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灯熄灭之后

写在前面：回来了～7月太忙了没来得及更新，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鞠躬）8月我尽量周更！但提前说一下，接下来几章可能会 有一丢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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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低垂，氤氲的雾气腾升，周遭的景色开始模糊，而眼前的男人却逐渐清晰。

伊莱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痛苦，狠狠堵住了菲欧娜的唇，由浅入深，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痛苦全部倾注在这一刻。菲欧娜她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搡，可他却纹丝不动，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更深。

就在她几乎窒息时，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菲欧娜猛地别开脸，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伊莱定了定神，视线锁定在她脸上片刻，才扯过桌上的手机，将手机贴在耳边，眸色冷峻，语气淡漠，

伊莱.克拉克...

伊莱.克拉克是在我这

地上的女人猛地抬头，身子僵住，侧耳听他说话。不知道对面讲了什么，男人缓缓蹲下来，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伊莱.克拉克要她听电话吗？恐怕是有点不方便…

满意地欣赏女人瞳孔剧烈的收缩，伊莱揉搓她有些红肿的唇，在听完对方的话后又轻笑：

伊莱.克拉克好啊，那我去叫她。

起身，再次回到沙发上坐下，顿了两秒，抬手示意她靠过来。将电话递给了菲欧娜。

菲欧娜.吉尔曼喂？

她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艾玛.伍兹菲欧娜？是你吗？

那头的艾玛在听到菲欧娜的声音后才安心下来，紧接着焦急的声音传来。

艾玛.伍兹你在哪儿啊？你昨天去哪了？哈斯塔找你快找疯了！

菲欧娜刚要开口，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伊莱的唇正轻轻碾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

菲欧娜.吉尔曼我、我在……

温热的气息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战栗，努力忽略颈间灼热的触感，

艾玛.伍兹你怎么了？

菲欧娜.吉尔曼我没事。告诉哈斯塔，我很安全，马上回家……

她一边周旋回答，一边想抽身躲开他。

侧头抬眼去看他，伊莱瞳仁乌黑，眼底的欲望被掩盖，随之浮现的是冷漠与淡薄。她耳根子的红没有褪去，只能含糊打马虎眼：

菲欧娜.吉尔曼对，我和他待在一起……手机没电了，所以没看到……

紧接着对方好像说了些什么，情绪很激动，

菲欧娜.吉尔曼什么？！你说什么

电话已经挂断了，待机的嘟嘟声响起，菲欧娜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头沉默了几秒。

下巴突然被抬起来，伊莱端详她眼底的落寞，更是激起了他的怒火。嘴角抽了几下嗤笑，口吻嘲讽，

伊莱.克拉克挺厉害，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捏着菲欧娜的脸颊，他将她闪过的哀戚尽收眼底。胸口剧烈起伏，伊莱咬牙切齿：

伊莱.克拉克你就这么爱他吗！？

眼皮一跳，她对上他通红的双眸。菲欧娜猛地推开伊莱，声音有些气的发抖：

菲欧娜.吉尔曼我再说一遍，我以前就不认识你！！跟你也没有任何交集！！

菲欧娜.吉尔曼适可而止你可笑的把戏

眼皮一跳，她对上他通红的双眸。

伊莱.克拉克适可而止？！

伊莱.克拉克明明当初在一起的是我们！

伊莱.克拉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伊莱.克拉克你知道我这么久以来没有你，我...过的什么日子？

菲欧娜猛地推开伊莱，声音有些气的发抖：

菲欧娜.吉尔曼我再说一遍，我以前就 不 认 识 你，

菲欧娜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说的斩钉截铁。

菲欧娜.吉尔曼你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你不是说自己是奈布的好兄弟吗，他都快不行了，你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伊莱的表情一滞，

伊莱.克拉克什么？

菲欧娜没再看他，转身就冲向门口。伊莱沉默地抓起风衣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全程无言。

医院。

手术室外的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压抑的沉闷。哈斯塔、艾玛、艾米丽等人早已等在那里，面色凝重。而菲欧娜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站在角落里的玛尔塔——双臂环抱，背靠着墙，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指节攥得发白。

当菲欧娜和伊莱一起出现时，空气瞬间凝固。哈斯塔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眉头微皱，伸手牵住了菲欧娜的手腕，而艾玛和特蕾西等人也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谁都没说话。

菲欧娜.吉尔曼奈布现在怎么样了？

菲欧娜快步上前，声音发紧。

艾米丽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很疲惫，看样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休息了，

艾米丽.黛儿今早突然恶化，血压骤降，现在正在抢救……

“手术中”三个字的红色指示灯亮着，在惨白的墙壁上投下冷冰冰的光。没有人再开口，电子钟挂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红色数字无声地跳动——13:17，13:18，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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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才骤然熄灭。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年迈的主刀医生走了出来，口罩拉至下巴，脸色沉重。他的白大褂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手套都没来得及摘，带着其余几个年轻的医生，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

哈斯塔临危不乱的脸上也有片刻慌神，急忙要将几人搀扶起来。

“对不起……”医生的声音沙哑，“我们尽力了。”

...

什么

半响没有一个人开口，

手术室里机械声已经停止了，整个走廊安静的可怕。

伊莱.克拉克什么叫尽力了？！

伊莱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主刀医生的领子，声音嘶哑，

伊莱.克拉克他上周的检查报告明明一切正常！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年迈的医生被他拽得踉跄，眼镜滑落在地，满脸痛苦颤抖着解释：

“是突发性肺动脉栓塞，来得太快，我们……”

伊莱.克拉克闭嘴！

...

菲欧娜呆立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她看着医生跪坐在地上，看着艾米丽捂住嘴无声落泪，特蕾西和艾玛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有几个护士跑上前试图把伊莱拽开，可这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模糊、扭曲、不真实。

如果当时……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奈布明显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他那张一向对所有人都温柔的脸上明显布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有去无回。

可她却没问，没开口，甚至没多看他一眼。她以为那只是疲惫，只是他心情不好。可如果……如果她当时多问一句，如果她伸手拉住他，如果她强行检查他的伤势——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她忽然想起奈布最后看她的眼神，平静得那么温柔，说自己没关系不要紧，仿佛早已预见自己的结局。而她，却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她本可以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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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角落里站着的玛尔塔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菲欧娜身上。

下一秒，她大步走来，狠狠撞上菲欧娜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背影决绝而孤独。

她又变回了从前的一个人，

身旁也再也没有那个会想方设法哄她开心，让她坚强的活下去的奈布。

菲欧娜已经失了神，向后踉跄了几步。从今往后玛尔塔又该怎么办，对于她来说奈布就是她的全世界。而她又该怎么面对玛尔塔？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啜泣声和心电监护仪被拔除后的长音，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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