣等领旨谢恩。”
鎏金铜盆里的清水映着窗外的天光,温烬燖正用软布细细擦拭着腰间的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出她沉静的眉眼。熙缘捧着茶盏走进来,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熙缘“殿下,女皇传来消息,已下旨将苏家公子赐为正室。”
温烬燖手腕微转,软布在剑脊上划出一道弧线,声音平淡无波
温烬燖“理所应当。”
她将剑放在桌上,剑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温烬燖“难不成要让将军府的嫡长子做妾夫?”
熙缘“可那苏公子在猎场上那般嚣张,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温烬燖拿起剑穗把玩着,黑曜石坠子在指尖转动。
温烬燖“哦?我倒没看出来。”
她想起苏新皓当时骑马奔来的模样,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光,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倒像是张未经雕琢的白纸,纯粹得锋利。
温烬燖“这般性子,正好与我相配。”
熙缘还想再劝,却见温烬燖已拿起剑起身,玄色披风扫过地面。
温烬燖“备马,去校场。”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正弥漫着硝烟味。太女皇拄着龙头拐杖,指着下方的女皇怒斥。
“你竟将苏家那长子许给了二皇女?哀家早说过,他该配给燃儿!”
拐杖重重敲击地面,金砖上竟留下浅浅的凹痕。
女皇端坐在凤椅上,神色平静无波。
“儿臣心意已决。母皇就别再为孩子们的婚事操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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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