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春风吹过的地方,不一定花草并茂。但只要阳光灿烂,每一寸土地都能簇拥花木。
下午姥姥姥爷在厨房准备年夜饭,丁程鑫在院里闲逛,这样的环境让她觉得有些枯燥。丁程鑫走到马嘉祺旁边徘徊,好几次想开口,却又收回。
马嘉祺看出了丁程鑫的心思,合上书:“我们出去走走吧”
丁程鑫“好啊”
胡同到处都是鞭炮留下了纸屑,空气散发着淡淡的硝烟味。街上叫卖声不断。
“糖葫芦~,冰糖葫芦欸~”
“糖葫芦…”
丁程鑫闻声瞬间窜到了小摊贩面前。“阿婆,钱给你”后从摊位上顺走了两个糖葫芦。转身看到了后面的马嘉祺。
丁程鑫“这个给你,我们去庙会吧。小时候过年姥姥都会带我去那。”
马嘉祺“我听你的”
半晌,两人出了小吃街附近的路走了很久。丁程鑫疑惑“我们这是又走回来了?我记得以前是这条路的,奇怪了。”
“打车吧,绕很久了”马嘉祺坐在路边椅子,吃完了手上糖葫芦。
“我喜欢走路过去,坐车没有以前的感觉了。”丁程鑫也坐了下来,向旁边的报刊亭买了瓶水。
“老板,庙会怎么走?”马嘉祺翻阅着最新一期的杂志问道。
老板拍打着收音机,试图把它修好。嘴里塞着根牙签,说话不是很清楚:“庙会?小姑娘,你说东边那个吧。今年取消了。反正机会有的是,下次来一样的。”
“好,这一期刊我买了,谢谢您。”马嘉祺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两人失落的坐在一起。
“喵~”
“这是哪来的声音?”丁程鑫向附近望了望。
“喵~”
“好像在绿化带后面。要不我们去看看?”马嘉祺合上书本起身。
“嗯”丁程鑫扒开低矮的灌木丛,声音也大了起来。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了一只蜷缩在草里的小猫。一身雪白,身上除了表面的尘土,完全没有别的污垢。
“喵~喵~”
“它腿上有伤口,怎么办。”丁程鑫把猫从灌木丛里抱出来,放在椅子上。报刊的老板闻声赶来。
“这是你们的猫?刚才怎么没见到它。”嘴里的牙签还在原位,话一如既往的听不懂。老板用消毒水来回擦拭伤口,纱布在上面绕了好几圈。
“不是,刚刚在那边发现的。”丁程鑫拍去先前衣袖上留下的尘土,应声答到,“不过老板你这东西挺齐全的,看着不像卖书的。”
“是吗,这些东西是我妻子留下的。她是个医生。去年因为一场意外走了。”牙签没了,老板表情变得伤心起来。“这些技术还是她教我的,她是我这一生的挚爱。可怜我就是个破写书的。没什么好给她。”
“好了,它没事了”老板表情从容些,把剩下的东西放了回去。
这是只家养猫,项圈牌子上有几个秀气的钢笔字,“待有缘人”。
“它是被遗弃了?现在怎么办。”丁程鑫犹豫片刻朝报刊亭问道,想让猫咪留在老板身边。
“我?算了算了,我年纪大。估计活不了多久啦。你们就很适合收养它啊。”老板真挚的说道。
马嘉祺疑惑:“它有名字吗。”
“项圈上没写,要不老板给起一个?”丁程鑫调侃。
“锦年吧,锦绣年华嘛。我看不错”
“喵~喵喵~”猫咪看上去很喜欢。
“日落了,你们不回家?”老板收拾着摆在外面的报刊说道,“今天新年啊,早点回去。”
“嗯,老板再见”马嘉祺拾起书和丁程鑫同行离开。
砰—
绿色的报刊亭门被锁上,老者步履蹒跚的于他们相背而行。留下一个被黄昏照射的背影。不禁背起了首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
“你听说了吗?最近咱这附近有个作家自杀了!”
“是嘛,我记得,那个报亭的老板。”
“可惜了,你说他怎么会想不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