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用茶!”漆盘很是自然地滑落了下来,自然,茶水也悉数倒在了封央的锦衣华服之上。
“你……”封央皱起眉头,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阿渃立马道歉说,“公主息怒,老奴这就去找人给您换衣服!”
“连个茶水都端不好,你的主子是怎么教你的?”阿渃慌忙地捡起茶杯,继续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老奴该死!”
整整一炷香的功夫,管东倾都在观察者这位公主的一举一动,而那位公主,丝毫没有注意到管东倾的眼里已经很是不悦了!
“好了,阿渃,退下吧!”管东倾一声吩咐,阿渃便很乖觉地退到一旁。
“公主,第一次来就招待不周,还真是有些对不住。只是阿渃身为北国的后庭大监,又随侍孤多年,孤这个做主子的平日有些忙,难免倏忽了对下人的管教,公主不要怪罪才是。”
一席话下来,封央立马色变,赶忙栖身向前对着管东倾行了一礼道: “是封央的不是,大监劳苦功高,王上日理万机,封央还这般使小性子着实不该,万望王上不要怪罪才好。”
短短一瞬的功夫,封央的身上就冒了一身的冷汗,这个时候,封央还没有察觉到这是管东倾的试探的话,那她就是真的很蠢了。
阿渃站在一旁,双手交叠于身前,看来,这个公主还不算太笨,若是刚才她再稍微迟一点儿,估计他们的王上晚上就会修书一封,直接将这公主遣送出国了。
“呵呵!”管东倾笑道,“那这几日长宫主便留在我北国王宫,等东东回来时,孤再安排你们见面。”
“谨遵王命!”
封央在听见管弦的名字之后,心里一喜。
看来,母后此言非虚,她这一次来真的是要同北国君子缔结姻亲的,那么这也就意味着她即将成为这北国王庭的后宫之主,坐上同她母后一样的位置,那不是替他们释日国长脸了吗?
再加之,她听闻,北国嫡君子有着天人之姿,之前也见过他的画像,她真的好期待,自己未来的夫婿看见自己之后,会不会很惊喜呢?
“去吧!”
管东倾随意地摆了摆手,登封央退下之后,管东倾虎着一脸对阿渃吩咐道,“将那个推荐释日国公主的官员,贬黜,随便哪里都好!”
阿渃一听,还好举荐的人不是自己,不然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在北国哪里了?
虽然这个官员是为了北国考虑,但他们的王上好像很不满意这个释日国的长公主啊。
若不是现如今人已经到了他们北国王宫,他们还不好随意退回去,估计他们王上连见都不愿意见她一眼。
“那王上,还要安排公主和君子见面吗?”阿渃问道。
“过阵子再说吧,东东不是还没回来吗?”这句话显然是不想再提。
而远在淮扬的管弦尚不知晓,北国王宫之内,已经多了一朵桃花,自己只是忙着替萧楠蔷煎药,喂药,前前后后不亦乐乎的,都是管弦的身影。
自然,在青鸾别馆的另一处院子里,也有不一样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