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看他时,陈天润也正好和他对视,看见左航已经认出自己,只好加快划船的速度。
左航看见那人害怕自己,于是就让他们走了,远远一望,便也是好,不愧是花旦,穿这朴素的衣裳竟还有种温润如玉,温文尔雅的美感。
陈天润看左航没跟上来,松了一口气。
陈天润唉,刚才吓死我了
陈天润到了岸边一边平复心情一边抱怨。
陈天润怎么在那还能碰着他呢!
仆从不知道啊,我曾经可从未见过殿下来到过哪
陈天润唉唉唉,以后,以后别去那了
陈天润喘着粗气,看了看天边,时辰也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刚进门,就看见宫中的人来到,看装扮,像是皇帝边的人。
陈天润不知怎的,只听领头的公公开口道“跪下。”
公公开旨,口念着旨上的字。
陈天润只听着结尾的要他入宫。
眼中瞬间黯淡无光,身子还是被仆从扶起来的。
他不想把后半生都交代给这皇宫。
吃人的皇宫。
可他还是在催促下上了通往皇宫的马车。
等到马车停下,陈天润往帘子外随意瞥一眼,看见是三皇子的住处--欲梦轩。
左航在院中练剑,见突然来了辆马车不只是何人,,等到陈天润扶着车门缓缓下来时,左航的眸子便亮了。
左航是陈天润!父皇当真将他邀进宫了!
左航欢喜的看向他,可陈天润却等到马车走了也没动一步。
他还没缓过来,从戏班子一下直接到达了皇宫。
左航陈天润
直到左航唤他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走入欲梦轩,在左航脚边跪下行礼。
陈天润臣,陈天润见过三皇子
左航将人扶起来,知道对自己有所不满,只好出言安慰。
左航那个,陈天润我也不是故意的,无意间向父皇提起你,就没想到,真就……
左航但你放心,就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便会放你回去。
三个月……真的吗?
陈天润当真?
左航当真,不信我们签个协约,白纸黑字,不会抵赖
说罢,左航就回府中拿出笔墨和纸,将墨抹开,用毛笔在上面写起,写好自己先签上名字,让陈天润也写上自己的名字。
可陈天润没动手,他甚至都不会握笔,字也不认得几个,更别提自己的名字了。
陈天润臣,不会…
左航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手握在陈天润的手上,教他提笔写字身子,也贴上陈天润的后背。
边写边念。
左航这是你的姓—陳。
左航的声音温温柔柔,陈天润有些羞了。
他第一次觉得皇家人好像……挺和善的,温柔的。
“陳天潤”三个大字在这纸上显示。
这是他的名字。
左航好了
左航放开陈天润的手,将纸上的字一个个教给陈天润。
其他的字陈天润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记住,但是有两个字他记得更清楚,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
“左航”
左航怎么样会认了吗?
陈天润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陈天润应该吧